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蘇綿綿還一直要跟人家作對。
蘇綿綿面色陰沉不定,掙月兌開佣人的手,冷冷看了眼緊鎖的門。
算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既然這樣,也別怪她手狠了。
「思念呢?」蘇綿綿移開眼,轉眸看向佣人,微微含笑。
只不過笑意泛冷,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佣人們對視一眼,領著她上了樓。
阮笙並沒有躺多久,一通電話又將她叫了起來。
是祖母。
「笙笙,你回家一趟吧,有點事。」
阮笙揉了揉發痛的頭,強打精神收拾了一下,回了阮家。
「今天有人來給你說親,你爸擅自答應了,雖然看上去條件不錯,但我總覺得那里不對勁……」
剛到阮家,祖母就把叫她來的原因說了。
阮笙听了一半,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沖她澆了下來,她不可思議瞪大眼︰「答應了?」
祖母點了點頭︰「我跟他說不要答應,可他也不听我的,就直接給你定下了。」
阮笙氣極反笑,轉身就沖到了客廳。
阮元豪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個玉器,正喜滋滋的看著。
看到她來了,他瞥了她一眼︰「回來了?正好,我跟你說件事。」
「你答應了?」阮笙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你祖母跟你說了?對,沒錯,我答應了。」阮元豪笑呵呵跟她說︰「是周家的小子,一表人才,家境富裕,你就高興去吧!」
好像她還要謝謝他!
「誰準你答應了?你瘋了?」
「混賬!」阮元豪狠狠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看著她︰「不知好歹的東西,就憑你這個長相,有人肯要你你就燒香拜佛吧,還敢挑三揀四!」
「我記得我們已經斷絕父女關系了,你憑什麼替我做主。」阮笙不知道該悲哀還是生氣,心里只覺得麻木。
這就是她的好父親……
就算不像疼愛阮慕歌那樣疼愛她,至少能把她當個人看吧,可在他眼里,她就宛如一個貨物,有用了就拿出去售賣,不管買她的人是什麼東西。
周家?她听說過,因為虐待自己老婆打了好幾年官司,栽在他手里的女人已經好幾個,而他卻這麼迫不及待把她往火坑里推……
「只是說說而已,血緣關系哪里是說斷就能斷的!」阮元豪看了她一眼,手里摩挲著玉器,不以為然︰「你好好準備一下,周家說盡快舉辦婚禮,這段時間就別出去亂逛了,安心準備嫁人。」
這個女兒只有嫁出去他才能心安,不管她嫁給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