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來鬧場子的嗎?」
「咳。」蕭洛遲握手成拳放在嘴邊,「原本我們是想給你個與眾不同的生日體驗的,不成想他們仨跟幾百年沒喝酒似的,攔也攔不住。」
不僅沒攔住酒,這三人還提前要過來,然後就成了這副場面。
「老大,祝你生日快樂!」簡行之手握起,裝作握了個酒杯,「生日快樂!干杯!」
小三小四也跟上,「生日快樂,干杯!!」
蕭洛遲等人,「……」
許如風看不下去了,「老公,咱趕緊把他們拉走吧,看老大都快發飆了。」
蕭洛遲同意,「把大寶小寶也帶走,要照顧到他們的身心健康。」
許如風認為很有道理,清醒三人組也道了句「祝你生日快樂」,將醉酒三人組跟孩子們都帶去了隔壁,「老大小九請繼續享受你們的二人世界~」
季玖目瞪口呆,他們這動作也太迅速了吧,說好的特殊驚喜呢?就一句「生日快樂」?
白色的女乃牛擋住了男人黑沉的面色,百里唐郁睨向縮在一旁的季玖,「來告訴我一下,剛剛那是什麼節目?」
「咳,大概是……醉酒誤事。」季玖頓時有了對策,「嗯,醉酒誤事!所以唐郁哥哥你以後啊,一定要少喝酒,不僅對身體不好,還會出糗。」
小三小四還好,反正簡行之是糗出大了,也不知被他提到名字的白露心情如何。
百里唐郁捏住她的鼻尖,「小花貓,就你理多。」
季玖歪著腦袋,「我是小花貓那你是什麼,大花虎?不對,大花狼?」
赤果果的挑釁啊。
男人眼底燃起一抹暗光。
這件事過後,季玖得到了個深刻的教訓,不能輕易挑釁百里唐郁,也不能輕易為他準備驚喜,因為必定都會搭上自己。
不意外的,今晚小寶大寶又是跟蕭洛遲他們一起睡,小三小四醉得不輕,最後也被蕭洛遲帶回了莊園,至于簡行之,就有白露照顧了。
「小六,小五就交給你了,老大和小九自然是要過個難忘的夜晚,我們也該配合配合是不。」許如風如此勸說道。
白露,「可比起簡行之我更想照顧大寶小寶……」
許如風瞥了瞥爛醉如泥的某人,「那你把他從你身上扒拉下來。」
是的,簡行之趁著醉酒抱著白露就不松手,影響不好因此他們早早就結束了聚餐,把孩子們送進車里。
白露也無奈了,「我能把他弄開還坐著不走嗎?」
許如風發揮了她「見死不救」的暗黑屬性,「你加油,姐先帶著孩子們回家了,他們是得早睡早起的。」
白露,「……」
她低頭看向躺在她腿上呼呼大睡的男人,心里生了點火氣,他是不是仗著她喜歡他就總欺負她?
還當著哥哥姐姐和老大小九的面說那種話。
白露泄氣似的揪住簡行之的臉往外拉,「讓你睡讓你睡……」
簡行之吃疼,想躲開這鉗制,一不小心就「咚」地掉到了地上。
隔壁百里唐郁和季玖剛好出包廂,听到這邊發出聲響,以為出了什麼事,走過來一看就見簡行之扶著腰呲牙咧嘴地從地上坐起來,「露露你謀殺親夫啊!」
百里唐郁只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問題,保險起見還是叫了倆底下的人來。
季玖被他拉著往外走去,「哎?唐郁哥哥,你不管五哥和六姐了嗎?」
「你五哥需要的是你六姐,我們去瞎摻和什麼?」
「哦,原來他倆是一對啊~」
百里唐郁垂眸瞥了瞥她,有時她跟大家融入得很好,像從未失過憶,但其實她什麼都不記得。
白露被他擋著,沒能看到百里唐郁一晃而過的身影,簡行之鬧得她有點頭疼,「你沒醉啊,沒醉就自己走吧。」
「誰說老子沒醉!」簡行之近似低吼,「老子醉得連你的臉都看不清楚了!」
白露不想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看他能站起來了便扶著他一邊的胳膊,「快點回莊園吧,其他人都走了。」
簡行之身體僵了僵,「你就不能牽下老子的手嗎?」
「牽你個頭,愛走不走,不然我就叫保鏢過來接你。」
簡行之低下頭,「你牽啊!」
白露又一次告訴自己不能跟醉鬼叫道理,按捺下火氣牽住他的手,和顏悅色地問,「這樣能走了嗎?」
簡行之立馬傻笑,「走吧走吧。」
出門沒多久踫到百里唐郁叫來的兩人,簡行之也不要他們扶。從包廂到停車場,他健步如飛的不像個醉酒的,然而上了車又倒頭就睡。
白露也是無語了,讓那兩人坐前面開車,她在後頭照顧著簡行之。
看他睡得死沉,白露氣不順地擰了他胳膊一把,「醉鬼。」
…………
小寶說他們給百里唐郁準備的生日禮物在她的書包里,所以季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小寶的書包。
竟然是一幅畫,看上去挺費心的。
左下角署名是爸爸親愛的大寶和小寶。
季玖把它拿給百里唐郁看,「孩子們的畫是不是很生動形象?」
畫中央是一個戴了壽星帽子的男人,左右兩邊分別是一個女子和兩個孩子,中間擺著個蛋糕。
「確實生動形象。」百里唐郁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指向畫中那個男人,「不過也很有必要讓大寶小寶解釋下這撮胡子是怎麼回事。」
季玖皺起秀眉一副神思狀,「或許他們很期待你長胡子的模樣?」
「呵。」他怎麼覺得那兩個機靈鬼惦記的是「大叔」一梗呢。
「唐郁哥哥,這可是孩子們送給你的禮物,你不能有意見的呀。」季玖板起小臉。
「沒意見,我還要收藏起來。」百里唐郁將畫折好,「十年後再拿給他們,讓他們見識下自己曾經的畫工。」
季玖還沒回過神來,男人已就著她的腿彎和腰部將她抱起,「我們上樓。」
「啊,小心畫!」
「放心,畫不會有事。」
這幅畫被男人收進了書房的抽屜里,等他回到臥室,季玖正在浴室里洗臉。
「感覺臉上還有女乃油,黏乎乎的。」即便在餐廳清洗過了一遍。
百里唐郁胳膊一伸,隔了點距離也輕而易舉地將毛巾取下,「來,我給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