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像一個沒有自主能力的布女圭女圭任由人擺布,但是她的神智並沒有迷失,清楚的知道自己被綁架到一輛車上。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綁架自己的人,可是車里太黑,只能看到身旁坐著一個穿風衣的高大男子,副駕駛也坐著一個人。
小月復的疼痛感消失了,手搭在月復部上,好像之前感覺自己要流產的跡象只是一個幻覺。這種感覺讓她漸漸放松,她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寶寶還在。
松了口氣,季敏動了下手。雖然渾身無力,但她的手還可以微微動彈。緩緩覆上手腕,卻發現通訊器的腕表不見了。
「你在找它?」
突然,身旁的男子轉過頭,摘下墨鏡,湊到季敏眼前,將手中的腕表晃了晃,露出一口瓷白的牙邪佞的一笑,用流利的英語問話。
季敏看著眼前褐色眼楮的男人,以為自己眼花了,眨眨眼再看。
「威爾森?」她疑惑的問出口,只是聲音綿軟無力。
「謝謝你還記得我!好久不見,季。」
「你見面的方式很獨特。」季敏嘲諷道。
「謝謝夸獎。」威爾森笑的依舊很欠揍。
季敏說了幾句話很累,她也不想再看到那雙油光發亮的眼楮,想黑暗中一頭野獸對獵物發出貪婪的目光。
威爾森見季敏不願再理會自己,桀桀一笑。
他把玩著手中的通訊器,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比起慕司宸是大長老口中的那個男孩,他更希望慕司宸就是‘魅影’。只有足夠強大的對手,才會體現自己的能力。
到時候,他完全可以取而代之長老之位了。
季敏雖然閉上眼楮不再理會,但是大腦快速的運轉。她很奇怪綁架自己的會是威爾森。看他的樣子,發現了自己腕表的秘密,可是據她所知,這個通訊器是風揚做的,很隱秘,一般不會被人發現。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威爾森絕不是一般的人。她想起自己在查理家初次遇到威爾森的場景。
威爾森是查理唯一的親佷兒,父母從小離世。據查理說起,他從小叛逆,有一次在學校斗毆被警察帶走,可是十六四的他居然從警察局逃走了,後來消失了。直到三年前回來,他告訴查理這些年他去了非洲,在那里干過苦力,做著最低劣的工作,後來去了一家保鏢公司,做了幾年保鏢,有了本錢後做一些小生意,開了家酒吧。
對威爾森沒有照顧好的查理很負疚,當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的合法繼承人回來了,查理很高興,幫他開了一家高檔的酒吧,每天帶著他在圈子里混眼熟。
也是因為威爾森對自己偶爾的調戲,那雙無時不刻對自己露出狂野興味的目光,季敏從查理家搬出來,和已經成為朋友的喬瑋合租一個公寓。
在那以後,威爾森並沒有騷擾過自己,回來前去跟查理夫妻道別,也沒見到他。可是,已經成為陌路的威爾森為什麼要綁架自己?
要是為了錢財,身為《時代周刊》總編的查理,留給自己佷兒的財產足夠他過富豪生活,而且他自己也擁有幾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