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毓靈嘴唇顫抖著,吶吶道︰「堯,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女人,折斷我的手腕?」
冷博堯望著越發讓他陌生的裴毓靈,露出失望的眼神。
一字一句在裴毓靈听來猶如誅心之箭。
「裴毓靈,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也請你以後恪守婦道,不要再到處說我是你什麼人,畢竟,我們連手都沒有牽過不是麼?」
「不……我們一起長大,一起入伍……」
「那又怎麼樣!和我一起長大一起入伍的人多的去了。你不過因為生在裴家,作為世交子女不得不認識而已!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冷博堯不需要認識你這種女人!」
冷博堯的話太狠了,季敏詫異的揚起臉,她看到冷博堯的神色很平靜,然後在裴毓靈踉蹌摔倒之際再次出口︰「何況,你已人老珠黃,誰給你的自信,居然以為我會喜歡你?」
「不,你說謊,你說謊,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情誼都沒有……堯……」
裴毓靈想要走近冷博堯,被他帶著季敏躲開了。望著和裴坤澤站在一起,臉色慘白陰沉的男人,聳聳肩歉然道︰「查理,抱歉,如果今天我不折斷她的手腕,明天,慕司宸就會讓你破產!阿澤,你是要繼續看戲,還是去找醫生來,沒見敏敏受傷了?」
「堂姐,你也太冥頑不靈,給我們裴家丟臉!」
裴坤澤雙手插在口袋沒心沒肺的吹了聲口哨,搖搖頭一邊說一邊離開。
裴毓靈大概沒想到自己的丈夫目睹了這一切,她甚至不敢看丈夫的臉。晃過神來,裴毓靈被自己嚇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歇斯底里的發作,以往,她掩飾的非常好,從沒有出過意外。
當年她暗中做了那麼多事,卻從沒讓冷博堯懷疑過。因為裴毓靈,是名門淑女,是帝都豪門閨秀的典範。
「查理……」
她還能解釋什麼?怎麼解釋?裴毓靈唯有暈過去。
听到聲音,裴坤澤腳步微滯,但還是未作停留的走了。也許,這一次,反而會讓堂姐徹底清醒,不在執迷不悟。
也許,是該告訴她,當年她所做的那些事,要不是爺爺親自出面打點,要不是堯哥哥念著往昔情誼……
查理對著季敏道了聲歉,抱起裴毓靈走了。
冷博堯放開了季敏,她看到他的眼神有那麼一瞬傷感。
「敏敏姐,你沒事吧!」
「季編,你還好嗎?」
喬雯和邱琳異口同聲的問道,在看到她脖頸那一道血痕嚇了一跳。喬雯更是萬般自責。
「沒什麼,一點小傷。我去下洗手間。」
季敏在喬雯的陪同下去了一樓的洗手間,她整理了被裴毓靈扯亂的衣服,重新梳了頭發,雙手撐在洗浴台,望著鏡子里面色蒼白的自己。
她今天可是當了朵白蓮花,成功的報復了裴毓靈。可是心里,竟一點也沒有開心。相反的,越發沉重。
唐曉婉的手段讓她後怕。
那樣一個小女孩,居然能懂得利用裴毓靈心中的刺,成功的挑起她對自己的厭惡和嫉恨。
今天是裴毓靈,那麼明天呢?
如果下一次她被人圍攻,沒有今天冷博堯他們突然來的巧合,她會怎麼樣?手撫上平坦的小月復,季敏閉上眼楮,掌心的溫暖似乎在告訴她必須堅韌果敢的理由。
「寶寶,對不起,下一次,媽咪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危險,一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