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覺得在裴家最讓她難捱的時間就是和裴家所有人坐在餐桌上。
用過午餐,裴老爺子詢問管家準備的怎麼樣,又提了幾個要求,這才出去。
接下來蘭茵請來的化妝師開始要給她們做皮膚護理。
季敏最不喜歡被人在臉上弄來弄去的,跟喬雯說了一聲出去走走。
雖說是初冬的午後,陽光還是蠻刺眼的,季敏走了一會兒便在花亭的秋千椅上坐下,順手拿起一本雜志。
「季小姐好有閑情逸致!」
季敏一听聲音皺眉,抬眼望著向自己走來的裴坤澤,疏離的淡淡一笑︰「我是客人,當然比主人清閑了。」
話雖這麼說,可季敏心里月復黑,這京城四少之一的裴少不應該去公司麼?怎麼還是一公司的老總。
裴坤澤已經走到季敏面前,伸手拿掉她手中的雜志,笑的很迷人︰「我可以坐下嗎?」
「您是主人,當然。」季敏說著自己卻站起來,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呵呵呵呵……季小姐一向喜歡涇渭分明,恩怨有別嗎?」
裴坤澤沒有落座,一只手插在褲兜里,一只手輕輕晃著秋千,臉上一直笑著,很迷魅,但季敏沒覺得這笑有多溫暖,反而在他眼中看到冷冷的寒意。
季敏覺得跟這個言語不陰不陽的裴少說話很累人,反正自己已經沒什麼好印象,也沒必要文淑了。
「有話就說就屁快放,我沒時間跟裴少這樣的雅人打啞語!」
突然的反轉讓裴坤澤一愣,他以為自己幻听了,鎖著眉頭問︰「你剛才說什麼?」
「你確定我要重復一遍?」
季敏歪著頭饒有興趣的問。
從她的神情,裴坤澤相信自己並沒有幻听,氣惱的說︰「你一個女人居然能說出這麼粗俗不堪的話,我真不明白表哥到底喜歡你什麼?還是說,你一直再用偽裝騙他?」
「如你所見,我季敏,就是一個粗俗的女人。我知道自己高攀不起阿瑋那麼優秀的人,所以從一開始,從未想過和阿瑋有什麼男女之情,請你們不要誤會。」
季敏冷漠的說完轉身就走,阿瑋是自己心里的一方聖地,她不想沒休沒止的談及,最後連美好的回憶都變得不堪。
「哼,果然是個冷心冷情的女人。表哥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一次次為你放棄原則。你知道嗎?你在鴛鴦島的時候,表哥動用了我姑父的權利,利用國安衛星才找到你的定位;然後又讓喬部長公子的身份開著軍用快艇去救你……」
季敏駐足,為什麼她不知道這些?細細一想,又明白了。
是慕司宸用‘魅影’的身份救了自己,在喬瑋來後離開了,何況,當時自己逃出來滾下樓梯,有些細節她忘記了?
也對,慕司宸救了自己的事外人並不知,裴坤澤這麼認為也不怪。
「……還有劉錦山被判死刑,劉外逃,可都是我表哥替你報的仇……哼,那些遠的不說,就是這次你被米熙睿陷害,他一向最不屑用家庭背景權利的人,求我爺爺讓歐亞徹底從華夏市場消失,不惜答應了我爺爺的要求。」
季敏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喬瑋動用了裴家的力量,可是她不知道……呵呵呵,所以,這才是裴坤澤今天來找自己的目的。
「說吧,什麼要求?」
季敏走過來,重新坐在秋千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