「乖,先回床上去,我等會兒去找你。」大公子的嗓音溫柔極了。
因此卡萊爾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力。
他也不好多問,因此等理查德回過頭來時,他磕磕絆絆地道,「我把排除出來的名單給你發一份?」
「也行。記得,多找你母親聊聊。還有順道幫你個忙,溫迪目前很需要人的陪伴,你自己看著辦。」
這才說了幾句就要「趕人」,卡萊爾內心難以言喻的復雜。
「還有件事,回去查收下我給你發的郵件,對你或許有用處。」
將卡萊爾送走,理查德立刻回了臥室,見江辭雅窩在被子里露出一雙眼楮,怯生生地盯著門口。
十分期盼他的到來了。
理查德走到床邊側身坐下,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怎麼不睡了,是被吵醒了嗎?」
江辭雅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忽地將他的手抱住,放到了腦袋下枕著,又閉上眼楮,一副入睡的姿態。
理查德看得好笑,伸出另一只手去捏她的腮幫,捏著捏著江辭雅就轉過臉,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理查德身體一僵,進而緊繃起,天知道他現在受不得半點的撩-撥。
江辭雅溫順地卷起舌頭細細舌忝了舌忝。
大公子,「……」
衣兜里的手機響起,理查德為轉移注意力,就把江辭雅枕著的手撤了回來去拿手機。
是他妹妹的來電。
理查德想,溫迪和卡萊爾這兩人還真有意思,一個前腳和他分開,另一個後腳就來了電話。
「溫迪,是出什麼事了嗎?」
「哥。」溫迪有些緊張,「你來h國了嗎?」
「你听誰說的?」理查德垂著眸,看向正盯著他的江辭雅,「我的行蹤也夠低調了,你這消息也得知的太快。」
「是我心里比較害怕,先前保鏢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再問你的心月復,就听說你已經在飛機上。」溫迪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哥,還是給我換個房子吧,這里的客廳……」
理查德眉梢一挑,「想換也行啊,但短時間內,再想找個好住處可不容易。」
「你現在住哪?」
「我在酒店。」
「那我也要住酒店……這房子還是租出去吧,我可不想再住了。」
膽兒那麼小,永遠不能讓他徹底放下心。
「今天恐怕沒有空房間了,你……」
「我去你那打地鋪也行啊!」溫迪急了,雖然客廳被完完全全地打掃過,可她看清了那壯漢流血的臉,一想起就渾身發毛。
理查德沉默,感受著江辭雅開始輕輕地咬他的手指帶來的悸動,過了會兒才道,「我這還有別人。」
「江辭雅?」溫迪一猜就中。
理查德卻是眸色暗下,「這世上沒有江辭雅了。」
「……愛麗絲。」
「對,她在這里,你不覺得尷尬的話……」
「我為什麼要尷尬?她現在還生著病呢,哥你又不會禽-獸到對病人下手,我哪會尷尬。」
溫迪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以前她不會說的話,「老實跟你講啊哥,這兩晚我睡覺時總听見奇奇怪怪的聲音,保鏢們將這屋子里里外外查了個遍都什麼也沒查到。」
理查德眉心微微斂起,正色道,「是什麼樣的聲音?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實在不行找卡萊爾幫你也行啊。」
「我才不找他,他讓我煩透了。」溫迪撩了下長發,「說不上是什麼聲音,反正我听著毛毛的,心里很不舒服,覺都睡不好。」
她是真受不了才會找理查德,要不然自家哥哥那麼忙,她肯定能忍就忍了。
「那你來我這跟愛麗絲睡一床?」
「……」
溫迪聳了聳肩,「算了,我還是打地鋪,我又不是真的千金之軀,怕什麼。」
「其實我真誠推薦你去找卡萊爾,他絕對能讓你忘記害怕。」
「哥!」溫迪惱了,「你不會是跟他達成了某種協議了吧?」
「有協議也是以你能幸福快樂為前提,我又不會把你往火坑里推,只是看他被自己那極品母親折騰得夠嗆。」
提到卡萊爾的母親莫妮卡,溫迪就沒話說了。她簡直無法發表評價,身為長輩卻做著讓人無法尊敬的事。
很難想象三觀如此的人怎麼教育出了卡萊爾這樣的成功商人。
理查德讓了一步,「你過來吧,我和愛麗絲打地鋪,你是我妹妹,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睡地下。」
之後理查德就開始聯系酒店負責人,一旦隔壁的房間空下就讓他們及時通知他,他要訂。
再然後他給卡萊爾發了信息︰溫迪晚上到我這來,晚飯你看著準備。
未來妹夫的誠意,他必須仔細檢驗。
忙好這些,理查德再望向江辭雅,她已經含-著他的一根手指迷糊上了,偶爾動動小舌,吮吸一下。
簡直了,睡著也不安分。
大公子惡劣地揉著她的臉,「好了愛麗絲,不要再睡了,不然晚上又睡不著。」
難得空下來,他還想她陪他放松放松。
江辭雅半夢半醒地在他猝不及防時咬緊了牙關,于是大公子的食指上就留了個牙印。
理查德,「……?!」故意報復麼?
好氣又好笑,理查德故意板起臉,「愛麗絲,你再這樣是要被懲罰的。」
江辭雅茫然地盯著那根有著自己牙印的手,無聲地觀察了幾秒,抬起頭探過去,輕輕地舌忝了舌忝,就好像貓咪舌忝著主人討好主人一般。
他這是養了個大型寵物?
過後江辭雅撤離了些繼續看那手指,仿佛在確定是否滿意,這才揚起臉看他。
理查德對她是完全的沒脾氣,輕哼著將她長發揉亂。江辭雅抿了抿唇,爬起來靠向他,抱住了他的脖子。
臉頰在他肩窩里蹭啊蹭。
理查德的注意力放到了她這一頭長發上,忽而就想,既然是他的愛麗絲,這頭發……該卷一卷了。
江辭雅的長發可以說是她的標志,那個假的「江辭雅」,理查德也主要就讓醫生給她特制了頭烏黑長發。
現如今「江辭雅」已被處死,那他的愛麗絲,也該變得不同。
其實理查德是舍不得的,這頭發被養得太好太美,他不由地惋惜。
「愛麗絲,這兩天我們去做一下頭發好不好?弄成大波浪,跟某些走t台的模特似的。」那樣或許會顯得她更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