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容讓沈念雲瞬間被治愈了，仿佛冬天的雪融化了的感覺，一瞬間，沈念雲忘記了現在的身份和地點，只有楚子皓和她，心跳加速，臉頰也開始微微發燙。
眼神里盡是期待，卻又顯得小心翼翼的感覺。
「你——傷口疼不疼？」
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沈念雲真的是要被自己給氣死了，跺了一下腳，咬著下唇，「那個，那個我……我只是問你一下，你要是疼的話，我去問張醫生要一點止痛藥。」
低垂的眼眸里全是不敢泄露的情愫，沈念雲知道，她不能讓自己這樣淪陷，所以，所以再掙扎一下，掙扎到完全不能掙月兌的那一天，她就會心甘情願的沉.淪了。
「不疼。」
「才怪，你剛才流了那麼多的血，怎麼可能會不疼，你又在騙我！」沈念雲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女朋友，可是她和楚子皓的關系算得上是男女朋友嗎？
算不上，那她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說什麼。
端著一杯水走到床邊，彎腰把水放下，正打算走開，卻忽然被人抓住了手，驚訝的看向楚子皓，「你……你這是做什麼？我、我……」
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但看著楚子皓溫柔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沈念雲知道自己完蛋了。
「坐下來陪我說會兒話吧，暫時睡不著。」
「說、說什麼？」沈念雲乖乖坐下，也沒有掙開楚子皓的手——恩，她只是擔心待會兒讓楚子皓的傷口裂開了，才不是貪戀楚子皓手心的溫暖。
楚子皓看著沈念雲生澀的反應，忍不住笑了。
「隨便說點什麼都好，比如你父親賭博這件事情，還有你.媽呢？」
「我小時候我媽就走了，我還有一個姐姐，但是我也沒見過她幾次，小時候就分開了，她和媽媽一起走的，留下我和爸爸，可是爸爸開始賭博喝酒，每次都是喝個爛醉回到家里，原本還算是可以支撐的家庭瞬間變得……揭不開鍋，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從高中畢業的，打工，刷盤子，這些事情對你來說很陌生吧，但那是養活我的工作……」沈念雲看著楚子皓，眼里蓄滿了淚水，「我並不是那種不規矩的女生，那次在會所也只是幫忙，我不知道會遇上那樣的事情，因為給的工資高，我就去了，你——」
憋了這麼久的話，沈念雲終于說出來。
她怕，怕楚子皓看清自己，是真的害怕楚子皓看輕自己了。
她想要解釋，哪怕只是讓楚子皓對自己有一絲絲的改觀也好。
楚子皓忽然握緊了沈念雲的手，眼神變得深邃，「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如果是，不會幫你還債，更不會和你簽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