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後面有夏家的助力,夏家為白,夏染又是出了名不屑暗地里的那些骯髒手段的人,也就在這方面幫不了他。
蘇城啟背後還有其它勢力?
「唐郁哥哥,那我被催眠的事呢?這個怎麼解?」
「蕭洛遲找了正規催眠師來。」百里唐郁梳著她沒有綁起的發絲,「待會兒他來了,你別怕,知道了麼?我會在門外守著你。」
季玖一听,抓著他的手握緊了,「你不能在房間里守著我嗎?」
「傻丫頭,我在的話,會干擾催眠師工作的。」
他氣場太強,蕭洛遲明確建議他別在屋里待著,防止中途小九發出痛苦的低喊什麼的,他在一旁看著必定心疼得忍不住發脾氣。
催眠師會很有壓力。
「好的叭。」季玖很是失落。
等著等著她就喊餓了,白露送了些糕點和牛女乃來,百里唐郁一點點喂著她吃完。
催眠師來的時候,還以為季玖是個孩子,心下一驚,對外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百里唐郁居然有這麼大的孩子了?
一切準備就緒,季玖用行動充分證明了什麼叫依依不舍,催眠師還對她打趣道,「前後不超過半小時,又不是出遠門,季姑娘別表現得太悲壯啦。」
走到房間里,催眠師關門時,季玖還不由自主地目光探向門外,正好看到百里唐郁同樣在看著她。
季玖扯了扯嘴角,對男人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算作為自己打氣。
催眠師態度很和藹,「季姑娘,躺在你旁邊床上,然後閉上眼。」
季玖按他做的做了。
「閉上眼,想象自己漂浮在深藍色的天空中……」
…………
「啊」女孩驚叫聲沖破喉嚨,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著。
百里唐郁黑眸中的溫度猝然冷下,拔腿就要上前,被蕭洛遲攔住了,「老大,不能進去,再等等,很快就結束了。」
蕭洛遲絲毫不懼怕男人凜冽的眸光,「老大,你現在進去了,很可能意味著功虧一簣。我們沒把最初給季玖催眠的人找來,讓別人去看她的內心世界,就必須經歷這一步。」
百里唐郁沉沉地與他對視,一分鐘後轉身站回了原地。
蕭洛遲能听到他克制的粗重的喘息。
不過半刻鐘,催眠師從里面出來,百里唐郁第一時間沖過去扯住了他的衣領,「她怎麼了?」
撲面而來的戾氣,催眠師打了個哆嗦,手往屋里指了指。
百里唐郁眯眸,目光向里看去,下一秒一抹嬌小的身影朝他撲來。
男人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立刻被女孩兒抱了個滿懷。
由于在室內,季玖只穿了單件的襯衫,百里唐郁一手模上去,竟是整片的濕潤。
她到底流了多少冷汗。
蕭洛遲對百里唐郁道,「老大,你安慰安慰小九吧,讓催眠師跟我借一步聊下具體情況。」
百里唐郁沒回答,只是將季玖攔腰抱起來,回臥室。
蕭洛遲見狀對催眠師使了個顏色,「我們去那邊談。」
季玖臉深深埋在男人的胸膛,恨不得嵌進他的身體里。直到回到了臥室,聞著令她心安的氣味,女孩顫顫巍巍地開腔,「唐郁哥哥,我看見了給我催眠,抹去我記憶的那個人了……」
難怪那時她看著溫迪公主像深海般碧藍的眼,會想到催眠。
因為給她催眠的人,就引導她去想象大海。
也難怪她每次的噩夢,之間都有在海底的錯覺。
可今天這個催眠師讓她想象天空……他們不是一個路子的,一個廣闊,一個壓抑。
後者如潮水奔涌壓在她心頭,讓她只想迫不及待的逃離。
「嗯,他長什麼樣,你看清了嗎?」百里唐郁輕柔地親著她的額頭,手也與她的緊握。
「沒。」季玖遲緩地搖著頭,「他戴了帽子,還有口罩,像是怕我被催眠時突然清醒,看到他的臉。」
百里唐郁黑眸淺眯,如此說來,那人很有可能是熟人,至少很可能是季玖認識的。
「我想洗澡,身上黏乎乎的。」季玖扯著自己的襯衫,「唐郁哥哥,你抱我去洗澡,好啵?」
男人低眸看她,眼神深沉,季玖被看得心口一窒,直接印上了他的唇,帶著深深的渴盼渴望,循著本能描摹著他嘴唇的輪廓。
大約過了十數秒,百里唐郁掌握了主動權,吻得又重又急。
季玖比他更急,頭一次在他面前去月兌自己的衣服,上衣月兌去後又急切地去解他的衣扣。
百里唐郁眸底似打翻了硯台,他配合著女孩的動作,等她終于解開了全部的扣子,黑色的襯衫就這麼被剝離他的身體。
男人直接將她抱進浴室,打開花灑,任憑溫熱的水沖過。他附在早已雙眼迷離的女孩耳邊,嗓音暗啞得厲害,「幫我解開皮帶扣,嗯?」
季玖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全身都是軟的。滾燙的大掌在後背游移,季玖一出聲便如貓叫,是帶了啜泣的呢喃,「我……解不開……」
「別急,慢慢來。」
季玖發現,的長褲不知在何時被男人給扯下了,隨意地丟在一邊的地板上。
她集中注意力,卻怎麼也逃不過那炙熱的吻的掌控。
等她終于解開他的皮帶,男人的吻落在她漂亮的鎖骨上。季玖眯著貓眸看向周圍,霧氣蒸騰,曖一昧涌動,所有的一切都引著她就此沉/淪。
百里唐悶哼,季玖也在同時咬上了他的肩膀,「嗯……」
就要這樣,就要在他懷里,她才感覺,自己是存在的。
剛才那幾十分鐘,她幾乎月兌力,深度懷疑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那種無助,彷徨,恐懼。眾多的負面情緒片刻不停地侵入她的大腦,叫囂著要將她扯入黑暗之境。
「唐郁哥哥……別拋棄我,千萬不要……拋棄我……」
百里唐郁緊緊擁著她,「乖。」
季玖抱住他的肩,低泣著,更像是承受不住他的掠奪而發出的微弱的抗議。
「玖兒……玖兒……」
沉一淪的,向來不是她一人。
…………
「季姑娘被催眠過不止一次,同時又有特殊藥物輔用,如果強行讓她想起那些記憶,對她的精神會有很大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