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香港的酒店,喻甜甜來到陽台,看著這繁華的城市夜景。
七六年的水港,比內地要富庶很多。
喻甜甜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來這里,會是以演員的身份。
她還沒有和劇組的成員匯合,《風林》劇組的人,早在七五年年末的時候,回了香港。
而如今,是七六年一月中旬。
她洗澡之後,進了空間。
空間和以前一模一樣,只看得到很小的空間。
然而,她腦海中卻浮現除了它的全貌,在亞黑建立共鳴的時候,她曾經看到過。
她走到泡在神泉中,腦海中開始想象著劇本。
《風林》的劇本,在簽訂合約之後,她就已經拿到了。
她之所以要進空間,就是因為在空間中,她居然能夠模擬出劇本中的場景。
當時,她想到了彼岸「演化各種人生」的作用。
而演戲,在一定程度上,就像是另一種人生。
在彼岸中,她學習著、進步著。
那些關于演戲的知識,全部灌輸進了腦子里,劇本也在彼岸的幫助下,快速被她吃透。
這是這麼久以來,除了神泉之外,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彼岸的神奇。
出了彼岸,就听到了敲門聲。
她穿好浴袍,就打開了門,就看到一臉緊張的小任,當然,這個「緊張」是喻甜甜自己解讀的,小任實際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沈姨說,她小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面部神經受了重創。
不僅不能做任何表情,甚至哭都不能哭。
當時沈姨讓她在佣人中選擇一個,貼身照顧,她也沒有多想,就選擇了小任。
至少小任讓她覺得舒服。
而且,她發現,小任這姑娘挺傻的。或許是她長得太嚴肅了,一直沒什麼朋友,甚至還有一些自卑。
「小小姐,下面有一個人,是一個m國人,他不會說港語,我想幫他。可是我又听不懂他的話!」
喻甜甜聞言,皺了皺眉,見小任這丫頭著急,她嘆了一口氣︰「我隨你下去看看。」
說著,就換了一身家居服,然後隨著小任下了樓。
很快,她就看到了小任口中的人。
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背了一個背包,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狼狽。
站在這可以用金碧輝煌形容的高檔酒店,顯得格格不入。
他正焦急地和酒店的工作人員說著話。然而,好像兩方根本就沒談攏,竟推搡了起來。
「就是那個人,小小姐,你幫幫她。」
喻甜甜沒有立刻上前,反而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男人,最後才走上前。
「需要幫助嗎?」她用的是d國的語言!
「噢!上帝,這位小姐,你居然胡說d語,感謝上帝。小姐,你能不能幫我告訴他們,我真的是在這里預約了房間的人!」
喻甜甜笑了笑,安撫他︰「好,你別急,他們把你當成流氓了!」
說著,不等男人反應過來,就用港語跟他們解釋了一番。
工作人員還有一些懷疑,喻甜甜繼續解釋︰「他是d國人!」
幫助男人辦理了入住手續之後,男人忍不住抱住喻甜甜,給她來了一個貼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