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喻甜甜放下碗,紅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呵呵呵。」亞黑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矛盾的人類。你明明很開心,偏偏做出這樣一副表情。」
喻甜甜沒有理它,天知道,看到他們牽著手,趙芬芳手里的碗都掉到了地上。
她……心疼那個破掉的碗呀!
「你現在應該操心的事,不應該是人類的感情如何。而是該想,如何開始修復彼岸。」
「什麼如何修復……」亞黑說了一句,隨即雙耳立了起來,雙目瞪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喻甜甜躺到床上,看著它︰「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說完,就閉著眼楮,睡了過去。
這一天的經歷,真是奇妙。
而亞黑已經瘋了,在屋里轉了幾圈,就進了彼岸。
***
「咳咳,銘峰呀,是不是媽想的那樣?」趙芬芳和王愛國,坐在床沿,眼神「交流」了好一會兒,才由趙芬芳率先開了口。
王銘峰筆直地坐在矮凳上,聞言看著她,認真地道︰「嗯。是,也不是。」
听到「是」,趙芬芳就要笑,結果這個「不是」,又讓她懵逼了。
她和王愛國對視一眼,頓時覺得搞不明白。
這到底是「是」,還是「不是」呀。
嗚嗚嗚,兒子有文化,說話他們听不懂呀!
王銘峰淡然解釋︰「爸,媽,甜甜年齡還小,其余事不著急。」
「這年齡不小了!」趙芬芳趕緊道。
他們村里,十五六歲嫁的,還是有不少呢。
十幾歲生娃的,都有不少。
「本國十八歲成年,二十歲領結婚證。」王銘峰道。
「可是」趙芬芳握住王銘峰的手,「銘峰呀,爸媽也不是非得讓你現在就和甜甜怎樣,只是,你這次任務可怎麼辦?」
知情下鄉這個政策,雖然才初步傳出。但是,隨時都有可能施行。
「今天,我已經將檢討的信,寄回部隊了。」
郵局就在老醫生開的醫館旁邊,寄信的事,喻甜甜並不知道。
「什麼?!」趙芬芳微微一驚。
和王愛國相視一眼,還想說什麼,卻在觸及到王銘峰的面色後,住了口。
最後,她嘆了一口氣,拍了拍王銘峰的手︰「只要你想做的,就去做吧。」
「謝謝媽。」王銘峰眸光微動。
他的性格內斂,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眸色,都暖了不少。
多年在軍營,與父母聚少離多。但是血脈親情,是沒有辦法割舍的。
「爸,媽,還有一件事,甜甜想要上高中,考大學,我想要供她上學。」
這句話一出,屋子里的氣氛頓時一凝。
「這件事,銘峰你確定嗎?」趙芬芳不心疼錢,王銘峰每個月的津貼,這些年他們並沒有動。
別說供一個大學生,就是再多一個,也是能的。
只是,如果真的供喻甜甜上了學,會不會……
「爸,媽,請相信你們的兒子。」王銘峰站起身,朝著兩人鞠了一躬。
抬起頭,身上的舊衣服,也沒辦法掩蓋他眼中的光芒。
「我相信她,你們相信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