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季敏的突然失聰失語,凱諾只能用刺激性的方法進行。他讓冷博禹復印一份關于胡玉海姐弟兩人的死亡報告,以及在同室囚犯口中得到的證詞。
「季大主編,這次資料都是內參,冷博禹可是冒著受處分的危險給你帶出來。大家都希望你能盡量的克服心魔,早一日康復。」
為了更好的交流,凱諾在一面牆上做了白板。
季敏只是點點頭,開始翻看資料。
她看的很仔細,卻讓凱諾很失望。
資料中有著兩人的照片,可是季敏的情緒很穩定,只是輕輕的撫模著親人的相片,淚光盈盈。
她的直覺告訴他,這上面有很多漏洞。
大概一個多小時,她寫道︰「慕司宸查的怎麼樣了?我想知道我媽媽去世前到底發生了什麼,都有誰見過她?」
「陳律師。」
陳律師?季敏愕然的看向凱諾。
「是胡玉海要求見陳律師。他只是拜托陳律師替他去見見胡玉芬。他只是告訴胡玉芬,你落到今天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抹黑了你的前程。
如果不是他們的緣故,你早就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成為京都喬家的兒媳。」
「是誰告訴我舅舅?」
顯然,季敏的情緒有了波動,她刷刷寫道,筆速很快。
「這些日子經過風揚他們的調查,這件事有陳律師胡謅。可惜,陳律師去往飛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
季敏眼神一暗。
所以說,媽媽自殺是為了她這個女兒?
季敏覺得還是不能相信。
這里面,一定還有著什麼。可是,具體問題出在哪兒了?
她懷疑裴牧,是因為他一直對自己有成見,而且恰恰和小紫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可是最後經過他的調查,小紫才會有那樣的供詞!
那麼這件事,也是他做的嗎?
可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他最怕自己傷害到慕司宸,又怎麼會做出這樣讓她誤會慕司宸,因此會恨慕司宸的事呢?
這說不過去,假設無法成立。
她陷入沉思,凱諾也不打擾她,剛一轉頭,卻見裴牧來了,還是站在門口。他招招手,裴牧便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老大不是去見d首領了?」
「二少。我去調查唐氏父女,剛剛來電讓我回到莊園幫夫人特訓,並時刻保護好夫人。」
凱諾點點頭,臉上卻升起擔憂之色。
「也好,今天的治療就到這里。我先出去一趟,你留在這里陪著她。」
「是。」
凱諾便寫給季敏看,將慕司宸派裴牧回來的意思一並寫上去。
季敏冷眼看著裴牧,臉上現出煩躁之意,倏地站起身,往庭院走去,凱諾示意裴牧趕緊跟上。
裴牧第一堂特訓上的還算認真,但是每一次高難度動作的時候,季敏都有一種直覺,身後的男人目光陰沉,盯著自己的目光充滿敵意。
晚飯後,小桔端來水果。
季敏望著小桔的背影怔怔出神,半響才狀似無意的問到︰「裴牧,你說小紫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要致我于死地?」
裴牧驟然一驚,目光探向裴牧,而後者很快垂下頭,他剛拿起寫字板,季敏已經又揚起了自己手中的。
「小桔說,小紫幾年前就喜歡你,非常非常愛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