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宸已經開車過來了,冷博禹跟喬母告別說要回警局。
喬母慈愛的望著冷博禹,囑咐他工作中多小心,又約了他和季敏明晚到家中吃飯。
慕司宸往這邊走過來,季敏忽然對冷博禹說︰「冷隊長回警局剛好跟我同路,要不我搭冷隊長的車回去,也不用再勞煩慕總來回的跑了。」
喬母對b市的地兒也不熟,只是熱情的握著季敏的手讓她明天一定來家里吃飯。
又對冷博禹囑咐︰「你就替我好好把小敏送到家里。」
慕司宸對此也未作任何表示,跟冷博禹打了招呼一行人離開了。
季敏坐上車就順勢靠著椅背,看起來是真累了。
「你好像在故意躲著慕司宸。」
冷博禹側著頭問了句。
季敏轉過頭,目光涼涼的看了一眼冷博禹清冷的回答︰「我可以認為是冷隊長作為jc的職業病。」
冷博禹被諷了一臉咧嘴嘿嘿笑了,露出一口齊整潔白的牙齒。
季敏覺得撇開偏見來說,冷博禹是個英俊硬朗的大男孩,穿著休閑衣的時候氣質出眾,而且言語風趣。
喬雯一門心思在他身上也可以理解。
「按職業病來說,其實我更覺得你不喜歡我的職業。」
冷博禹露出疑惑的神情的說,轉過彎還瞥了季敏一眼。
季敏有些失笑,她可以說冷博禹很可愛麼?
真想說︰請問,我為什麼要喜歡你的職業,我與你什麼關系,你是我什麼人?
不過今天她心情不暢,懶得計較,也懶得開口說話。
冷博禹還等著季敏尖牙利嘴的回過來,見她久久不開口也覺得沒意思。
心中卻飛過黑壓壓的烏鴉,他什麼時候這麼惹人討厭了?有好多女孩故意裝醉鬧事,為的就是被自己扣一回。
要說是因著胡玉海吧……猶記得第一次見面她以為自己是律師,可是看到自己證件得知身份後,那眼神都是滿滿的討厭。
回去的路上冷博禹打了個國際長線︰「哥,你幫我查查那個叫‘季敏’的女孩子……出于職業病,你說一個女孩怎麼會對jc抵觸到討厭呢?只能說她或許以前進過局子……她是那個‘安城胡玉海的外甥……’」
冷博禹從見到季敏的第一面到今天的踫釘子正侃侃而談,通訊器里傳來小李的聲音︰「冷對,張鞏醒了。」
一個急轉彎,冷博禹向井坪醫院駛去。
季敏先去療養院看望小寧寧,小家伙比起前幾次對自己很熟絡了。大大的眼楮萌萌的望著季敏的時候,她總會克制不住的感傷半天。
回到家里也沒有什麼食欲,讓阿姨早點回去了,自己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腦海中過著一幕幕和慕司宸見面的場景,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冷淡反而勾起了他的征服欲,可是不是又是什麼呢?
暫不說娛樂圈杜欣妍這樣的女神,就是豪門世家也巴不得和慕司宸這樣出色的鑽石男結親吧?
畢竟,他身後還有一個赫赫有名的唐氏。
可是,就當是慕司宸山珍海味吃多了看上她這樣的青菜蘿卜,也不至于登記結婚。還將千價的莊園轉到自己名下。
季敏一直想將慕司宸歸類,可是她發現慕司宸陰晴不定,時而霸道冷漠,時而邪魅放浪。
生氣的時候如雷霆之怒,心情好的時候又春風和雨,這樣的男人就像變幻莫測的大海讓人捉模不透,而且你永遠猜不透他的心思,更不曉得他到底是哪種人?
一夜迷迷糊糊,一夜噩夢連連。
銀杏大道的莊園。
慕司宸來來回回游了一個多小時,躺在軟椅中閉目養神。
裴牧走過來,目光流連在慕司宸麥色的皮膚,胸口吐著芯子的羽蛇在柔和的燈光下栩栩如生,每一片鱗片像是活著的一樣折射出熒光。
很多時候,裴牧總有種沖動,想要伸手觸模一下羽蛇神,問問他,如此逼真的紋身,疼嗎?
「什麼事?」
慕司宸不悅的皺皺眉,他不喜歡想事情的時候有人打擾。
「張鞏醒了。」
慕司宸倏然睜開眼楮,裴牧立即收回目光,垂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