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跟百里家硬踫硬,只怕是要斷送掉嚴家的未來。
雖然嚴懷喻是毀了,但嚴家旁系還有男丁啊,因此關注重點都移走了。
嚴父嚴母都深受打擊,卻無處哭訴。
而瘦猴子男人是嚴懷喻某天心血來潮撿來的佣人,長得太丑上不得台面,在嚴家就做些重活累活。
不過也是嚴懷喻撿了他,他才不至于餓死或凍死在街頭。
瘦猴子男人把嚴懷喻當作救命恩人,恩人被「陷害」頂上了不干淨的名頭,他氣得快要發瘋。
嚴父嚴母不敢對百里唐郁做什麼,一直壓抑著悲痛與恨意。
直到季玖有孩子這事爆了出來,他們大喜過望,打算趁此機會污蔑百里唐郁。
嚴父嚴母對瘦猴子男人說嚴懷喻沒錯,是百里唐郁自己心虛,就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他們的閨女。
瘦猴子男人氣得跳腳,當即同意幫他們「懲罰」百里唐郁。
他先是四處找網吧用不同的id給百里唐郁潑髒水,一晚上不眠不休也算小有所成,給很多人帶了節奏。
白天又跟蹤監視百里唐郁,可百慕的眼線太精明,他無法靠近百里唐郁的車,做些小手腳。
但他得知了招待會的事,就裝作攝影師夾在某家媒體的隊伍了,溜進了開會場地。
听百里靖說那些「洗白」百里唐郁的話,瘦猴子男人更是怒火中燒,覺得這父子倆是一丘之貉。
想起自家小姐還在牢里受苦,他忿忿不平,就說了那些話。
小四親自審問的他,可他只說辱罵百里唐郁的話,「不是君子其實是不知廉恥的小人」這類的已是很文雅的話了,听得小四臉上笑眯眯心里只想把他不停往外噴shi的嘴給縫上。
鞋面 亮的馬丁靴踏在男人細竹竿似的腿上,小四淡淡涼涼地笑,「嚴家是你的恩人?把你榨成鬼似的也是你的恩人?你是在外吃的苦太多了,嚴家稍微給你點陽光你就把他們當活菩薩了吧?」
先前那個姓李的最小爆料小九孩子的記者,好歹是看中了錢,想升職加薪。
眼前這位呢,骨瘦如柴勉強有個人樣的,一看就是飽受摧殘的,念著那點可笑的恩惠命也不要了。
這莫非就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三哥,跟他廢話什麼,他不承認就直接把他拉到嚴家那兩人跟前對質唄。」
實在對男人侮辱老大的話听不下去了,一手下提議道。
小四搖搖頭,「那可就沒意思了。」
他的腳沒離開男人的腿,可能稍一用力它就斷了,小四居高臨下地哂笑,「看來是你家小姐給了你特殊的好處?」
听到他提起自家小姐,瘦猴子男人面色有了點變化,幾秒後又恢復凶惡的架勢,像感覺不到腿上的疼痛似的,「當然不是!我是看不慣百里唐郁仗勢欺人!明明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卻把髒帽子往我家小姐的頭上扣!」
這下小四的神情中帶了深意,似笑非笑地眯起眼,「哦?這麼說你家小姐冰清玉潔三貞九烈寧死也要守節?」
男人低著頭,腦海里某個畫面一閃而過,那是兩年多前,他偶然從嚴懷喻門口路過。
因為他能見到嚴懷喻的機會實在是少,那天便想著在門前都逗留會兒,見不到她,就在那感受下她的氣息也好。
嚴懷喻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五年前她雖冷淡著一張秀美的臉,卻指著他說,讓他給她做佣人。
嚴大小姐的佣人!
他還以為自己幻听了,沒想到真有嚴家的保鏢把他帶上車,從此他就有屋子住、有干淨的衣裳穿!
所以他把嚴懷喻當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但心地善良的女神,听說她如何喜歡百里唐郁,心里也有些難受。
他一直認為他的女神肯定能得到心愛之人的心的!
可正是那天,他在門外,發現門沒關嚴實,再一仔細听,有足以讓男人瘋狂的呻-吟聲傳出來。
他吃了一驚,透過門縫向里看去,卻是他的女神全身赤-luo地躺在床上,還自己把手伸到下面……又媚-眼如絲地盯著某個方向看。
那時他心口 直跳,就想把門給推開,但在他伸出手的前一秒,有個精壯的男人覆到了嚴懷喻的身上!
那是他的女神啊!
那個跟他女神在一起的男人他也認識,是嚴懷喻的保鏢!
他就像個變態似的在門外偷窺了近十分鐘,怕被里面的人察覺到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只是腦子里總回想起那yin-靡的一幕。
他開始痛恨自己長得瘦瘦小小,要是自己也跟那保鏢一樣強壯,是不是大小姐也會要他……
嚴懷喻起初想跟百里唐郁「坐實」了的計劃,他听牆角也知道個幾分,但百里唐郁連她衣服都沒月兌,她也就不好將他說成破了她的身的男人。
更沒臉主動去驗身什麼的。
他在靜等事態的變化,嚴懷喻被抓起來後他就炸了憑什麼?
與其說他氣百里唐郁「污蔑」嚴懷喻,倒不如說他不甘心。
為什麼他肖想了好久卻沒膽子去爭取的東西,送到百里唐郁嘴邊了還不要?!
一分鐘內瘦猴子內心的想法已經百轉千回,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兩年前讓他享了眼福的那一天。
小四粗氣濃眉,這男人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難道是香-艷畫面?眼神飄忽的不正常。
他想到一個可能性,立馬掐住男人的下巴,厲聲道,「你不會磕了藥的吧?!」
「我沒有!」他哪來的錢買那玩意兒!有點工資都攢著留給嚴懷喻買禮物,反正他是孤兒,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隨後又唾棄地惡毒地道,「也只有你們這些混-黑的和有錢人才踫那東西!」
小四很想笑,「你可別忘了,嚴家也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即便沒落了也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
現在某些人的仇富心理真的很奇怪啊。
瘦猴子男人一噎,對小四怒目而視,短時間內沒想到反駁的話。
「三哥,他用過的賬號基本被調出來了,還都是發些煽動人心的評論,假的可以,偏偏有人信。」
小四將煙夾到嘴邊,接過手機看了看,睨向男人,「瞧著挺有意思的,書都沒念過的人,語言組織的真不錯。」
他俯,戴了黑皮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