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甜甜躺了半天,這腿就已經能動了,甚至手上的傷口都已經好了不少。
這還是她刻意沒有喝神泉的緣故,否則這手恐怕早就愈合了
不過,為了不被當妖怪抓起來,這傷口還是讓它慢慢好吧。
她走下樓,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女僕小任。
這女僕,喻甜甜來這兒半個月了,就沒見過她表情變化過。
也不知道面癱,是不是就是這樣來的。
她慢慢下樓,小任立刻走過來︰「小小姐,少爺說了,你得在床上躺著。」
喻甜甜笑著道︰「不用了,我已經好了。」
「得躺著!」小任卻抬著頭,一雙眼楮,堅定地看著她。
喻甜甜仔細盯著她看,發現她一雙眼楮十分干淨,里面有對她的關心,和這沒有表情的臉,完全不一樣。
喻甜甜一時之間,倒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小小姐,你怎麼下來了?」
管家沈姨走了進來,听說,沈姨的丈夫,原本是沈老爺子的手下的兵,結果在最後一場解放戰爭中,為了保護沈老爺子,殉國了。
後來,沈老爺子就賜姓沈,他的老婆沈姨就留了下來。
沈姨今年才五十多歲,身體很是硬朗,長相有些嚴肅,人卻很溫柔。
听說沈行之就是她帶大的。
「我好了,能動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沈姨。
沈姨被她一雙眼楮看得心頭一軟,「小任,扶小姐去沙發上坐著。」
「是。」
然後,體貼的小任,幾乎是將她扛到了沙發上。
「小小姐,我給你揉揉腿。」說完,不等喻甜甜吩咐,小任蹲在沙發前面,替她揉起了腿。
力度不輕不重,這讓想拒絕的喻甜甜,閉上了嘴。
「小小姐,這是你的信!」
沈姨端了一杯熱牛女乃放在喻甜甜面前,然後將一封信遞給她。
喻甜甜一愣,信?睡會寫信給她?
突然,她眼楮一亮,趕緊將信打開,果不其然,印入眼簾的是王銘峰那潦草卻極有風骨的字。
王銘峰的這一手字,之前喻甜甜看到,就曾經夸過,只覺得字如其人這個說法,真的十分正確。
「甜甜︰你應該已經到了胡市了吧。你肯定十分奇怪,我怎麼知道你的地址吧。好奇嗎?好奇我也不告訴你。冬天到了,記得加衣服,不用刻意為了美少穿,因為你已經很美了。我所在的部隊,離胡市很近,可是這一點都不敢。因為,只要一想到你離我那麼近。我就恨不得立刻到你身邊,擁你入懷。我想你。你的老公︰王銘峰。」
「哈哈哈!」喻甜甜抱著這封信,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即又忍不住撇嘴,「真是的,寫得這麼煽情干嘛,真想吃掉你!」
「小小姐想吃什麼,小任去做。」
小任听到一個「吃」字,就問道。
喻甜甜一听,頓時有些。
她這才發現,這個看似冷漠的小女僕,實際上是一個難得的實誠人。
她收回腿,站起身︰「小任,你下去休息吧。我到院子里逛逛!」
「可是……」
「這是命令!」她板著臉道。
「是!」
果然,小女僕眼中閃過惶恐之色,立刻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