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指頭是……阮慕歌的!
阮笙又撿起那張明信片,上面用十分漂亮的字體給她寫了一段話。
【本想等我回去以後親手處理這些垃圾,但你好像依靠了不該依靠的人。我等不及了。阮笙,我不會讓人欺負你,但你最好也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你知道後果。】
是他!
他竟然剁了阮慕歌一根指頭!
阮笙頭皮發麻,他是在警告她嗎?
這是他一貫的方式,殘忍又血腥,而且只怕這只是個開始,他敢這麼囂張的剁了阮慕歌的手指,意味著就敢對顧南期出手……
被這樣一條不知背景來歷的毒蛇無時無刻盯著,就算是顧南期,恐怕也會被猝不及防咬上一口!
這個男人的姓名來歷年紀她通通不知道,就算是想提醒顧南期小心也沒辦法……
可讓她搬出顧家?
阮笙心口一緊,她舍不得!
但是她同時也深知,繼續留在顧家,將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不幸。
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凍住,阮笙坐在地板上,毫無知覺。
即使是被方錦安和阮慕歌設計陷害,她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她承認自己害怕了,那個男人不能用常理判斷,他的出現對她來說無異于滅頂之災!
直到臨近傍晚,阮笙才從公寓出來,打車回了顧家。
外面還在下雨,阮笙沒打傘,走到顧家的時候全身都濕透了。
她剛一走進客廳,耳邊就傳來一道擔憂的聲音。
「怎麼回事,你都不知道打傘的嗎?」
阮笙怔怔抬頭。
顧南期皺著眉,那張好看的臉上布滿擔心,一邊朝她走來,一邊吩咐保姆︰「拿熱毛巾過來,再讓私人醫生過來一趟。」
說著順手去模她的額頭,嘴里說著︰「別感冒了。」
客廳里的空調吹出熱風,將阮笙身上的冰涼驅散了幾分。
看著站在她面前高大的顧南期,阮笙突然有些想哭。
「怎麼不說話?」
見阮笙盯著他一語不發,顧南期忍不住問︰「眼有點紅,誰欺負你了?」
阮笙忙垂下眼,搖了搖頭︰「凍的,沒人欺負我。」
說著,不想沉溺于他的溫柔之中,躲開了他的手,也不等保姆拿來毛巾,就匆匆朝自己房間走去。
「我去洗澡,我沒事,顧先生你不用管我了。」
看著門被緊緊關上,鎖住。
顧南期臉色難看。
她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