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讓她無比討厭又有些畏懼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就這麼喜歡我啊,一見我就對我投懷送抱?我看你在這里不停的轉悠,不敢進府,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
冷月被他說中了心事,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立即跳開兩步。狠狠的瞪著他,對他怒吼道︰「誰做什麼虧心事了,你少胡說八道的。誰說我不敢進府了,我現在就進給你看。」
說完不理他,轉身就向里面跑進去了。真是倒霉。在她最煩時,還遇到這個死渣男,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的事,那自己還被他給笑死。
看到比兔子跑得還快的冷月,衛亦陽不由得的模模鼻子,他本來只是隨口說說的,沒想到還真被她說中了。
這死女人,自己做了虧心事,對自己凶什麼。看她那因宿醉過後過的憔悴模樣,還有那紅腫嘴唇。一看就是干了壞事後的樣子。
她昨晚不是去了太女府參加那什麼送別宴嗎?難道是酒後亂性把什麼人給污辱了,所以現在才不敢進門的。
看來準是這樣沒錯了。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對像應該就是那個對她痴迷的八皇子。如果是一般人,她也就不會這麼煩惱了。
想到這里,衛亦陽心里就有一團火。這個該死的女人,去參加個酒宴都能被人給算計,自己才一個晚上沒看著她,她就出這樣的事。真是該死。
早知道昨晚他也去就好了。只要有他在,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了。
想到昨天晚上,衛亦陽眼里閃過一絲黯然,昨天,他本來也是打算要去參加太女府的晚宴的。可沒想到,在傍晚時,他突然接到母親的帶人傳信來,說是讓他去母她。雖然他心里很不願意,但他卻不能違背母親的命令。
所以他去了。只是他沒想到,母親一見他,就要他交出月府的地圖。他不想給,所以故意找借口。可母親的耐性是乎快用光了。
他不想惹母親生氣,所以只得向她保證,一定會在最短時間內把東西給她。最後才把母親給安撫下來了。
他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這麼長時間了,如果自己再交不出去,一定會引來母親的猜疑的。再加上這女人現在又打算離開帝都。這是他們殺她最後的機會了。
他現在該怎麼辦?真的要讓她死嗎?即便他再如何騙自己,可他心里明白,他是不想讓她死的,至少不想讓她因自己而死。
因為心里煩躁,衛亦陽現在又變成了冷月之前的狀態,在月府外不停的徘徊。不敢進府了。
冷月到了月府里面,沒敢直接去見夢星晨和沐青言,而是跑去找雲天海和沐旋,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她們說了一下,讓她們幫自己拿拿主意,自己該怎麼辦,該怎麼向夢星晨他們交待…
兩人听後,心里有些不以為然,至于什麼交待,她們覺得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只是對水意設計她的事感到憤怒,就算她是真的只是想給她的皇弟爭取一份幸福,但她也不該用這種手段來污辱少主。
這對少主來說,雖然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可這種行為對女人卻是一種羞辱。要不是看在她是少主的盟友的份上。她們定饒不了她。
至于少主再娶一個男人,這對她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別說她現在的夫郎才三個,就是三十個她們都覺得少…
等她將來一統天下後,那三宮六院幾千人,如果每個都要交待,怎麼交待的完?再說,她的身份如此尊貴。只有眾人想著怎麼討好她的份,她沒必要去討好誰。寵夫可以,但不能讓他們恃寵而驕。
那些能伺候她的人,對他們來說本就是一種大天的福氣。又豈能讓他們在她面前放肆。
但看冷月心急的這個樣子,她們卻不敢把心里的不屑說出來,免得讓冷月對她們失去信任。以後有事不找她們商量了。
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她完全信任她們後,這些事以後再慢慢的引導她,讓她知道,能得她寵幸的男子,那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于是便對她說,讓她實話實說好啦,沒必要遮遮掩掩的,畢竟這件事也不是她的錯,她也算是其中的受害者嘛,只要她態度真誠。她們相信,她的夫郎應該不會怪罪她的。
冷月想想,也覺得是這麼回事,然後就一副視死如歸的去請罪了。
她知道夢星晨他們不會怪她,她只是心里覺得愧疚,不敢面對他們。所以想找個人來幫她打打氣,讓她有勇氣去面對他們。
她剛走到後院,管家就跑來告訴她,歐陽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劫走了,對方只留下一張紙條,讓她趕去城外的十里坡。
冷月听後,心里大驚,立刻往十里坡趕去,她也想過可能是陰謀,但無論怎麼樣她都必須去一趟,能輕易的在月府把人給劫走,對方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十里坡,沐青言一路追著沐傾城來到這里,看到沐傾城動作慢了下來,他立即提起真氣,一個借力,瞬間落到沐傾城面前,伸手擋住了沐傾城的去路。
「爹爹,你放了他,他是無辜的,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在幫你找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歐陽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居然會武功,還是這個劫持他的人的兒子,他待在姐姐身邊居然是另有目的的?
難怪自己在府里都能被人給劫持了,原來是他搞的鬼。
歐陽棄之前還想不通,月府的守衛那麼森嚴。就算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輕易的進得去。
這人不僅輕易的進去劫持了自己,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現在他終于明白,原來是月府里出了叛徒。
這人能那麼輕易的進月府。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有月府的詳細地圖。而這個地圖,還是沐青言給他的。
此時,他無比慶幸的是這男子挾持的是自己。如果他要是挾持的人是夢星晨,那姐姐一定會發瘋的。
歐陽棄狠狠的瞪著沐青言,倒不是因為他害得自己身陷險境。而是恨沐青言的絕情,姐姐對他那麼好,他卻背叛姐姐。如果姐姐自己了真相,一定會特別傷心的。
沐青言見他用仇恨眼光看著自己,心里難受極了,這種被最親的人的仇視,真的會讓人生不如死。
「小棄,你別誤會,我不會傷害妻主的。你相信我好嗎?」
他不能讓小棄誤會。雖然他待在妻主身邊是有目的,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見歐陽棄不信他,他只得對著沐傾城乞求的道︰「爹爹,你要怎麼才肯放過他,只要你肯放過他,我什麼都依你,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就算你想殺了我,我也絕不反抗。我只求你放過他。」
小棄對妻主的重要性,他比誰都明白,所以,他絕不能讓小棄受到一點受傷。不然,就算妻主不責怪他,他也不能原諒自己。
沐傾城听了他的話,卻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想讓他死,我就偏要他死,你以為你爬上冷月的床就能擺月兌我,以為天命一族的出現後,我就拿你沒辦啊,你做夢。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膽敢忤逆我的下場」
前段時間,因為有天命一族的人在,所以他只能像老鼠一樣躲藏起來。連面都不敢露。
好不容易等天命一族的人離開了,可沐旋那個老不死的卻還在,所以他還是不敢露面。只能在暗處看著這小賤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滋潤。而他卻無能為力。
要不是昨天晚上有個神秘女子找上自己,說是只要自己能把冷月的弟弟劫持出來,讓他死在沐青言的手上,她就給自己月府里的詳細地圖。他可能到現在都還沒辦法讓這小賤人來見他。
雖然他心里很清楚,對方只是在利用他,但是只要能讓這小賤人痛苦。他就願意去做。
他絕不許這小賤人和他爹爹一樣,可以幸福的生活。只要有自己在,他就永遠別想要幸福。
看著沐青言因生活滋潤而越來越美的臉,他的眼神也變得越發狠毒起來。
冷冷的道︰「我不僅要他死,我還要讓冷月恨你,讓她知道她的弟弟是因你而死,我看她還怎麼愛你。」
他本來還想讓這小賤人把東西弄到手後,再毀了他,可現在他等不了了,只要看著這小賤人每天都在冷月的寵愛,幸福的生活著,他就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衛青語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每天可以幸福的生活。他因實力不夠,拿衛青語沒辦法,所以他只能忍。
可是現在連這小賤人也想逃出自己的控制。過上了幸福的日子。這事他絕對不允許。只要他還在的一天,那這小賤人就一天也別想過好日子。
他的話,讓沐青言的心瞬間跌落到了谷底。他只要想到會出現那種可能,就覺得生不如死,不,這絕對不可以。他死可以,但是他不能讓妻主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