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是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他怎麼能理解唐寧對金錢的渴望呢!
唐寧站在天台一直望著白羽的車消失不見了,才下樓吃飯。
一個人的晚餐顯得有些無趣,紅嫂情緒低落不說話。
唐寧幾次沒話找話想打破飯桌上的沉悶,紅嫂只是木納地听著悶頭扒飯,唐寧終于失去了興致。
匆匆吃過晚飯回房,隨手抄起一本書,卻怎麼也無法靜心看進去。眼前總是閃現著宋致遠的眸光,耳邊總是回響宋致遠叫她傻妞。
不要想他!他說傻妞只是巧合,兔巴怎麼可能附身在宋致遠身上,兔巴說過,如果有人真愛它,它會跨時空變為一枚帥哥……
唐寧的腦袋里交錯著兔巴齜牙笑的樣子,馬上又化成宋致遠嘴角蕩起的笑。宋致遠弧起的雙唇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一雙眼楮意味深長。突然宋致遠的眼楮又化成兔巴撲閃的大眼楮。唐寧突然喊一聲「兔巴」猛地坐起來。
「小心!
唐寧的手心傳來溫熱的感覺,原來白羽一直握著她的手。唐寧望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才發現她身在醫院的輸液室里。
「我怎麼在這?」
「你發燒了,再晚到醫院一步就會影響到胎兒。」
「你,你喝酒了?」
「沒喝多少……」
白羽下意識地抬手抹了抹臉,白羽原來陽光帥氣的臉上此時布滿疲憊和無奈。
唐寧在生病睡夢中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白羽不得不再次感慨唐寧到底有多少異性密友……
唐寧望著白羽滿身濃濃的酒氣,眼底交織著血絲,臉色透著宿醉,他的狀態怎麼可能只喝一點點酒……
唐寧除了奇怪自己怎麼會突然住院,更加奇怪白羽是什麼時候喝酒的。白羽沒有解釋,他也不想解釋。
白羽對唐寧的失望無法用語言形容,他以為他可以給唐寧她想要的世界,可是唐寧對金錢的執著等于給了他當頭一棒。即便他對唐寧不抱有任何幻想,可是就算做知己朋友,也要三觀一致吧。
想到知己兩個字,白羽的心頓時涼了一截。
唐寧何曾把他當成知己!知己之間沒有秘密,唐寧隱瞞他的事應該不止諾可藥廠。
「如果你覺得好些了咱們再走。你是孕婦,醫生用藥比較謹慎,療效會慢些,不過副作用會比較小。對胎兒有好處……」
「可是我明明記得吃過晚飯在臥室里看書,怎麼會發燒了呢?現在是什麼時候?」
唐寧望向窗外,窗外已映著凌晨的曙光。
「我回家的時候看你房里的燈還亮著,敲門你沒有出聲。門剛好沒鎖,我進去發現你已經昏迷了……」
「啊!」
唐寧驚得啞口無言。難怪當時覺得眼前有好多重疊的影子,原來是生病的前兆。
「醫生說你思慮過重,又加上外出著涼了,所以重感冒來勢洶洶。你先躺下再說話吧。」
白羽伸手要扶唐寧躺下,唐寧不等白羽的手挨著她,馬上滑進被子里。
「醫院的被子不干淨,不要挨到嘴。」
唐寧顯然是在避開自己,白羽的心又涼了一截。伸出的手停在半路,心里哀嘆著輕輕地拉了拉唐寧將要挨到唇邊的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