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欲哭無淚,連忙跟上。
今天他是怎麼了?
「身為您家里的員工我真是倒了八輩子……」倒了八輩子霉的霉字還沒說出口,顧南期慢悠悠朝她看過來。
「我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阮笙立馬很慫的改口。
顧南期似有若無輕哼了聲,給她打開車門。
「顧先生,小女乃包都要睡覺了,你不去給他講睡前故事啊?」
坐上了車,阮笙還在做最後掙扎。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能照顧得了自己。」顧南期淡淡開口。
可他才四歲……
「小女乃包可真是您親生的!」
「他本來就是我親生的。」顧南期偏頭看阮笙,忽然俯身過去。
阮笙被嚇了一跳,脊背瞬間繃直,一動也沒敢動。
眼前是顧南期慢慢放大的俊臉。
「怎……怎麼了?」她咽了口唾沫。
周圍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耳邊響起他低醇好听的聲音︰「系上安全帶。」
阮笙愣了一下,哦了一聲,忙去找安全帶,他已經伸手給她系好了。
「地址。」
阮笙想了想,匯報了一個距離片場比較近的酒吧。
顧南期听後沒說什麼,只是眉頭皺了皺,發動引擎。
路上,車里很安靜,阮笙偷偷看了他一眼,覺得他這麼晚了還認真負責的送她真的很不容易,便決定跟他說話解悶、
雖然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共同語言,但阮笙還是搜腸刮肚的尋找話題。
「好吵。」
沒想到說了半天,最後被他兩個字堵了回去。
很嫌棄的樣子。
她還吵了……
這人……
阮笙咬牙,不說就不說,當她真喜歡說話?
還不是怕他一路上寂寞。
憤憤的閉上嘴。
顧南期感覺到了阮笙的憤怒,側頭看了她一眼,女孩兒因為郁悶抿著嘴,臉頰微鼓,側著臉不看他,長睫毛隨著車子的行駛微微輕顫著,長發有些毛躁的落在肩頭。
很可愛。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很快抵達酒吧門口,阮笙一見到了,立馬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忽然被他按住手。
「怎麼了?」阮笙看他。
「你朋友呢?」
「哦……在酒吧呢,現在大概已經到了。」阮笙隨口胡謅。
顧南期朝燈紅酒綠的酒吧看了眼,眉頭皺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