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全都是魔鬼!魔鬼!」
男子的聲音幾乎是沙啞,身邊沒有一個人,他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喉嚨一陣火辣,緊接著‘哇哇哇’的他就吐了起來。
「唔……」
葉闌珊也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一听到耳邊有什麼聲音。
她還以為是東方烈來找她了,興奮得立刻站起來!
打開了電話亭的門,迷糊的就連眼楮還沒有睜開,就沖著外面說了一聲︰
「東方烈,你……」
話還掛在嘴邊,沒想到一個黑壓壓的人結結實實的跌進她的懷中。
還沒等著葉闌珊反應過來,「哇」的一聲,他竟然……竟然將嘔吐物一口吐在了她的身上!
還沒等著葉闌珊回過神來,男子直接癱軟在了她的身上,她一下子來了精神,整個人用力的將他推開!
可是宿醉的人,比平日的體重還要沉重得多。
他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原本就帶著傷的葉闌珊,抵抗不住了,身體不斷地往後仰,只听著‘ ’的一聲,先是腦門直接撞在了電話亭的玻璃上,緊接著,男子整個人直接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啊……」
葉闌珊忍不住低聲吼了一句,哪里想到又覺得臉上很不對勁,好像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踫到了一樣。
她睜開眼,咻地,整張放大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好美的男人……
他的臉就像是精雕細琢一般,白皙的臉粉女敕粉女敕的。
忍不住就想要伸手上前捏一下,秀美的鼻子以及如同櫻花瓣般的唇色。
眼神一陣的迷離著,他的口里還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麼。
身影極其的高大,卻有些削瘦。
一件米白色的休閑西服即使弄上了灰塵也令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只是這個人怎麼有點點面熟?
「喂,你……」
葉闌珊遲疑的叫著他,可是睡眼惺忪的男子,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們倆此刻的尷尬。
他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她的,她死命的想要推開他,可是怎麼都不能推開。
旁人看來,就像是男人意圖強吻女子一樣。
男人醉酒很深,怎麼推也推不開。
「喂,你說句話啊…………」
葉闌珊無奈,她使出了好大勁了,還試圖叫醒他,可是對方竟然睡著了!!
白了這個男人一眼,葉闌珊也沒辦法了。
她現在是動一下,傷口就扯著疼!
最後也懶得管了,只能這樣忍受著他壓著自己。
幽暗的夜里,隱隱約約的能夠听到遠處傳來汽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星海灣是海棠山下大片別墅區的小小一角,這里的幽靜和城市的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才成為了眾多商業巨人選擇長久居住的地方。
而盛世的住所恰恰在這單獨的最高處,一座小洋樓。
門口處正好有一個獨立的電話亭。
只因為凌傾城的特殊癖好,所以才在這里建了一個。
如今,這邊早就荒廢,而盛世再也沒有到那個電話亭去過一次。
「十四少,你醒了?」
阿宅看著一邊的盛世抬起手揉了揉眼楮,雙眼緩緩的睜開,說了一句。
盛世迷糊的說了一聲︰「幾點了?怎麼還沒到家?」
「下山的時候踫到這邊在例行檢查,所以,遲了些。」
阿宅認真的說著,看著他額頭上簡單包扎的傷口,上面殷紅的血,看起來是那樣的刺眼。
「十四少,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兒?是那女人弄傷的麼?」
阿宅不由得擔心起來,那個女人神情慌張的跑出來。
她應該和十四少額上的傷口有聯系。
「阿宅!」
盛世突然深情又冷了一番,聲音也抬了抬︰
「你難道沒看到那個女人就是葉闌珊麼?」
……
阿宅有一瞬的沉默,警覺的他立刻察覺到盛世的懷疑。
然後說︰「哦,怎麼是她?她是陸海洋的經紀人,怎麼陸海洋會那樣……」
那種顯而易見的遲疑又讓盛世看到了一點端倪,沉著聲音,他問︰
「阿宅,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說!我和葉闌珊是不是五年前就認識了?」
慘白的臉因為過度的緊張而變得更加蒼白了。
阿宅沉了一口氣,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出實話︰「十四少,你怎麼會認識這個人呢?」
「可是柳飄飄說我認識。」
盛世看向窗外,那紅色的電話亭里,好像有兩個相擁抱在一起的人。
「柳飄飄?他們回來了?不是被趕出去了麼?十四少,你難道……」
阿宅有些hold不住了,難不成盛世知道了什麼?
還是柳飄飄告訴了他什麼?
不可能啊,如果他記起來了,就不會讓膌uo宓韃橐獨簧毫恕 br />
說來也奇怪,盛世車禍後,什麼都記得,可就是忘記了還有葉闌珊這個人。
好像他在刻意避免這件事情一樣,而那時候他忙于和凌傾城的婚禮,。
後來凌傾城產下小千語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阿宅也沒有對他說柳飄飄和宋天翊的事情,他們兩個是之前就被盛世弄到國外去的。
他們突然回來,是想要報復麼?
盛世沒有轉過頭,自然沒看到阿宅的臉色慘白。
「阿宅,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沒……沒有啊,柳飄飄他們兩個人是因為得罪了十四少您,所以才被你趕出榕城的。」
阿宅只能再次撒謊,他撒謊的水平就連眼楮都不眨,心也不跳一下。
「真的麼?」
盛世半眯著眼楮,車子已經離電話亭很靠近了。
眼簾里明顯就是一個嬌小的女人被死死的壓在男人的身下,抵著電話亭的玻璃,像是在擁抱。
女人穿著呢絨毛線衣裳,很休閑的打扮,披散著頭發,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下,看起來卻顯得更加的嬌小。
她是……
為什麼有那麼一刻,他的心突然狂跳不已,這個女人是誰?
葉闌珊?
是,是葉闌珊!
「停車!」盛世突然大喝了一聲,嚇得阿宅一下子呆住了,趕緊剎車。
只听著哧啦一聲。
車子劃出好遠,在這寧靜的夜里明顯是那麼的刺耳。
這一聲刺耳的聲音卻驚醒的葉闌珊,她心里一陣激動,是東方烈麼?
東方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