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唐寧悄悄起床,她打算去醫生把孩子拿掉。誰知她才推開門,隔壁的門也跟著打開了。
「早上好,昨夜睡得還好嗎?」
白羽的笑容讓晨曦顯得更加光芒四射。
「挺好的,你怎麼沒回去?」
「嗯,這里地方夠大,我決定搬過來住。」
「啊?」
唐寧立刻警惕起來。
「瞧把你緊張的……」
白羽笑容更深了,眼楮里透著頑皮。他喜歡看唐寧警覺的神情。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和我一個屋檐下我會吃了你?」
「不是的,你別誤會。你不用上班嗎?我是覺得你在這里住會影響工作,這里去市區路程太遠了。」
唐寧急忙解釋。
唐寧當然知道白羽不會對她有非禮,她是看出來白羽這架式是要看緊她,防止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也不算遠,來回不到兩個小時。不過我昨天向公司請了探親假,可以在這里陪你半個月。怎麼樣,不想歡迎我?」
「暈,這里是你的房子,我哪有資格不歡迎你!」
「不,這里現在是你的,我得听你的安排。想吃點什麼我讓紅嫂給你做,她做的茶點很好吃。」
唐寧心里暗叫不好,白羽是打定主意要看她把孩子留下。過了十二周孕期醫院是不建議拿掉孩子的。
「如果你沒有特別想吃的,那我就讓紅嫂做我最愛吃的水晶糕和窩蛋粥了啊,到時候你只能跟著我吃我喜歡的。」
白羽拉著唐寧下樓,紅嫂正在廚房忙碌。紅嫂見到白羽正要喊他的名字,張了張嘴還是喊了一聲白先生。
「紅嫂,你就做我最愛的早餐給唐寧也嘗嘗吧。」
「是。」
紅嫂顯得有點興奮。唐寧立刻看出點什麼。和白羽到院子里站定了,唐寧讓白羽老實坦白是不是和紅嫂早就認識。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的眼楮真厲害。紅嫂以前是我大伯家的保姆,後來我大伯一家移民了,這座小樓就空下來了,紅嫂也回鄉下去了。不過沒想到這回我去請她,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讓她照顧你我比較放心。」
「這種事你有必要瞞我嗎?還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她剛才張嘴想喊你白羽,羽字到了唇邊才換成了先生,昨天也是這樣。我當時還奇怪了呢!」
「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什麼事都不瞞你好不好?」
「不好!」
唐寧說著快步走到院子一角的秋千架邊坐下。白羽急忙跟上拉她起來。
「不行,這個秋千架好多年沒用了繩子都朽了,等我修理一下換上新繩子你再坐。」
「不要緊,我就坐一下。站著怪累的。你去忙吧。」
唐寧想把白羽支走再偷溜出去醫院。這里離馬路雖然有點遠,不過跑步出去再攔一輛計程車趕到醫院,醫院應該正好開門。
「我不忙,我的任務就是看著你。你不能坐!我說不能坐就不能坐,萬一你摔下來再把肚子里的孩子給摔壞了可怎麼好。」
「暈!我說白羽,你到底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你跟著瞎操什麼心。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孩子是我的我有權處理我自己的事。你要再攔我,我就搬走。我沒必要受你這麼多恩惠,我怕我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