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宸，能不能再幼稚些，難道我們三年前就認識？」
「不是三年前。」
慕司宸放開了季敏，站到她面前，深深地凝望著她︰「我們從九年前就認識。不，應該是整整九年零四個月了！」
季敏如五雷轟頂，不可抑制的後退一步，用不敢置信的口吻喃喃道︰「你說八年前？你是，不，你怎麼可能是……」
「是。我是慕宸。」
「慕宸，你說你是慕宸？這怎麼會？是，我曾懷疑過，可是慕宸？不，慕司宸，你一定調查過我是不是？所以你才會弄出這麼一副畫……」
季敏語無倫次的說著，往後退著，身體抵在牆上，臉上寫滿了震驚，恐懼。
「為什麼我是慕宸，讓你感到害怕？你有對他做過什麼愧疚的事？」
慕司宸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只要擁有季敏，他幸福的不痛了。
告訴季敏，自己就是慕宸。
慕司宸想了很多種場景，每種場景都猜測著季敏得知真相後的表現。他以為季敏會驚喜，或者驚訝，亦或者，冷淡。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季敏因為驚恐而逃避的眼神。
季敏流淚了。
是她利用了慕宸也好，還是真的交往也好，那些都是她過去的殤，不可觸及的痛。
「慕司宸，你憑什麼咬著我不放？你要在乎我的過去，不要和我結婚好了。你調查我在國外的情況，又挖**年前的事，你到底想要怎樣？」
季敏突然喊道，就像一只保護著自己的刺蝟，眼神里透著對慕司宸的深惡痛絕。
她那樣的眼神毒箭般刺穿了慕司宸的皮膚。
慕司宸失落的眼神因為季敏的厭惡猛地冷冽起來。
英俊的容顏罩著一層冷霜，大步走向季敏猛地拽著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他邁出的步伐很大，走廊上季敏急急的高跟鞋聲很響亮︰「慕司宸，你要帶我去哪兒……」
她抽不出慕司宸握緊的手，步伐踉蹌的被拖進了電梯。
電梯里季敏生氣的拽回自己的手，因為慕司宸的突然放手一下子慣性摔倒。
從明亮的電梯壁，她看到慕司宸冷冷的望著自己，那是一種對自己失望的冰冷，還有，帶著星星點點的恨意。
這雙眼楮，這樣夾著恨意的刺骨冰冷的眼神，為何這麼熟悉？
有很多次，她都會夢魘，醒來後唯一能記得清楚的，便是這樣一雙眼楮。
「慕司宸，我們，到底有沒有在哪兒見過？」
「有沒有見過，你很快就知道了！」
慕司宸目光冷漠的盯著前方，雙手插在褲兜里，電梯門一開率先走出去。
「沒風度！」
季敏站起來，一只鞋子掉了，她索性連一只也月兌掉，有些負氣的光著腳趕上慕司宸。
慕司宸打開一間房門，開燈，然後退到一旁靜靜地站著。
當房間亮起來時，季敏看到一個精致的畫室時，捂住了自己的口。
熟悉的調色板、畫板，素描，陳列的已完成的精美油畫。
正面牆板突然在季敏面前緩緩向上收縮。
而里面的東西讓季敏目瞪口呆，那種難以名狀的情緒纏繞上她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