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沒有看電視的習慣,他的臥室沒放電視,但為了給江辭雅作消遣,或者說是為了鍛煉她,他就拿了筆記本來,隨便找出一部喜劇電影給她看。
江辭雅目光波瀾不驚,按著他的指示躺到他身旁枕著他的腿,烏黑的瞳眸倒映著筆記本里的畫面。
手機響起時她也沒動靜,仿佛注意力全然被電影吸引過去,可理查德知道她壓根就是沒听到。
那端溫迪的陳述斷斷續續,理查德越听眉頭擰得越緊,語氣也不怎麼好,「卡萊爾的父母什麼意思?」
居然敢給他妹妹下藥?怕溫迪不跟卡萊爾在一起就用這種方式綁著她?
溫迪撇嘴,「誰知道他們呢,這次剛見面是兩人長輩的架子倒是端得穩,一轉頭就……」
到底不是真正的紳士貴族,做出那樣的事也不以為恥。
理查德冷著臉,「好,這事我知道了,我會跟卡萊爾談。對了溫迪,要不要我幫你找臨時的房子?別再住在卡萊爾的公寓里,繼續住下去他父母說不定就認為你忍氣吞聲接受了現狀。」
卡萊爾的品行沒問題,但不代表他父母也沒問題,如今能對溫迪做出這樣的事,要是不給他們一點懲罰,等溫迪嫁過去他們不就當溫迪好欺負了?
「好,你找到房子我就搬出去。」溫迪情緒顯然很低落,「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我們兄妹倆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先掛了啊,我找卡萊爾算賬。」
大公子心里冒著火,若非情況不允許,他都想直接把卡萊爾拎過來揍。
走之前還說會把他妹妹照顧好,就是這麼照顧的?
要不是看他心誠,而且溫迪對他也有意思,他會有意撮合他們暗示溫迪跟他一起回國?
理查德彎下腰看了看腿上乖巧的一聲不吭的女人,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嘖。」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這女人越來越瘦了,一手捏下去毫無肉感。
被捏的江辭雅眼都不眨一下,理查德看得心里發悶,又往後靠去,等待卡萊爾的回電。
對,他剛剛給卡萊爾打了電話,而且是響兩聲就掛斷,等著他打回來。
必須要好好罵一通出出氣。
不出兩分鐘,擱在床頭的手機又響,他側眸瞥了一眼,看到備注果然是「卡萊爾」。
大公子惡劣地想,我就要等一會再接,讓你心理加點壓力。
在自動掛斷的最後一刻,理查德按下了接听鍵,並且按了免提。
「大公子,您要說什麼我已經知道了。」卡萊爾先聲奪人,語氣里充斥著疲倦,「我剛從我爸媽那出來,跟母親吵了一架,短時間內不會見他們,除非他們向溫迪道歉。」
理查德嘲弄地挑眉,「道歉?」
卡萊爾閉著眼靠向車座,「這只是個籠統的說法,當然不是口頭上一句對不起就了事。大公子,拋卻這事不提,我對溫迪的心是真的,我沒料到母親會背著我做出這等事……其實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在著手準備向溫迪求婚的相關事宜,如今一切都被打亂了。」
同為男人,理查德能听出卡萊爾此刻的復雜心情,所以他縱然內心不悅,也不好再揪著那事不放,不過,「卡萊爾,我想你也看得出來,溫迪在慢慢接受你,但出了這麼一回事,她可能又開始猶豫了。」
想到這個卡萊爾內心更復雜了,「……是,我看得出來。我會慢慢把自己的分加回去的。」
「哼。」理查德冷笑一聲,「你以後不用再在我面前說什麼保證之類的話了,有實際行動才是正事。」
這時,躺著一動一動很久的江辭雅卻溫吞吞地爬了起來,猛地橫跨著坐到理查德大腿上,那一身睡裙也因著她的動作而滑到了腿根部,縴白的膚色完全地顯露在外。
理查德喉結一滾,眯著眼盯著那一抹白,隨後視線又落到漸漸靠近自己的女人臉上。
隔著十幾公分的距離,江辭雅停住了,抬起一只胳膊,慢慢地捏住他的臉,接著捏啊捏。
就像之前他捏她的動作一樣。
理查德一時忘記和卡萊爾的通話還在進行,眼里都是迷糊得不行,神色又很認真地捏著他的臉的女人。
下月復生出了熱潮,理查德感覺口渴得很,扣著江辭雅的後腦勺就將她壓向自己,急匆匆地吻上去,企圖以此獲得甘泉。
因為這邊的沉默,卡萊爾心里正打鼓,想著理查德是不是要勸溫迪回國去,等了一分多鐘,卻听听筒里傳出異樣的聲音。
那聲音他如何听不懂是怎麼回事。
「大公子,你那邊有女人?」
理查德堪堪停下輕吻,讓江辭雅靠著他的肩平復微重的喘息,不溫不火地嗆聲道,「你讓我妹妹受了委屈還來管我的私生活?」
卡萊爾成功被噎,一時接不上話愣了愣,就听听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隨後,手機響起信息提示,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我妹妹嬌貴,最受不得委屈,你自己看著辦。
這端理查德丟開手機後便去親江辭雅小巧的鼻尖,「電影還看嗎?」
他已然習慣江辭雅的不回應,所以問完就自顧自地把筆記本闔上,「嗯,你肯定不想看了。」
一手將筆記本準確地扔進不遠處的沙發里,另一只手迷醉地撫著她腿部某一片細膩的軟肉,「你怕是要了我的命。」
在她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對她做那種事的。
他開始考慮她的意願,不想讓她清醒後有自己趁機欺負她的認為,他必須忍耐。
但同時他也會適當地給自己找點福利他那麼盡心盡力地陪著她哄著她,如果她是醒著的,恐怕應該再也不想離開他了。
江辭雅額頭抵著他的肩膀,牙齒咬著一點下唇,溫熱的呼吸都打在他的肩窩里。
理查德感覺自己全身都被她無意的舉動點燃,讓他瘋狂地想將她摁倒,進入到她的私密之境與她更深的交流纏-綿。
但是江辭雅睡著了。
她的呼吸聲平穩之後,也不管他的手探到了哪里,總之自行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漸漸地閉上了眼。
意識到這回事後,理查德哭笑不得地按著眉心好一會兒,克制把她弄醒的想法,將她放進被窩里,一並關上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