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甜甜一听這話,直接抓住它的兩只耳朵,往兩邊拉,面目凶惡︰「誰丑了,誰丑了,說清楚,否則我和你沒完!」
「汪汪!」
這邊人狗正在大戰,那邊傅磊揉了揉耳朵︰「銘峰,我好像听到了狗叫!」
說著,他又邁開長腿,快走兩步,趕上王銘峰︰「你听到了嗎?」
王銘峰皺了皺眉,加快腳步,沒有理傅磊。
傅磊見自己又被無視了,模了模鼻子,哼了一聲。
兩人原本在村里到處找喻甜甜的身影,結果沒有找到,直到听到一村民說起,看到張家的二兒子在山腳下徘徊了一陣。
那時候,兩個人才知道,喻甜甜居然已經一個人在山上住了一個多月了。
當時傅磊就恨不得罵死張家人。
要知道,這「月關山」,就算沒有大型猛獸。但是這小型的蛇蟲鼠蟻也不少。
一個小姑娘住在這里,得多危險呀!
不過眼下最應該擔心的是,張家二兒子是不是上了山,而喻甜甜在不在山上?
如果她在,恐怕就會有危險。張家二兒子那急色的模樣,他們老遠就看出來了。
兩人本來想要立刻上山,誰知道王銘峰被一個村民認了出來。
為了不讓他們知道張家二兒子在「月關山」,兩人只能好好應付了一番。
因為如果被傳播開,就算喻甜甜是清白的,這名聲恐怕也沒了。
傅磊嘴里嘀咕︰「你這樣會找不到媳婦兒的。」
「嗚嗚嗚」
傅磊的話剛說完,他們就听到了一陣哭聲。兩人相視一眼,表情均是嚴肅起來。
難道……
王銘峰率先走進小木屋,待看到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喻甜甜時,一張臉已經黑透。
然而,待他再仔細一看,就發現被繩子緊緊綁著,光著身子的張澤軍,這臉色,就陰轉晴了。
「哎喲喂,這是什麼情況?」傅磊也被面前這場景給弄得懵逼了。
喻甜甜突然抬起頭,一張巴掌印明顯的臉,就露了出來,臉上還有淚水,看上去格外可憐。
一見兩人,她就捂住衣服,害怕得向後退︰「你們、你們是誰?」
傅磊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張澤軍那淒慘的模樣。
如果他沒有看錯,張澤軍身上的,應該是腳印吧。還有臉上淒慘的抓痕……
如果不是喻甜甜一副可憐的模樣,任誰來看,這被欺負的一方,分明就是張澤軍嘛。
哪怕是現在,傅磊也覺得,喻甜甜在裝模作樣。
「你們是誰?」喻甜甜低著頭,捂住胸口,身體瑟瑟發抖。
王銘峰眼神閃了閃,還沒有開口,身邊傅磊已經看不下去了︰「小狐狸,別裝了!」
他話一落,喻甜甜猛地抬起頭,面上有驚疑之色。看樣子,好像很無辜。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說著,又低著頭抹著不存在的眼淚,指著一旁的張澤軍,「是、是他想欺負我,我才綁住他的。」
「嗯,做得對。」
傅磊還想說什麼,結果王銘峰突然淡淡地說了一句,甚至還點了點頭。
很顯然,他是真心覺得,喻甜甜做得很對。
傅磊,喻甜甜︰「……」
傅磊扶額,他覺得,他見證了一代忠犬老公的誕生。
何為忠犬老公?
老婆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