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宸目光倏地收緊,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頭。
凱若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繼續道︰「用的是星鏢,警方已初步認定凶手是‘魅影’。冷博堯去南非執行任務暫時無法聯系,我懷疑是他身邊出了問題。」
「哼!」慕司宸舒展了手臂靠著沙發,眸光墨黑幽深,嘲諷的揚揚唇︰「所以說,十七年前幽靈組織根本沒有被警方剿滅,只能說,是警方和幽靈組織公演了一幕戲。」
慕司宸一只手握成拳頭輕輕的觸踫著鼻尖,眼線拉長了,嘴角的弧度越發的好看,整個人散發著陰柔的氣息。凱若知道,每到這個時候,慕司宸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是該會會d了!」
慕司宸站起身,卻驚得凱若驚呼出聲︰「dominate?那個稱之為‘黑暗主宰者’的神秘組織!」
穩了穩心神,凱若瞟了眼樓上認真的語氣問道︰「季敏就是魔魘了你八年的胡敏敏,瞞得夠深!你該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留下她……宸,你知道我們不能有任何死穴……」
「你以為她是我的死穴?」
慕司宸猛地轉頭盯著凱若,像一頭被惹怒的獅子。
難道不是嗎?當年是誰為了錢夾里的一張照片差點身份暴露被打死?時至今日,又為了那個女人在b市啟動‘天眼’。
但凱若識趣的選擇不去拔老虎毛,聳聳肩一挑眉道︰「ok,不打擾你珍貴的處變夜了。」還沒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再抽煙,就等著老天收你!」
「沒我的同意,他還不敢收!」
慕司宸冷冷的回了一句,凱若嘴角一抽無言以對。
有種人,這麼狂拽的的話說出口真有種睥睨天下的傲然氣勢,讓人覺得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夜風清冷,氣溫驟然下降,有種變天的跡象。
慕司宸站在夜風中,黑暗中一個火點一閃一滅。
他抬頭望著隱入雲層只剩下一溜彎的月尾愴然一笑︰從十七年前老天將他扔到煉獄,八年前又收了他在地獄走了一遭,如今,是討要點利息的時候了!
***
季敏醒過來很久了。
她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呆怔。
身體的不適告訴她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場噩夢。
一夜之後,她突然想通了。
自回國後一直住在劉玫家里,他們要將自己推到許強懷里討點利息也是應該。
而慕司宸
從許強手里救了自己又口口聲聲可以幫舅舅免去死刑,要了自己的身體也算是討了回報。
所以呢?
季敏笑了,笑著笑著流了淚。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無緣無故的好。
「季小姐,您醒了。」
她轉頭,才看到一旁立著的中年女佣,對著自己恭敬又祥和的問話。
季敏的目光又落在女佣手中的衣服冷淡的開口讓她放下衣服出去。
女佣倒也沒有堅持放下衣物出去了,順便帶上門。
季敏感覺身上很清爽,**也沒有昨夜那麼疼,便想著許是慕司宸幫她洗澡上藥了,下意識的咬緊了下唇。
想到毫無知覺的自己被慕司宸隨意的擺弄,羞澀感被一種深深地羞恥感代替,繼而是一種尊嚴被狠狠踐踏的痛楚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