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陽微微動下頭,躲過屠雲岩的親吻,「你剛剛才說過,不會踫在我。」
屠雲岩一愕,仔細看著晴陽認真的神情,道︰「你很討厭我踫你嘛?」
晴陽掙扎著起身,依舊傳來撕裂般的痛,忍不住顰眉,又虛弱的躺了下來。
屠雲岩見狀,趕緊扶她起來,拿過枕頭讓她靠好,道︰「你快躺好,等下把藥喝了。」
「你轉過身去!」
「為什麼?」
晴陽將被角拉緊,羞紅著臉,嗔道︰「我要穿衣服。」
屠雲岩曖昧的笑了起來,「你全身都是我的了,還怕我看嗎?」
晴陽面色不悅道︰「你快些轉過去。」
「好好,我轉過去!」屠雲岩說著側過身,背對著晴陽。
晴陽忍住痛,起身穿衣服,見屠雲岩微微側著臉,眼角在偷偷的看自己。
「你不準偷看!」
「我沒看!」
「你明明就在偷看!」晴陽語帶慍怒,屠雲岩听在耳中,卻以為她是在撒嬌。
身子猛的轉了過來,一把將晴陽抱在懷里。
「我就要看!你是我的•••!」
晴陽突然被他抱住,如驚兔一般,跟本沒听到他說什麼,下意識的揚手,朝屠雲岩的臉上狠扇了一記耳光。
「啪——!」一聲,格外的脆響。
屠雲岩一愕,愣住了,俊逸的臉上笑容僵住了。
茫然的看著懷中驚慌的人,這一掌雖不至于打痛屠雲岩,卻可以感受到晴陽是下意識的用盡了全力。
根本不是與他鬧著玩的那種打鬧,顯然她是不願意跟他親密接觸的。
屠雲岩手臂松開了晴陽,面色略尷尬,剛說了一半的話,也被打斷了。
晴陽眼見屠雲岩轉了臉色,回過神來,慌忙擠出一絲笑,道︰「我•••打痛你了嗎?對•••不起!」
屠雲岩不講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晴陽慌亂閃躲的眼楮。
他越是這樣看她,晴陽心里的負擔越重,如果是從前,她一向我行我素慣了,才不會顧忌別人的感受。
而現在,對屠雲岩的態度,明顯帶著討好,明明兩人的關系更近了,屠雲岩卻感覺越來越生疏了。
原本他強行要了她,她生氣,耍小性子或發脾氣,屠雲岩都覺得那才是正常的。
而眼下,她不但沒有,反而還懼怕自己生氣一樣,這讓屠雲岩不得不懷疑晴陽的動機。
屠雲岩不講話,晴陽更加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我不是故意的•••,我•••你不要生氣•••!」
屠雲岩上前,將慌亂的晴陽重新又抱在懷里,晴陽老老實實的,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溫順的如綿羊一般。
「你愛我嗎?」
晴陽一驚,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心里自始至終愛的是父尊,對屠雲岩,充其量是不討厭罷了。
「我•••我!」
屠雲岩低頭,將她的下頜抬起,寒星般的眸子直視著晴陽的眼楮,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愛我嗎?」
「愛•••!」
盡管晴陽說出了「愛」,可她慌亂的神情卻將她出賣了。
屠雲岩微微冷笑了一下,松開了晴陽,道︰「過兩日我就要領兵回浮屠山,我會留下五千鬼兵,保衛長生殿,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噢!那你•••回去多久?」
「你希望我回去多久?」
「啊?我•••!」
「你想我回來嗎?」
「當然•••想!」
屠雲岩「呵呵」冷嘲一笑,道︰「你是想我回來陪你,還是想我回來助你一臂之力?」
晴陽背過身去,道︰「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講話?」
「噢!對,你現在是魔都的女尊,我應該用恭敬的語氣才對。」
「雲岩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我頭好痛•••!」
晴陽扶住頭,假意要暈倒。
果然屠雲岩立馬緊張了起來,趕緊上前將晴陽抱著,關切道︰「你怎麼了,快躺下。」
「我頭好暈•••咳咳•••!」
「來人,快請魔醫!」
「不用,我休息下就好了!」
「那快躺下來!」
「嗯!」晴陽乖乖的又躺了下來,看著屠雲岩緊張的樣子,晴陽知道只有裝病,才能讓他心痛,不在糾纏下去。
晴陽喝了藥,身體疼痛的疼痛稍稍好些,又養了兩日,晴陽的身體才緩過來,只是回想那日,依舊驚懼不已。
這幾日有屠雲岩在,青龍魔倒也沒敢有什麼舉動,媚魔也沒在過來找麻煩。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平靜的可怕,晴陽知道這種寧靜就像暴風雨前的平靜,洶涌的浪潮隨時都會掀起來。
入夜!
屠雲岩躺在晴陽的身邊,儼然像一對兒夫婦一般。
這幾日屠雲岩留在晴陽的寢宮,底下的人也大致都知道了兩人的關系。
好在兩人從前有過婚約,加上兩人的身份太高,倒也沒人敢說什麼閑話。
「陽兒!」屠雲岩見晴陽還沒入睡,伸過手臂,將晴陽玩偶一般抱了過來,順勢一翻身如山一般壓了上來。
屠雲岩雖是鬼族,可修煉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修成肉身。
加上他是屠羅鬼祖的親子,生來便有肉身,不同實質意義上的鬼魂,因此他的身型雖跟常人無異,卻完美的過份。
連肌肉的線條,骨骼的形狀,身型的比例,簡直像是精算過,一筆一刀勾勒刻畫好的一般。
看起來清瘦,可月兌掉衣服,筋骨卻是異樣精壯,胸前鼓起一排排線條優美的肌肉,配上倒立的人魚月復線,身型極是優美。
加上清俊無雙的面貌,果真是一副無可挑剔的皮相,名不虛傳的鬼族第一美男,。
晴陽看了一眼赤著上身的屠雲岩,羞紅臉,緊緊閉上雙眼,不安道︰ 「你•••你干嘛!」
屠雲岩俯首印上她的櫻唇,呢喃道 ︰「我明日就走了!可能三五個月都回不來!」
說著稜角分明的柔軟雙唇,輕輕滑過晴陽的面頰,這蜻蜓點水般的麻癢的感覺,讓晴陽有些抑制不住的躁動不安。
「你說過不動我的•••唔•••停!」
晴陽原本抗拒的聲音,被耳邊一股強流劃過全身,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這聲原本抗拒的低吟,卻像欲拒還迎一般,更加激起屠雲岩的燥動。
從先前的頸處,一路直下到•••!不安分的手已滑下晴陽睡裙側邊的衣帶。
「不要這樣•••,不要•••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確實,屠雲岩給晴陽的感覺一直是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樣子。
連那日她被神皇太子下藥,那麼好的機會,他都不肯趁機侵犯自己。
讓晴陽感激不已,一直以為他是個禁欲,不近的好好君子。
而現在晴陽才深深的知道,神皇太子說的真對,哪有什麼正人君子,男人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有些比較善于隱藏自己的爪牙罷了。
「那我是什麼樣子?」
「不可以,不要這樣•••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
「以後我們成親了,日日都要在一起,夜夜都要這樣,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你心里也只準有我一個。」
「不要•••,唔唔•••屠雲岩不要•••你混蛋•••啊!」
這混蛋的雙唇,一路劃過,落下斑斑紅痕,可即便如此,他仍沒有停下侵略的步伐,直到•••不可說的地方!
「不•••不•••啊•••救命!」
這劇烈的襲擊,任誰也難以抵抗,晴陽全身筋攣,只想緊緊合起雙腿,可是很無奈!
掙扎只是徒勞,根本反抗不了,屠雲岩的手根本無需用多大力,如擺弄一件玩偶一般,將她牢牢的控制住。
全身唯一可以反抗的,也只剩喉嚨里斷斷續續的叫罵,除此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這一晚,雖然沒有第一晚那樣痛不欲生,可滋味仍舊不好受。
晴陽感覺除了痛,只剩一種欲死不能的奇怪感覺!
絲毫沒有感受到別人說的那種**蝕骨,飛上雲端的那種感覺。
盡管屠雲岩格外溫柔,他的強悍,單單進•去就已經是不能承受的痛苦。
這對于久經風月的女子來說,或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可對晴陽這種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
可恨的是,屠雲岩一改往日的高冷與古板,完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仿佛要不夠一般,沒完沒了的要她•••。
屠雲岩一次一次將愛深種,他希望等他從浮屠山歸來時,會有開花結果的喜悅。
翌日!
晴陽昏昏沉沉的醒來,太陽升的老高,已到了正午時分,盡管睡到這麼玩,可全身筋疲力盡的沒有一絲力氣。
看了下床邊,已不見屠雲岩的蹤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只是渾身酸痛無力的感覺告訴晴陽,這不是夢,昨晚確實被那惡鬼屠雲岩折磨了一整晚。
她實在想不明白,床第之歡這麼難受•••又奇怪的感覺,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甚至痴迷。
或許是自己根本不愛屠雲岩吧,抗拒與他親密接觸。
如果換成是父尊,自己還會如此抗拒嗎?想到這里,晴陽心中又開始揪心般的痛,不敢在想下去。
「青鳳,白狐!」
守在門外的侍女,听到聲音趕緊進來侍候。
「女尊,您醒了!」
「屠雲岩呢?」
青鳳掩唇輕笑,道︰「雲岩少尊一早就帶兵回去了,還特意囑咐婢子們不要叫醒您。」
白狐神秘一笑,「女尊,您和雲岩少尊什麼時候成親啊?」
晴陽不悅的睨白狐一眼,道︰「多嘴,誰說我要跟他成親!」
青鳳和白狐驚愕的互望一眼,瞠目結舌道︰「不成親?那不是•••!」
晴陽面色一沉,語氣難得的怒嗔,「多嘴,以後不許在提,父尊的大仇未報,我怎麼可以成親!」
「 奴婢該死!」
「幫我沐浴更衣,我要去長生殿。」
「是!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