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又無力的輕輕喘著氣,只覺剛才那一瞬間頭皮都要炸開了,心髒怦怦怦怦在胸腔內狂跳,半天回不過神。
她這輩子最怕看恐怖片,尤其是喪尸女鬼這種東西,讓她看還不如殺了她。
忽然覺得衣服被人拉了一下,阮笙抬頭,正對上一張恐怖的臉!
她啊的大叫著,下意識撲過去打對方。
卻被人捉住手腕,溫熱干燥的手掌有力的抓住她,頭頂傳來顧南期惡作劇得逞的低笑︰「看清楚我是誰。」
阮笙睜開眼,顧南期騰出一只手拿下面具,露出白皙如玉的臉。
「你難道真以為自己看到了鬼?」他看著她,露出與平時不一樣的好奇表情。
又在逗她玩!
阮笙真生氣了,跟剛才的驚嚇相比,顧南期本身的冷厲氣場現在不值一提,頓時什麼也不管了,掙月兌開他的手,用力朝他身上打。
「為什麼要嚇我!混蛋,嚇死我了知不知道!嚇死我了!」
顧南期臉上的笑竟然還沒消失,捉著她的手腕,往後退,輕聲揶揄︰「你不是說你不怕嗎?」
阮笙那點力氣打在他身上仿佛撓癢癢。
小女乃包看了會兒電影困了,趴在小角落里,睡得香甜,只露出一顆黑腦袋。
兩人鬧出的動靜,並沒有吵醒他。
阮笙又是氣又是嚇,听到他的話,便想用力掙月兌開自己的手︰「放開我。」她不要理他了,這個混蛋……
誰知顧南期偏不松手,拽著她的手腕︰「你剛才打我了。」
陳述句,似乎在討要個說法。
阮笙掙月兌不開干脆放棄了,坐在一旁,冷著聲音說︰「那我讓你打回來!」
「真生氣了?」
顧南期胸腔輕輕震動,笑意從唇畔滑出來︰「有那麼害怕嗎,又不是真的。一個小保姆,敢打家里的主子,可真有本事。」
他輕輕晃了一下她的手腕,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她耳邊低語︰「我打回來?打你哪里,你說說看?」
阮笙繃著臉︰「隨便哪里。」說完又忍不住加了句︰「誰讓你嚇我!」
「那我可得好好琢磨一下,打你哪里。」
阮笙氣得回過頭︰「你要不要這麼小氣,本來就是你的錯,你……唔……」
唇忽然被堵上,清冽的氣息往鼻尖里鑽,柔韌有力的舌尖在她嘴唇上輕輕一掃,酥麻騰地從脊背升起,阮笙的腦子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
還不等她回過神,忽然又感覺到唇上一痛,再起抬眼,他已經離開她,坐直了身子。
阮笙呆呆坐著,電影還在播放,卻再也听不到任何聲音。
明明暗暗的光打在顧南期那張過于精致的臉上,側臉完美而又高貴。
有整整十秒鐘的時間,阮笙腦子處于空白狀態,她愣愣的坐直,又扭頭看了面無表情的顧南期一眼。
如果不是唇上的痛感猶在,她會認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剛才……顧南期……
他親了她?
真的,親了她……
意識到這個問題,阮笙的心頓時狂跳起來。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