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阮笙的話活活氣死。
無恥!
不要臉!
顛倒黑白!
她什麼時候羞辱她了,看阮笙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受委屈的明明是她,被潑開水被罵的也是她。
現在阮笙倒是一臉無辜的告狀,真不要臉!
蘇綿綿氣得幾乎將牙齒咬碎。
她受不了阮笙這麼栽贓陷害她,顧不上身上的燙傷,站出來大叫︰「阮笙!你可真不要臉,我什麼時候打你了,當著顧先生的面你裝什麼可憐!反倒是你,往我身上潑開水,還出言不遜,一個保姆做的不好我說你兩句都不行了?」
「蘇小姐好凶。」阮笙瑟縮的往顧南期懷里湊了湊,一臉好怕怕的表情︰「我哪敢潑你啊。反倒是我,被你潑了一臉水。」
她朝顧南期仰起臉,示意他看自己濕漉漉的頭發。
女孩半張臉布滿疤痕,半張臉細膩如白瓷,長而細密的眼睫上還有水汽,委屈的皺著眉。
顧南期伸手,指月復在她長長的眼睫上輕蹭了一下,阮笙閉了下眼楮,就听他用低醇好听的聲音輕輕說︰「冷嗎?」
阮笙一怔,沒想到顧南期第一句話會問這個。
「還行……」
「去換衣服。」顧南期皺眉看了眼她濕透了的上衣,天氣開始轉涼,也不嫌冷。
「吹干頭發再出來。」他又加了句。
阮笙以為他會質問事情經過,也早就做好了死不承認的準備,突然被打岔,準備好的台詞都忘了,鉲uo碌牡懍說閫罰?此??禱亓宋堇 灰路?低販 br />
直到進了她的臥室,拿起吹風機,還沒回過神。
好像……哪里不對的樣子……
的確哪里不對。
鬧成了這樣,顧先生竟然晾著他們一群人,問這個女人冷不冷。
冷不冷重要嗎?換不換衣服重要嗎?
現在是她被潑了開水!
蘇綿綿都要氣瘋了,委屈嬌嗔︰「顧先生!」
顧南期松了松領帶,邁著長腿朝前走,經過蘇綿綿時頓住腳步,看了她一眼,說︰「你也在?」
聲音平淡無波。
你也在?
蘇綿綿都懵了,什麼叫你也在?
合著她控訴半天,他的眼里一直都沒看到她?
溫炎雲少幾個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先生!」蘇綿綿這下真要哭了。
「阮笙欺負人,您到底管不管啊!我都被她拿開水燙傷了,您看!」
她扯開脖間的衣服,的確紅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