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然後對身後的風長老和雨長老說︰「你們留下來善後,盡量多制造一些冷月被仇家追殺,正在逃亡的證據來混淆視听,給我們爭取足夠的撤離時間。」
「是,門主。」
吩咐完後,衛罟天沒再耽誤。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月府,雲輕輕來歐陽棄房里找冷月,可他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她的人影。他來到門口,卻發現了地上有一個打碎的藥碗。心下不由的奇怪,為什麼歐陽棄的藥碗會摔在這里,月姐姐最緊張歐陽棄的了,怎麼現在卻讓他一個人在房里?
難道月姐姐是去找星晨哥哥了?于是,他跑去藥房找夢星晨,因為歐陽棄的藥一直都是由夢星晨在親自負責。
他來到藥房,剛好沐旋和雲天海也在。可卻沒有看到夢星晨,他不解的問︰「星晨哥哥呢?」
雲天海見他慌慌張張的,便嚴肅的叮囑他,「你星晨哥哥給小棄送藥去,你月姐姐現在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去煩他們了。要乖乖听話,不許搗亂知道嗎?」
雲輕輕對他母親的話很不滿。「我哪有搗亂,我也只是想幫忙而已。」
「你安安靜靜的待著,就是幫最大的忙了。」
雲天海有些頭痛的揉揉太陽穴。他這個兒子,闖禍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在是平時,她倒也由著他,可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再讓他任性了。
對于雲天海的鄙視,雲輕輕感到很委屈,他真的只是想幫忙而已。想起剛才自己看到的,他心里越發的不解。
「我在小棄哥哥屋里沒有看到月姐姐和星晨哥哥,只是在門前看到了一個摔壞的藥碗,我還以為她和星晨哥哥來藥房了呢!既然他們不在,那我再去找找。」
他的話,讓沐旋和雲天海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說什麼,少主他們不在房間?」
這不可能的,從歐陽棄出事以來,少主就連吃飯都沒離開過那房間。還有,如果夢星晨端去的藥碗真的摔壞了,他一定會立即來藥房重新端藥才對,可現在離他離開藥房已經半個多時辰了,他一直沒出現過啊!
雲輕輕不知道她們心里的想法,只見她們用很嚴肅的眼神看著自己,以為她們不信自己的話,便大聲為自己辯白。
「是真的,我沒有說話,那藥碗摔壞時,應該是還盛有藥的,因為地上是濕的,不信你們自己去看。」
兩人一听,頓時感覺事情嚴重了。立即往歐陽棄的房間跑去。
雲輕輕不解她們為什麼會這麼緊張。于是,他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沐旋和雲天海來到歐陽棄的房間,事情果然如果雲輕輕說的那樣。以地上那個藥碗摔碎的情況來看,當時碗里確實應該是盛著藥的。
她們立即叫來暗衛。問發生了什麼事。暗衛想了一下,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只是說,她們在交接班的時候,好像听到了冷月和衛亦陽的打鬧聲。因為這種事平時也時有發生,所以大家並沒怎麼在意。
對于冷月和衛亦陽的情況,沐旋她們倒時也有些了解。也許當時衛亦陽可能是看少主心情不好,所以故意逗她的呢!因此,暗衛的話,她們也並沒有太過在意。
對于衛亦陽,她們也相信,他是不會傷害少主的,因為少主難過時,他看少主的眼神是滿滿的心痛。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神情是騙不了人的。
可既然如此,少主到底去哪里了呢?是什麼事,竟然重要到讓她可以丟下她最疼愛的弟弟。
看著地上的藥碗,兩人相視一眼,頓時心下大驚,難道是夢星晨出事了?
這一發現。這讓她們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沐旋叫來于束和絕翎。當即下令,讓她們帶領月府所有人,立即開始分頭去尋找,一定要找冷月和夢星晨。
由于冷月和夢星晨身上都有特制的香味,所以,絕翎和于束只用了一個時辰就追尋到了斷鳳崖。
當她們在斷風崖上看地上那大量的血跡時,頓時臉色大變,立即跑到懸崖邊,卻在崖下的樹枝上發現夢星晨衣服上撕下來的碎片,眾人心里都大驚,真的出事了…
絕翎讓暗衛回去向沐旋報告這里的情況,她和于束則帶人開始在周圍繼續尋找起來。
可她們把周圍十里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關于冷月他們的任何蹤跡。就連崖底她們也搜過了,除了在崖上發現了夢星晨衣服上撕下來的碎布外,什麼也沒有發現。
沒辦法,她們只能擴大範圍,繼續尋找,這次,絕翎讓于束親自把這消息帶回月府去,並告訴她,讓沐旋她們盡快找出相應的對策來。
當于束把消息傳回月府時,天已亮了。
在月府的大廳,水意姐弟也在,他們也是在接到消息後就立即趕了過來。眾人听了于束帶來的消息後,頓時心都涼了。
崖上的血跡和人員走動的痕跡,表明了冷月他們當時不僅是被很多人圍攻。而且還被重傷到毫無還手之力,因為現場沒有打斗過的痕跡。所有的跡像都表明冷月是單方面被打。
流了那麼多的血,就算當場沒事,現在恐怕也是凶多地吉少了。
水玉和雲輕輕沒忍住,直接就哭了起來。其他人沒他們那麼夸張,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有沐旋的臉色稍微平靜一些。她不是不難過。但她相信冷月一定還活著。
「鳳血玉里的血沒有消失,就證明人還活著,我們現在必須盡快找到他們,以現場的痕跡來看,她肯定是受了重傷,懸崖邊上有晨兒衣服的碎片,他們很可能是掉下懸崖。既然崖底並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那說明他們有可能是自救或被人救走了,也有可能被敵人給抓走了,不管是哪種,他們現在的處境都很危險,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找到他們。除了以前負責保護月府安全的于束幾人留下來繼續保護眾人外,大家都派出自己最大的勢力去找吧。」
現在,每分每秒都特別珍貴,她們必須立即行動起來。她看著于束。
「你立即通知夢莊的人,讓她們全力保護好在月湖的雨主子,編個少主不能回去的理由,讓他安心養胎,在人沒找到人之前,決對不能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如果少主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夢雨塵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們唯一的希望了。所以,她絕對不許允許他有任何損失。
連續十天下來,眾人用盡了各種手段,還是沒有找到冷月的下落。
月府上空更是慘雲密布,所有人都活在一片壓抑中,雲輕輕和水玉也不再吵架了,兩人一起照顧昏迷不醒的歐陽棄,只是在夜深不靜時,會不停的乞求上天,希望可以保佑冷月他們能平安。
這天,大家在一起吃飯,沐旋突然道︰「陷害少主的人,會不會是赤鳳門的人所為?」
必竟能把事情做到如此天衣無縫的,其勢力定不容了小覷。可就她們所知道的,也就三國女皇才有此實力。靈泉國是不可能的了,夢月國和鳳靈國應該也沒有這樣的動機,不要,她們早就動手了。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赤鳳門了。
雲天海搖搖頭,「應該不可能,自從那次在樹林里他們的門主被少主打傷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雲天海以一直以為,冷月當時打傷的那個男子,就是赤鳳門的門主。
赤鳳門?水意听到這話,怎麼感覺那麼的熟悉?很快,水玉就給了她答案。
「赤鳳門是月姐姐的敵人嗎?可衛公子他說他是赤鳳門的少主啊!為什麼月姐姐還讓他住月府?」
「什麼?」
他的話讓沐旋和雲天海心下大驚。少主讓赤鳳門的少主住進月府,這不是很荒唐嗎?可這荒唐的事,還真的發生了。
雲天海把事情想了一遍,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難道這個衛公子就是少主當初打傷之人。難怪我一直覺得他的內息不穩。原來是因為身受重傷。」
沐旋也有些不能接受。「少主還真是糊涂啊!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雲輕輕有些不能忍受她們如此責怪冷月。「我看衛公子也不像是壞人,再說他也沒做什麼傷害大家的事。」
他想,既然月姐姐會相信衛公子,那他就應該不是壞人才對。
「就是因為他一直沒做什麼傷害大家的事,所以才能騙得少主對他不設防,這男子心機太過深沉,我們都被他騙了。」
與其說是責怪冷月,沐旋更多的是責怪自己,想她活了一百多歲,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給耍得團團轉。她真是愧對南宮家的列祖列宗啊!
「是啊!他們上次暗殺不成,這次竟然玩陰的。少主年輕,心底善良,而那男子又善長演戲,少主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就連我們,不是也被他騙得團團轉嘛!」
雲天海也是自責不已,她明明听少主說過,那晚襲擊她的男子是帶紅色面具,可當她看到衛亦陽時,竟然沒有絲毫的起疑。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