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看到冷博禹,有些尷尬。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喬雯也沒什麼不自在的,往常一樣輕快的喚‘禹哥哥’,但是季敏和冷博禹到看的清楚,她眼中再也沒有痴迷、討好的神色了。
明明最避之不及的目光再也看不到了,冷博禹的心像是缺失了一半。撕扯的疼痛讓他一張英挺的臉有些蒼白。
失去了才覺得珍貴呢?還是被白月光打擊的狠了?
季敏目光詢問喬雯,後者聳聳肩不置可否。
「我去廚房看看。」
王瑾瑜一離開,馬上接口也去廚房了。
冷博禹打量著面前這個攪動著京都暗流洶涌的女人,比起她之前的溫婉,多了一絲清冷的氣質。
「季敏姐,你還好吧。」
「還行。你呢?」
「我?」冷博禹自嘲的勾勾唇,沒有回答,只是換了話題。
「都怪我辦事效率太低了。你擺月兌的事要是早點查清楚,你也不至于被騙。」這件事,冷博禹很自責了一番。
「他們做了傷天害理的事,當然要抹去所有痕跡。蓉芊芊的事,我可以知道嗎?」季敏輕聲問了句。不管蓉芊芊是不是虛榮,畢竟她們曾經是朋友,她除了隱瞞和白旭陽的事,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反而是因為信任自己,才會信了劉玫。
「蓉芊芊的丈夫生性暴躁,日子過得很艱難。終于有一次她趁看病的時候從醫院逃了出去。
據調查,她應該是去找你的時候遇到了劉玫,然後去了她家里。」
說到這里,冷博禹的聲音多了抹冷厲。「據劉家保姆回憶,蓉芊芊被帶回劉家後一直鎖在三樓房間,因為有一次劉錦山欺辱她的事被發現,劉錦山的妻子差點活活的打死她。之後,劉便將她安置在了外面。
至于後來,可能是她逃出去跳河了。尸檢報告中,她的確是溺水而亡。
季敏緊握著拳頭,想起劉父子畜生的行為,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他們劉家,每一個好東西。蘇琳明明知道蓉芊芊是被迫成為他們父子的禁*,可是她將所有恨又發泄到一個弱者身上。
「她還沒有消息嗎?」
「劉夫人蘇琳。」
「因為她在劉錦山的案子中沒有躲過牽扯,檢方也沒有繼續追查。」
門鈴響了。
冷博禹起身去開門,馮念念從廚房出來揚著手機交給季敏。壓低聲音在她耳旁說︰「我邀請你家木頭被拒絕,你幫幫我唄。」
「你想干嘛?」季敏下意識偏頭問。」
「我又不是**,還能做什麼?快啊,電話還通著呢。」
「喂,賈恆,馮小姐盛情難卻,要不你也過來吧。」
賈恆在電話里將兩人的對話听得清楚。他原本是不會來的,可是馮念念威脅他
︰你不來,就證明了你在暗戀你家夫人。
他沒有暗戀夫人,他只是覺得夫人很難,看到夫人傷心落淚,他心里也很難過。
「好,夫人,我馬上過來。」
來的卻是喬瑋和慕容沁。
喬瑋不是在京都麼?
「阿瑋,沁沁。」
再也沒有什麼讓季敏看到喬瑋身邊有了慕容沁這樣的女孩子而開心。
並不是歉疚什麼的情緒,只是單純的,希望喬瑋也遇到一個好女孩,過著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