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點早就從她手里月兌離出去,踩踏的滿地都是。
瘋狂的辱罵撕打中,阮笙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悲涼、可笑、諷刺……
突如其來的巨大悲哀和委屈將她籠罩,她不可抑制的輕輕發著抖,這算什麼?
這算什麼?
這算什麼!
她憑什麼要被這群素不相識的女人踩在腳下侮辱?她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為什麼她們一個個高高在上,隨便誰都可以來對她肆意辱罵?
方錦安和阮慕歌是,這些人也是。
他們一個個的……以為自己是誰?
周婧拽著她的頭發將她提起,刺耳的聲音幾乎要戳破她的耳膜︰「小賤人,現在知道厲害了嗎?」
現在知道厲害了嗎!看你還敢不敢偷男人!
她看著雙眼空洞的阮笙,冷笑一聲,抬手就準備朝她臉上打!
然而這一巴掌她卻沒能如願打過去。
一片陰影忽然將她們籠罩,周婧一愣,看著突然出現在周圍的十幾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
「你們誰啊?干什麼?」她下意識覺得可怕,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有人卻照著她的胸口,當胸一腳重重將她踹飛出去!
周婧撫著胸口,一下子吐出半口血,腦子發懵,半天沒回過神。
她掙扎著坐起,卻看到一個背對著她的男人,將身上的外套月兌下來蓋住那個女人的身體,緊接著俯身,將她抱起。
動作說不出的高貴優美。
周婧突然發現,原本鬧市一樣的飯店門口,忽然之間靜得半點聲音都听不見,那些吃飯的人早已消失無蹤,四周除了她們幾個女人,還有愣神的田維國,就是那個男人和他的手下了。
氣壓冷得可怕,像烏雲籠罩大地,寒氣幾乎將人的身體凍住。
「來人。」身前那個男人開了口。
他的聲音很輕,卻低沉悅耳,听的人耳根發緊。
「一個不留。」
簡單,隨意。
話畢,已經有手下上前,動作利索的開始動手。
周婧不理解這個人說的一個不留是什麼意思,看起來他像是有點本事的人。
她……或許是有麻煩了?
可她打的是小三,天經地義啊!
難道這個男人是這個阮笙的姘頭?
正這麼想著,周婧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她愣怔,側頭看,恰好對上同伴驚恐掙扎的眼。
「嘶……」
血氣彌漫,周婧還沒有回過神,忽然覺得脖子上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