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一愣,這意思……怎麼變成她無理取鬧了?
「我被燙傷了。」她將唇咬得發白,盡量顯得自己很虛弱。
「去看醫生。」
說完這毫無感情的四個字,顧南期合上資料起身,再不理會她朝樓上走去。
這就……完了?
他不是說管嗎?不是要懲罰阮笙嗎?
怎麼這就走了?
蘇綿綿狠狠砸了一下沙發,怎麼回事!
雲少將一切看在眼里,再看阮笙時,眼里就多了幾分復雜,他看了眼二哥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阮笙,忽然笑了笑。
撞了一下溫炎,雲少八卦的想跟他交流一下想法,溫炎也是一臉我全都懂的表情。
雲少笑得更開懷,剛打算說話,就听溫炎說︰「瞧咱老大對阮笙多好,就沖這個,趕明兒我也得給她介紹個好對象。」
雲少︰「……」這人宛如個智障!
阮笙伸了個懶腰,瞥了眼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她的蘇綿綿。
此時她的眼神陰冷的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朝她刺過來。
阮笙朝她聳了聳肩,自作自受,不關她的事。
「溫炎,來打牌,今天我要把你殺的片甲不留。」阮笙心情很好的招呼著溫炎,經過幾次三番的練習,她的打牌技術在明顯提高。
「又說大話。」溫炎幾個人立刻圍了上去。
沒一個人理蘇綿綿。
蘇綿綿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提上包,憤恨的看了阮笙一眼,抬腳走了出去。
等著!今天的羞辱,她絕對百倍千倍報還給她!
「阮笙,蘇家雖然不是什麼豪門,對付阮家可綽綽有余哦。你今天得罪了她,以後可要小心。」見蘇綿綿走了,雲少提醒了阮笙一句。
「怕什麼,我這是為了保護顧先生的名譽獻身,顧先生那麼好,不會不管我的。」
「幾天不見,你的臉皮可越來越厚了。」溫炎打趣。
阮笙挑眉,這才是她的本性。只不過跟方錦安在一起後,她過于注重他的感受,壓抑了自己。
以後她要怎麼開心怎麼來。
「溫炎,這局如果我贏了,幫我一個忙吧。」
「什麼忙?」阮笙主動提要求還是第一次。
「你認不認識身手特別好的人,我想學防身術。」被綁架,被陌生女人群毆,都是因為她太弱小的緣故,那種羞辱她再也不想經歷了。
「認識是認識,只不過你這小身板,撐得住嗎?」溫炎懷疑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