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銘峰呀,你來了,你看這、這應該怎麼辦呀?!」
鎮長劉園一看到王銘峰,頓時一臉著急地走過來。
他臉色難看,顯然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王銘峰蹲,查看了一下林淑芬和林瘸子的傷口,眼中露出沉思。
林淑芬為何會突然自殺?
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圍面色驚恐的群眾,心里明白,就算有疑點,他也不能說。
他站起身,看著劉園︰「劉鎮長,先讓家屬來認領尸體吧。你放心,這件事,和你無關。」
他了解張寶柱,他恐怕什麼也不會說。至于林瘸子,一個人,沒有親屬,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劉園愣了愣,頓時反應了過來。
臉上終于不再愁雲慘霧了,他揮了揮手︰「同志們,先回去吧。這件事,你們先別亂說呀!」
接下來,就是讓大家有秩序的離開。
這些人官腔打得極好,很快就讓群眾們老實地離開了。
王銘峰站在原地,眉頭緊皺。
這種男女私通被發現的事,在小山村中,並不是沒有。
不過,這先殺人,然後自殺的事,還真是頭一次。
他抬頭,看著這湛藍的天。他總覺得,這片天要變了。
***
「你怎麼看?」喬迦表情嚴肅地道。
他們站在一個拐角隱蔽處,他們並沒有觀看這一場游街,不過听到有人死了,才趕來的。
沈行之靠著牆,雙手抱胸,一身民國長衫,配上這樣的動作,倒是書生氣中,多了幾分流氓屬性。
「很奇怪。」他淡聲開口。
「那個小丫頭會不會想不開呀,這可是兩條人命。」喬迦知道林淑芬的身份,也猜到這場游街,恐怕和喻甜甜月兌不了關系。
說著,又忍不住笑了笑︰「不過,想一想,如果她真的想得開,還真是奇怪」
沈星移看了他一眼,喬迦頓時就不說話了。
沈行之眸色也深了不少,他和王銘峰想的一樣,這件事,隱情頗多。
他轉過身,往書店走去。
「行之哥,你要去哪兒?」
沈行之沒有理他,他模了模鼻子,跟了上去。
回到書法店,沈行之就開始寫信。
「行之哥,你打算讓這件事不了了之?」喬迦看到沈行之寫信的對象,便明白他的打算。
「嗯。」沈行之聲音淡漠,「甜丫頭曾經在那家人中待過。這件事,如果被有心人拿出來利用,會出事。」
喬迦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最後還是老實閉上了嘴。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擔心,那個小丫頭會自責?」
沈行之筆頭一頓,隨即流暢地寫了起來。
「有那個人在她身邊,不用我擔心。」
「好吧。」喬迦撇了撇嘴,他一個單身汪,無法理解。
他走到門口,抬頭看著這片天︰「哎,說到底,還是這制度思想問題。游街?!這種事,早就已經過時了。不過,法律沒有這方面規定,也難怪群眾會想出這種方法。」
說到底,這悲劇,還是這個時代發展得太慢。
或者說,人們思想還沒跟上這發展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