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被工作壓迫到沒用了?」
簡行之如打了雞血一般,「我還有用!」吼完又塌下肩,「但是我剛踩到老大的雷區,感覺自己可能會被弄。」
白露眨了眨眼,拍了下他的肩膀,「同情你,真的。」老大的雷區也敢觸踫,「不過老大的時間應該都花在小九身上,沒空削你。」
有點被安慰到了……
簡行之來了精神,熱淚盈眶地去抱白露,「露露,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白露趕緊伸出手抵在他和自己之間,「你別靠近我啊,浮夸,演技太浮夸,我對你可一點都不好,你離我遠點。」
簡行之收回夸張的表情,沒再往她靠近,也不吭聲了,就一味地盯著她看。
被盯的白露身子一抖,「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露露。」正經的簡行之好像也別有一番吸引人的特質。
白露裝作抖了一地雞皮疙瘩,「怎麼了?想勸老大回公司但因剛惹了他所以想讓我幫你說話?」
簡行之眸色暗下,向她逼近一步,不容拒絕地抱住了她,「露露。」
他的變化太大,白露以為他受了什麼打擊,這次沒再把他推開,「簡行之你怎麼了?你跟我說啊。」
「沒什麼。」他淡淡地道,「只是突然不想忍了而已。」
蕭洛遲跟著百里唐郁走之前,給他留下了治療他那方面的藥物,之後效果顯著,簡行之也听從許如風的囑咐將事情對白露全盤托出。
白露哪里會猜到當時堅持要娶她對她負責的人是因為那樣的原因打消了念頭。
白露是心軟,可她不認為簡行之喜歡自己。
而簡行之也只不能太急進,打算細水長流溫火慢慢炖著,一炖就炖到了七個多月。
他和白露的關系也越來越好,沒什麼隔閡,但他清楚那遠遠不夠,他要的是她每晚都睡在自己枕邊。
白露也隱隱感覺到了一些,卻看破不說破。兩人對著這層窗戶紙兩三個月,愣是沒有一個主動捅破它的。
現下听他說「不想忍了」,白露覺得心腔被撞了一下,酸酸軟軟的一片。
她遲疑地訥訥道,「那……我們就試試吧……」
他們或許有很多誤會,而這些誤會都能慢慢解開,更重要的是,既然相遇,那就盡量,不要錯過。
「你說什麼?」簡行之微愣,「我幻听了嗎?」
白露微微勾唇,手緩緩舉起回抱他,「我說,我們可以試試。」
簡行之呆愣了兩三秒,欣喜若狂地直接將她抱離地面,「露露你同意了!」
白露咬了下唇角,「我就是因為老大的小九的經歷……有點感觸。」
老大和小九遭遇那麼多事,兜兜轉轉都沒放開對方的手,她有什麼理由繼續犯擰巴?
簡行之毫不在意地蹭了蹭她的下巴,「沒關系,沒關系,這就夠了。」
他終于被批準,有正式身份了。
看來老大也算是他的福星,給他帶來了好運!
「你抱我去哪我要去看小九啊!」白露驚訝地看著主別墅離自己越來越遠。
「小九有老大還有孩子,人家一家四口在一起膩歪呢你過去像什麼話,乖,跟五哥回去吃飯。」
「……」
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
季玖回來的第二天,親自給夏染打了電話。
夏染听到這消息心下終于放松了,嘴上倒是不咸不淡,「好了挺不錯的啊,那過兩天記得接收我的請柬。」
「你邀我去你家做客?」
「差不多吧,我結婚。」這口氣就像「過兩天我請你吃大餐」一樣平淡。
「啊?」季玖驚呆,「我離開這才多久,你要閃婚?」
「不算閃婚,跟他談了五個月了,覺得人還可以,關鍵是對方暗戀我八年了,不答應的話我怕他會變得心理不正常來報復我。」
最後一句完全是開玩笑自我調笑的意思,但她一說完,電話兩端都沉默了。
她倆就遇到過一個心理不正常的,那人叫蘇城啟。
季玖主動將這事揭過,「他對你怎麼樣啊?家里錢比你家多嗎?」
夏染笑出了聲,「你這問題問得可真有意思。」
「不是啊,你可是夏家千金,坐擁家產無數,要是對方沒你的財產多,結婚後自卑了怎麼辦,會導致婚姻生活不和諧的吧。」
夏染更樂,沒忍住笑了好一會兒,然後才不疾不徐地道,「幾天前,他是一家有千億資產的跨國公司的繼承人之一。」
「那現在呢?」
「現在啊,算是一分錢都沒有吧。」
「啊?」
「他拋下自己的繼承權不要了,入贅到我們家。」
「?!」季玖覺得此刻這兩個標點符號已足夠表述自己的心情。
過了幾秒,她模模鼻子,「別的不礙事,他能給你幸福就行。」
「怎麼說呢,雖然他家競爭壓力大,但放棄那麼好的位置來夏家做上門女婿,拿著幾枚鋼向我求婚,不是膽兒大就是情深的哦?」
季玖想了半天陰謀論,可畢竟是涉及夏染的婚事,她相信,歷經蘇城啟那個渣滓後,夏染的眼神會好很多。
而且關于商業上的事情,顯然夏染比她更懂。
「好,那我準備準備,一定會去參加你的婚禮。」
掛斷電話後,季玖略有唏噓,她居然有一日能和夏染和和氣氣地拉家常。
不得不感嘆世事玄妙。
百里唐郁剛好沖完澡出啦,听季玖靠坐在床頭嘆息,眉頭稍微擰起,「大清早嘆什麼氣?」
走過去捏捏她的臉,「起不起床?」
季玖見他坐下來,順勢就趴到他腿上,臉朝外,「夏染邀請我去參加她的婚禮。」
婚禮?這個詞這兩天出現的頻率真高。
「嗯,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不問問她跟誰結婚?」
「與我何干?」
季玖默了默,轉過腦袋看他,「百里先生,你不會是听到有人結婚不高興了吧?感覺听著好像在提醒你什麼似的……」
百里唐郁似笑非笑地垂眸睨著她,「提醒我什麼?」
季玖睜圓了眼楮瞪他,「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百里先生揉著她的臉蛋,很好,肉肉回來了,「嗯哼,本來是有那方面的考慮,但被煩到了,沒了心情,過段時間再說。」
「你!」季玖氣哼哼地抓過男人的手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