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玖扯住他的胳膊手上一用力,便听他慘叫一聲。
季玖只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著,由于對百里唐郁人身安全的未知而十分懼怕,下手的力氣也沒了輕重。
她都沒覺察到,自己的力氣比平時大了不止兩倍。
胖子被季玖這一手驚得一抖,臉上的谷欠色也消退的干干淨淨,別的不說,大小姐吩咐了,今兒必須讓季玖衣衫不整地出去。
即使他們嘗不到她的滋味兒,也要讓別人看著像她被他們蹂-躪了。
只不過胖子的手還沒踫到季玖,就被她半途截住,又是使勁一扯,怕是胳膊就已斷掉了。
胖子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向了地面。
季玖抬起腳,一邊懊悔自己穿了鞋跟只三公分高的鞋子,一邊狠狠地向意谷欠爬起身的瘦子的那個地方。
能沖破房頂慘叫聲響起的同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他們是听孫家小姐說這屋里有那種事……說季玖就在屋里……可這一開門,卻對上了半個小時前還一臉甜美無害的女人冷得能凍傷人的眸光。
這……和百里唐郁的眼神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眾人再循著慘叫聲看過去,便發現她的腳踩在男人的……
所以,他們是想對季玖用……強啊。
胖子意圖反抗的動作也在眾人的視線匯聚過來時停住了,反變為求救,「救命啊,這女人想……」
「想怎樣?」季玖剛放下右腳,又在大家的注視下用左腳踩向了胖子的那兒,又左右研磨,「你倒是說說,想怎樣?」
慘叫聲不絕于耳,听得外面的人,尤其是男人,都後背一涼,有人還伸手捂住了襠-部。
季玖不同往日的幽冷的目光一一從站在最前一排的人身上掠過,「恕我直言,與我的唐郁哥哥相比,今天在場的衣著光鮮靚麗的人,也全部都是垃圾。」
她低頭,冷睨向胖子,「你說,我還會對你怎樣?」
她的男人是百里唐郁,這些個連垃圾都算不上的人,她可是多看一眼都嫌髒的。
前一個對她有非分之想且行動的人,好歹是跟s國皇室沾邊的,仍舊被她不屑一顧。
他有什麼臉面說出那樣的話?
季玖慢條斯理地收回腳,看向滿臉復雜之色的蘇家家主,「孫叔叔,我敬你叫你一聲叔叔……唐郁哥哥在哪?你們把他怎麼了?」
思來想去,大概在她要上洗手間前她和百里唐郁就被下了藥,可既然敢對他們動手腳,肯定經過了孫家人的同意或是默許。
而在這里權限最大的就是家主。再按時間推算,他們中的藥無疑是在家主到他們對面坐下後,佣人端來的飲料酒水里的。
家主要和百里唐郁商量合作適宜,百里唐郁沒多加防備也能理解,他只喝了兩口,而季玖因口渴便喝到約莫一半的牛女乃。
跟著她就肚子疼,百里唐郁就陪她去洗手間,就離開了大眾的視線。關鍵是,他們被襲擊時,沒有一個客人到洗手間來,很像被人引開了。
季玖很難不去懷疑孫家人和別人早有聯手,決定擊垮百里唐郁擊垮百慕。
家主擰了擰眉,想說「我也不知道」,就听另一頭有人叫道︰「百里先生在這!」
…………
熱。
鋪天蓋地的熱浪不停地侵襲著他的大腦。
嚴懷喻閃著愛戀的眸底也沁染著貪與谷欠,她克制了好久才沒直接干脆的撲了過去
將自己的禮服扯開,做出被人毫不憐惜的蹂-躪的表面假象,嚴懷喻跪在床邊,輕聲喚著他,「唐郁哥哥。」
這四個字,從她口中說出有股難以言喻的讓人惡心的味道。
可五人知嚴懷喻的心髒早就被嫉妒撕扯的不成樣︰憑什麼她要睡百里唐郁還得模仿季玖?!她是嚴懷喻!她同樣深愛著這個男人,願意為他付出一切,而不是給他惹麻煩壞名聲!
【「唐郁哥哥,我真的超級喜歡你喲~」】
意識半失的男人耳邊回蕩起這道嬌俏的卻別樣勾人的女音,加上嚴懷喻就窩在他胸口,怯怯弱弱地這般叫著他。
百里唐郁眼前自動浮現出了季玖的那張臉。
季玖,他的玖兒。
體內的狂潮積蓄的瀕臨爆炸,百里唐郁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他要季玖,他必須要季玖!
嚴懷喻見百里唐郁黑眸中的旋渦愈加迷離,並低下頭,伸手要觸踫她的臉。
嚴懷喻簡直欣喜若狂,更賣力露-骨的**他,長指挑開他的衣衫,緩緩地畫了個圈,嘴里又喚了一聲,「唐郁哥哥……」
就在她解下一個扣子時,原本按照她的預料應該落在她臉上的手驀地觸上她的脖子,然後用力掐住。
事實上,當嚴懷喻在他胸口畫圈時,百里唐郁的身體先是一僵,可眼中的溫度卻陡然降了下來她不是他的玖兒,玖兒做不了這種大膽的動作。
每一場情-事,百里唐郁都處在主導地位,季玖只需配合,或是被動配合。唯一的一場季玖在……她也沒做別的花樣。
兩個人的時候,她很容易害羞,同時又似不自知地撩-撥著他。
對于那樣的季玖,百里唐郁真真是欲罷不能。
但眼下這個女人,她的所做作為,昭示著她不可能是他的玖兒。
更別提她的聲音,與季玖在床-第間叫他的名字羞赧中又帶著魅-惑的不同,她的調子里全都充斥著無法抑制的興奮。
她是在模仿玖兒,以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百里唐郁瞬間恢復理智,他死死壓制著身體里翻騰的火焰與渴望,掐著嚴懷喻的脖子,一把就將她扔在了地上。
嚴懷喻始料不及,身上的禮服被這一摔破的更大。
劇烈的痛楚席卷了她的神經,嚴懷喻咬著唇瓣的牙齒仍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看到原先沉浸其中的男人眸色異常清明,卻包含了濃重的陰鶩和駭人的殺意。
百里唐郁赤著腳下了床,厭惡鄙夷地看了嚴懷喻一眼,「你命大,還能再好好地活幾分鐘,等我找到玖兒,再來處置你。」
說罷便邁開腳步向門口走去。
「等等!」嚴懷喻一驚,一心只惦記著不能讓他走出這扇門,至少現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