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今天做評委勞累了一天,先洗個熱水澡,蒸個桑拿,然後我找個骨妹給你按摩一下,包你享受!」顧長華和黃水流勾肩搭背地走進一間單獨的澡池,兩人都光著身子,就腰上裹了條浴巾。
水港人非常愛桑拿,從商界巨子到普通市民,在休閑時間總會找個地方桑拿一下,
「這里的馬子很正點哦!」下池子泡澡前,黃水流朝顧長華擠擠眼。
「你個死色鬼!」顧長華笑罵了一句,知道黃水流說的是這里的特殊服務。
黃水流輕哼了兩聲,「人生在世就是要縱意快活,我們為名為利已經把自己弄得很辛苦了,如果連這點享受都要放棄,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好吧,那我就祝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顧長華將整個身子浸入熱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泡澡對勞累了一天的人來說確實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黃水流邊用熱毛巾擦拭身子邊說︰「這屆新秀歌唱大賽,我就看好那個錢衛,其他人都沒什麼看頭。可惜沒有美女,要不然我也混個評委去湊湊熱鬧。」
「誰說沒有美女,今天我就遇到一個。」
顧長華只是隨口提了一句,黃水流卻頓時來了興趣。
「要真是美女,我厚著臉也要去問六叔討個評委當。你快跟我說說,她長什麼模樣,我看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顧長華感覺自己就是雞同鴨講,黃水流這家伙一听到美女就忘了正事。
「她唱了一首歌,曲子是日本歌手作的,歌詞卻是被人重新改過了。」
黃水流生怕就兩大嗜好,喜文和。寫歌詞對黃水流而言是個頗為得心應手的文字游戲,品評美女卻是才子們都有的風流本性。這家伙卻不避人,曾將自己早年所講的性笑話結集成書,取名《真性情》,數次再版,至今依舊是水港最暢銷的單行本。
听說是新填的歌詞,黃水流馬上從澡池里坐了起來,要顧長華把歌詞說給他听。
歌聲好像在泣訴一段悲哀的往事,聲音在澡池的水面上蕩漾,落下去又浮起來,散開了又凝聚起來。
這首歌是講述歌者臨別在即,一切要講的話也不知從哪里開始,唯有憑歌寄意。顧長華的聲音越來越亮,歌聲中積攢的情緒也越來越熱烈,韻味越來越深長,像是無限的歡暢,像是艷麗的怨慕,又像是變調的悲哀。
黃水流閉著眼楮,細細品味著歌詞里的意境,手指還不忘應著歌詞的節拍,在澡池邊緣輕輕敲打。一曲唱畢,黃水流猛地睜開眼楮,撫掌大贊︰「果然好詞!」
「你說的那個錢衛也不錯,所以今年的比賽,誰能拿冠軍還是未知數。」
黃水流此時早就把錢衛忘到了爪哇國,好詞加美女,這樣的絕妙的組合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看黃水流一臉期待的表情,顧長華知道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打擊他說︰「人家一個17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看上你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什麼歪主意了,因為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