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喲。」沒防備地被打了,季玖嘟著嘴揉著臀部,「我不過是適時地發揮了下想象力嘛。」
觸上男人依舊冷沉的眸,季玖頓時噤聲,沿著唇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哦開,我閉嘴。」
不可否認,看完全部監控錄像的季玖,渾身有股毛骨悚然的涼意,但幸好有百里唐郁抱著她,才不至于冷到發抖。
季玖猛地折身撲進他胸膛里,「唐郁哥哥你就是我的小火爐。」
「啪」
因著季玖動了她的腿,擱在他們腿上的筆記本失了平衡,從床上滑了下去。
百里唐郁也根本沒管它,不然肯定能在它掉落之前攔截住的。他沒讓女孩待在他懷中太久,只讓她冷靜了一分鐘就將她拉開了,「玖兒,你怕嗎?」
季玖美目流轉,嘴角也是翹著的,可眼底的恐慌卻是藏不了的。
「怕就說出來,有我在。」
季玖抿了抿唇,「說實話,我怕。」她還想起了在蘇門的那次,「我以為這種事發生一次就夠了,哪成想……」她蹙了蹙眉,「那個幕後真凶也會拿我的血做文章。」
她垂下眸,「他會將我這血液的秘密公布于眾嗎?別人會把我當怪物看的吧?」
百里唐郁撫模著她的臉,他的女孩正因畏懼他人會拿異樣的目光看待她而可憐兮兮地聳耷著腦袋,一副渴盼他安慰的模樣。
心中動了動,百里唐郁淡淡穩穩地開腔道,「他要是將這個秘密公之于眾,我便帶你歸隱山林,找個僻靜的地方隱居,就我們兩個。乖,別太擔心,你還有我。」
…………
蘇門。
「門主,主子要了我們一個弟兄,據稱是派去百慕的,這會兒似乎被他們的人給抓了。」
蘇城啟放下手中的試管,重新換了個,「他想做什麼?為什麼不派他自己的人去?生怕百里唐郁不知道我跟他是一伙的?」
心月復默了默,「沒有這次的事,百里唐郁應該也懷疑您跟主子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不過,那名兄弟大概回不來了,因為他給九小姐點了不該點的吃的。」
注意力終于從實驗里移出,蘇城啟抬眸看他,「怎麼?」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情,還要等……」心月復頓住,將響起來電鈴聲的手機拿出來,「門主,是主子的來電。」
蘇城啟目光溫涼,「接。」
心月復跟那頭的人只說了一句話兩個字,就把手機遞給了他,「主子要找你。」
蘇城啟摘掉手套,接過手機放到耳邊,「是我。」
面具人嗓音振奮,盡顯他的激動,「蘇城啟,現已證明季玖的血液的特殊性,我命你盡快取得她的血做進一步的研究。」
「我先前的猜想對嗎?」
他的推測,與蕭洛遲的大差不離。
這兩人都是醫學鬼才,只不過蘇城啟走的道有些偏了。
「不出意外跟實際情況很相近,我讓人驗證過,她今天真的如你我所料再次癲狂。」面具人眸中斂著神思,「必須那點她的血研究研究。」
「我知道了。」蘇城啟看向外邊灰蒙蒙的天,眼下透出一片暗影。掛斷電話後,他吩咐道,「去查,小九被他怎麼了。」
「是。」
心月復之所以能成為心月復,是因為他原本是面具人的手下,早就被教導好了,跟了蘇城啟後,經過特訓,他又完全的忠誠于蘇城啟。
注視著心月復的背影,蘇城啟微微勾起唇,「還叫他主子麼?」
呵。
…………
替百里唐郁叫外賣的秘書,並不像他們猜測的那樣是蘇城啟安在百慕的間諜,秘書是真秘書,但蘇城啟的人綁了那秘書,再化成他的樣子潛進了百慕。
盡管對方是有備而來,可畢竟是在榮城,在百慕的地盤上,想抓一個蘇門的人非常簡單。
被抓到後那人也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說反正也沒想活著回去。
簡行之冷笑幾聲,果斷成全了他。
「老大,現在怎麼辦?」簡行之雙手搭在腰間,「蘇城啟太狡猾了,派來的就一小角色。」
「這不是蘇城啟的主意。」百里唐郁瞳孔深邃,「那人是故意的,讓蘇城啟的人來,被抓到我們也無處可查。」
「但那人是光明正大地表示他和蘇城啟有合作關系了。」
「簡行之,你們有跟周叔叔說過玖兒血液非同一般的事麼?」
「沒特意去說,但是也沒隱瞞。」簡行之想了想,如是道,「要找人監視周叔叔麼?」
「嗯,做的隱蔽點。」
而此時此刻的周家,什麼都不知情的周安還在看著報紙,看到有關「季玖向百里唐郁告白」之類的文章,一邊夸季玖膽子大一邊覺得糟心。
「這倆孩子……哎呦,這都什麼事,那麼多人等著你們澄清謠言,你們不去查找真心也以證自己清白也就算了,還……還高調的,叫啥來著,秀恩愛!」
周安嘀嘀咕咕了半晌,「鈴鈴鈴」的電話聲響的他心慌,接起來時語氣也不太好,「誰啊?有事嗎?」
那段靜默了近一分鐘,周安便以為是對方打錯了,要掛掉之際那頭的人出了聲,「周安啊……」
「周安,我正在被人追殺,好不容易能給你打個電話,你……你可別跟其他……」
「噗通」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墜落了,而後緊接著又是一陣紛紛雜雜的聲響,那道耳熟至極的聲音卻再沒想起,直到通話中斷。
是意外中斷。
周安在听清那道聲音時就整個木木地僵坐在那,臉上的表情幾乎是秒秒鐘就收了回去,變成不敢置信的凝固神情。
電話斷掉後他還維持著那個坐姿神態,愣了足足有五分鐘,周安才驀地想起,這事得通知百里唐郁。
一定得通知百里唐郁!
「管家,給我備車!」周安急匆匆的連家居服都忘了換,「給我備車,我要去找唐郁!」
莊園里,季玖靠著百里唐郁的肩,側著眼看他動著修長好看的手指削隻果。
那隻果被他削的也好看,皮從最初就一直連續著沒斷掉,大有削到最終也是一整根的架勢。
季玖暗嘆,然後想到自己削皮從來都是削一點就斷,跟唐郁哥哥的刀工根本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