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五百!」
另一個年輕人似乎覺得他們嗦,直接從皮夾錢包中掏出五張一百塊錢,小任頓時傻眼了。
當然不是因為這錢,而是因為對方想用筆記本擦**的決心。
她目光又看向另一個人,「你也要用這開**!」
她臉色發青,合上筆記本,「你們**被屎糊了,用筆記本擦**?」
如果喻甜甜在這兒,這下肯定傻眼,這還是那個沉默的女僕嗎?
「我們高興,我們樂意!」拽拽的那個帥哥故意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還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而旁邊不說話的那人,雙眼也很亮。
他自然不是導演,不過他對投資電影很有興趣。
小任看出這帥哥在存心消遣自己,立馬走出了錄像廳,示威似的站在兩人面前。
「有種你們再甩錢!」
痞子帥哥瞪大雙眼,「還不夠?!」他覺得這個小姑娘,賊精,「你當我傻啊?你要我繼續甩,我就要甩?」
他也發現了,小任明顯不能做主,有可能那個筆記本不是她的!
「保鏢大哥,快過來,這里有兩個流氓!」帥哥明明還想問,那個筆記本的主人是誰,就見小任朝不遠處揮手。
他回頭一看,頓時背脊一寒,因為那邊正有七八個黑衣黑褲墨鏡打扮的男人走過來!
臥槽!
一個售票員還有這麼威武的保鏢?
兩人對視一眼,沒等那些保鏢走過來,就收起十張百元鈔票,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
直到電影散場,小任都還在詛咒著那兩個打擾她看小說的男人,喻甜甜出來時,正看到她在那里生悶氣。
「小任,怎麼了,誰惹你發這麼大火?」
小任看到喻甜甜,想要將有人用一千塊買筆記本,她沒賣這件事說給喻甜甜听。但是一想,這樣有可能會暴露自己偷看小說,便沒有說了。
只簡單道︰「兩個來買票的神經病,讓我給罵走了。」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事,小任也沒有細說,在喻甜甜再開口問之前,將筆記本交給了她。
喻甜甜果然沒有多問,只不過奇怪的看了小任一眼,「神經病」從她口中說出來,還真讓她覺得意外。
她離開,吩咐小任早點兒回來。心中想著剛才看過的電影。
心里有些失望,更有些不以為然。
雖然的這部電影大膽挑戰情.色尺度,大拍男女主角的激.情床.戲,但此時的水港情.色片仍遠不能與歐美、r國同日而語,男女床.戲都點到即止。
且不敢觸及敏感重要部位,以喻甜甜後世的眼光來看,仍算是相當保守了。
咳咳,當然,作為一個三十歲的老處|女,她看過這類電影,是很正常的事兒。
她回去之後,繼續在筆記本上寫劇本。然後其余時間,看報紙,去錄像廳看電影。
那個錄像廳除了放毛片,倒也放了一些老電影。
越看喻甜甜越覺得自己寫的劇本更好,想到這里,她就在打如何將它拍成電影的主意了。
而這個時候,那兩個在小任手里吃過癟的男人,正坐在她後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