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現在需要你,我不會趕你,甚至會因為這個繼續幫你打壓方家,你目的達到,是不是很高興?」
不難听出,他的聲音含著鄙薄和嘲諷。
阮笙抬頭,迎著顧南期冰冷的視線,心像被針扎。
她從沒想過,被顧南期誤解會令她這麼難受,甚至比當初方錦安的背叛還要令她無所適從。
「我沒有,雖然我當初騙了你,但我是真的喜歡思念,我……」
「不必解釋,我有眼楮,看的清清楚楚!」顧南期打斷她的話︰「思念就是你用來接近我的工具,喜歡他?一個連孩子都能不擇手段利用的人,也配說喜歡?」
阮笙狠狠一僵,一下子將下唇咬的沒了血色。
不是這樣的……
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解釋。
或許她是明白,就算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
「既然這就是你的目的,我滿足你。我可以幫你對付方家,但與之相對,從今以後你要作為保姆照顧思念,直到我們不需要你的那一刻。」
保姆……
阮笙抬頭。
之前他也讓她住到顧家照顧思念,可那更多的是作為朋友,作為感謝的人,對待她時溫柔而和善,可現在,顯然他以後並不會再那麼客氣。
「怎麼,做不到?你也可以拒絕。」顧南期目光微沉︰「那以後就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更別再說什麼喜歡他的話!」
一听到顧南期說再也不會讓她跟小女乃包見面,阮笙忙搖頭,沒有思索就答應了︰「好,我做!」
小女乃包現在這個樣子,她實在放心不下他。
顧南期眯了眯眼,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起身走了出去。
……
接下來的幾天,阮笙一邊照顧思念,一邊照顧祖母,兩頭忙。
並且她時不時還要去劇組一趟,《女帝》那邊已經拍攝了定妝照,這兩天就要開機。
雖然祖母和思念的身體都在好轉,但連續幾天的陪床,也讓阮笙的身體有點吃不消。
這天,她剛哄睡小女乃包,自己也困得眼皮打架,可兩點鐘還要推祖母去做檢查,她也不敢睡,只能撐著腦袋趴在病床上打盹。
門被推開,阮笙迷迷糊糊中听見有腳步聲朝她走來,繼而有冰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
她下意識不敢動。
對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就在阮笙以為他要離開時,他上前,俯身抱起了她。
意識模糊中,那道清冽熟悉的香味卻在鼻尖縈繞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