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女孩的後腦勺,迫使她調轉過頭,迎接他深重的親吻。
末了給出評價,「酒,挺好。」
季玖,「……」
連著喝了三杯,季玖終是醉了,甚至于看到了重影,但男人眼角眉梢浸透著的寵溺沒被她忽略過。
季玖晃了晃頭,一鼓作氣地親了上去,這一次讓她主動。
而被挑起內心隱蔽感情的男人豈是這溫和的一次能夠滿足的,短暫的休息過後,主動權又落回他手中。
深深沉淪。
清晨,季玖迷迷糊糊醒來,稍微動了動身子,別樣的痛楚就從神經末梢傳入大腦。
她輕聲哼了哼,昨夜的那些記憶如潮水般涌上腦海,她茫茫然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男人緊緊地抱在懷中。
被子下面四條腿交纏在一起。
大概她一抬頭,便能親吻到他的下巴。
季玖怔了怔,重新埋頭在他胸膛,一言不發地閉上眼楮繼續睡。
在她一有動靜時,百里唐郁就已經醒了,她靠過來後,他睜眼,便見她在裝睡,容顏恬靜。
惡劣地捏住她的鼻子,百里唐郁道,「別睡了,快醒一醒。」
季玖拍開他的手,可勁兒了往他懷里鑽,「別鬧,我還要睡,我在跟我的唐郁哥哥睡覺。」
她不想醒,怕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場夢,怕自己清醒了夢境便破碎。
百里唐郁眸中斂著流光溢彩的暗芒,一個翻身,深吻下去。季玖被吻得手腳無力,幾乎喘不過氣,不得不睜開眼。
季玖氣呼呼地瞪著他,語調婉轉嬌嗔,「大清早的你干嘛呀?」
百里唐郁一下子就眯起眼,視線漸漸往下,暗示意味明顯。
季玖咽了咽口水,猛地想到現在是怎麼個狀況,而且——「啊,我好像遲到了!」總管要點名的!
男人不愉,這個時候她還在惦記什麼破女佣的事,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不用管。」他的吻紛紛雜雜的輕緩落下。
「別。」季玖作勢要躲,「說好的兩個月,就要認真做完。」
當初也不知是誰把自己丟上五樓導致她輕而易舉地被溫迪帶走,說不定留在他的臥室,溫迪就不會輕易闖進去了。
加上在皇宮監獄里他連看都沒去看她,莫名其妙被免了死罪又莫名其妙被溫迪帶去做什麼女僕。
季玖幽怨地看著上方的男人,眼里寫著大大的一行字,「還不都怪你。」
百里唐郁被她逗得心頭發軟,愛憐地親了親她的小鼻頭,「我沒阻攔,是想讓你向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