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遲剛回家洗了澡,懷里抱著軟軟香香的老婆,一句話沒說老大的專屬鈴聲就響起了。
事實上,為防止出現特殊情況,他們都給百里唐郁設置了特殊的來電鈴音。
接起電話,那頭劈頭蓋臉來了這麼一句,蕭洛遲懵了幾秒,眼風往老婆身上一瞟,隨即輕聲咳了咳,「那什麼,運動是可以,溫柔點吧。」
對上自家老婆疑惑的目光,蕭洛遲又把她抱緊了些,「小九才月兌離蘇門一天,需要特別的安撫吧,老大,溫柔,溫柔。」
越說越……百里唐郁黑著臉掐斷電話,他對玖兒什麼時候不溫柔了?
蕭洛遲︰瞧他多冤吶,不過是擔心老大把持不住罷了,怎麼說都禁谷欠好些天,都是男人,他懂的。
重新回到床上,看到季玖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實,只露出雙眼楮怯生生地打量著他。百里唐郁眸色又暗了幾度,「玖兒。」
天吶。
季玖受不了了,一開始是她勾一引他沒錯,轉眼身份就顛倒了。她也顧不上矜持,紅著臉撲了上去。
百里唐郁眸光一閃,摟著她睡進溫暖的被窩里。
她想要的,他也正好想要。
如蕭洛遲所提醒的,這晚百里唐郁溫柔得不能再溫柔了,季玖明顯感受到他的隱忍,一點一點地吻遍她的全身,給她最極致的享受。
讓她知道,她是被他捧在手心疼寵的,他不會讓她有半點的不適。
…………
顧著她的身體,昨晚百里唐郁只要了一次,雖然時間略長,但兩人都獲得了感官上完美的體驗。
早上是百里唐郁先醒來的,一垂眸就看見女人的長發胡亂地披散在她臉上、他的胸膛上,他心軟了軟,挑開發絲捏了下她的鼻子,「今天還去公司嗎?」
季玖意識迷蒙,迷迷糊糊地道,「去……」尾音慵懶地拉了很長。
百里唐郁好笑地將她往上提了提,讓她能夠與自己平視,低低地誘哄道,「那你該起床了。」
他發現逗弄迷糊的半睡半醒的小女人,過程非常有意思。
季玖往他懷里靠去,又是長長的一聲「哦」。
百里唐郁挽唇,他前些天沒怎麼去公司,堆了一堆公事急需處理,否則他就關掉鬧鐘陪她一起睡了。
又不忍鬧醒她,只好自己給她穿衣服。
季玖徹底清醒時就發現自己已置身浴室了,身旁的男人眸底撒著星星點點的笑意,「醒了?那自己刷牙?」
「哦。」季玖愣愣地接過牙刷,又看了看仍舊牽著唇的男人,「唐郁哥哥,你今天好奇怪。」
「怎麼了?」男人挑眉。
季玖喝了口水漱口,才道,「你一直在笑。」平時他可是端著高冷的架子的呢。
百里唐郁模了模她的腦袋,「那是因為我心情好。」
傾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吻,他道,「我去把你的衣服找來,你刷完牙就出去換衣服,嗯?」
季玖乖乖地點頭。
轉身之際,百里唐郁還在想,要不要將她睡意朦朧間做的事告訴她,可想到一旦告訴她了,她估計會懊惱地不願意跟他去公司了。
所以,抱著他的大腿當蛋糕啃什麼的,那副場景還是給他藏在心底好了。
三人一塊去公司,因為簡行之今兒懶得開車,就蹭了百里唐郁的車坐。
百里先生沒拒絕,卻對司機道,「那你今天也休息吧,簡行之來開車就行。」
簡行之,「……」老大傷我千百遍,我待老大如初戀。
悲催地接替了司機的位置,他一個側眸瞄見白露也開車出門了。
哦,她好像要出去采購的。
簡行之很後悔,早想起這茬他去蹭白露的車多好,偏偏上了老大的賊車。
百里唐郁可不是故意的,車子開出去後他就問起了工作,「夏氏有什麼動靜麼?」
「有,夏氏在全方面打壓時家,很大張旗鼓的那種,夏染那女人也是大膽,可惜生做了女兒身。」說著眼前就閃過那張可妖可媚的臉,再想起蘇城啟,簡行之暗暗感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盡量幫忙,我不想欠她的人情。」公事公辦的刻板語調。
季玖也提了那件心事,「那天她把自己砸傷了,才順利引開了蘇城啟的心月復。唐郁哥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她的傷怎麼樣了。」
「她應該不希望我們聯系她。」百里唐郁拍拍她的手,「別憂心了,她自己下手的話肯定知道分寸,而且她也是為了夏氏才做到了那種程度。」
「果然是因為夏氏……」季玖喃喃道,「她對蘇城啟用情很深吧……但蘇城啟從來都是利用她傷害她,可能她正在學著放下。」
這不過季玖的隨口一說,不成想日後當真一語成讖。
季玖今天正兒八經地穿了正裝,說要跟著簡行之感受下在集團工作的氛圍,男人听了有些不高興,「為什麼不是跟著我?」
「你不是很忙的嘛,我會打擾到你的。反正我也不走遠,就在你辦公室外面。」季玖拍了拍胸口,「我也想正常工作的。」
百里唐郁神色好看了些,「想工作就做我的秘書,讓簡行之教你要做哪些……不,做貼身秘書就行,簡行之,叫人搬張辦公桌放我辦公室來。」
「別!」季玖連忙阻止,「唐郁哥哥,這後門開的很光明正大啊。」
她晃了晃他的胳膊,「你是不是還對我放心不下?我沒事的啊,再說了,距離產生美,我要是總纏著你,你會厭煩我的。」
百里唐郁想說,「我永遠不會煩你」,畢竟他們相識十多年,他何曾煩過她。
只是……她要的是正常工作,而不是圍著他轉,給他端茶送水之類的,她該有自己的空間,他也不能折斷她想飛翔的翅膀。
蕭洛遲說過,季玖骨子里是個獨立的女孩。
百里唐郁話鋒一轉,「我怎麼可能嫌你煩。不過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先跟在簡行之後面實行。」
他就是給季玖開後門了,別人也不好說什麼,誰叫他是集團最高負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