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輕也輸怕了,這次他沒再爭了,乖乖的坐在旁邊看,不敢再搗亂了,看著歐陽棄的牌,他在心里不停的祈禱,希望奇跡可以發生,他真的不想被人在臉上畫東西啊。
歐陽棄坐上去沒多久,神奇的一幕還真的發生了,直接來了一把青大對加杠開。這可讓冷月和雲輕輕高興得直接跳了起來。
夢星晨和水意他們都訝異的看著他,他這也太厲害了吧。一把牌就把輸的錢贏了一小半回來。
衛亦陽見冷月那副得意的嘴臉,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有什麼好高興的,不就是運氣好一點了嘛。」
這樣的牌他又不是沒糊過,他糊牌時,也沒見她笑得那麼開心。
這局是他的莊,因此他出得要比別人多一點,可盡管如此,他手里的錢也比他們所有人都多。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把歐陽棄放在眼里。
冷月沒理他,而是專心的站在歐陽棄身後看他打牌。就連之前那所謂的暗號都給忘了。
很快,歐陽棄就讓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從上去後連坐四把莊,而且每一把都是大牌,不是色牌就是杠開。瞬間就把輸出去的錢贏回了一大半。
這可把雲輕輕高興得合不朧嘴來。看著歐陽棄的眼神簡直就是崇拜到了極點。
冷月也有些傻眼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原本她的弟弟還是一個賭神啊!看著他認真帥氣的模樣,冷月突然有種看賭王爭霸賽的即視感。
衛亦陽的額頭也有些冒汗,這個歐陽棄也太邪門了點。他不僅算牌精確,而且還特別會刁牌,就好像是看著自己手里的牌打一樣。
自從這個歐陽棄上來後,他就連把牌打叫都什麼困難。一開始他還不信邪,可現在,連續幾把下來,他不信都不行了。
見冷月用那花痴的表情看著歐陽棄,他心里就越發的煩躁,這個該死的花痴女,他那個丑弟弟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打牌技術好一點嘛,自己一開始也打得很不錯啊,怎麼沒見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冷月還正沉醉在歐陽棄那無比倫與的男性魅力下時,又突然听到他說青大對杠開。
這下可把所有人都給嚇傻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冷月一個激靈的回過神來,定楮一看,哇靠!還是單吊杠開,要不要這麼逆天啊!
五把莊,三把色。其余的也全是*,這其中還有兩把色牌是杠開的。
所有和他打牌的人,現在全都淚流滿面了!就開掛也沒他這麼夸張吧。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冷月不理眾人欲哭無淚的表情,興奮的趕緊去給他算賬。
青一色一把是一百二,單吊也算青一色,那就是兩把,二百四,還有個杠二十兩,就是二百六十,杠開翻一倍,另外三家一家就要出五百二,他這一把就要進一千五百六十兩。
冷月越算越興奮。天吶!這麼逆天的打牌技術,好像只有電視里才有的吧,生活中她還是頭一回遇見呢!
看著冷月那興奮的表情,這下讓桌上另外三家打牌的人全都開始冒冷汗了。
桌上的人,除了歐陽棄外,就只有雲輕輕笑得最開心了,冷月算帳他收錢。那樣子比收稀世珍寶還讓他興奮。
夢星晨付完賬後,看著自己面前僅僅只剩下一百兩了。此時他心里說不出的惆悵。與沐青言對視了一眼,都再彼此眼里看到了苦澀,再這樣下去,最多兩把牌,他們就要面臨被人在臉上畫畫的險境了。
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夢星晨就有些膽怯了。扯了扯沐青言的衣服。小聲說道︰「青言,這把還是你來吧。你看我打這兩把,連牌都沒打叫過,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完了。」
沐青言有些為難,他之前雖然有把牌打叫,可他卻沒糊過一把啊!看著眼前這一百兩,他心里也在打鼓。真怕它就這樣在自己手上給輸了出去。
夢星晨知道他在想什麼,可他們總不能因為害怕就不打了吧。臨陣退縮絕對比讓人在臉上畫畫更丟人。
可他不想做第一個被畫的人,所以就只能鼓勵沐青言上了。
「沒關系,你手氣比我好一點,至少你可以把牌打叫,說不定這次就贏了呢?要是真的輸了,大不了我就陪你一起被他們畫,有我陪著你,你怕什麼!你來吧!加油,我相信你。」
沐青言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只膽小鬼,別看他說得這麼好听,可他眼里的狡黠是騙不了人的。
妻主之前的規定是誰輸了就在誰的臉上畫,可現在他們只剩下一百兩了,如果他上,一旦輸了,被畫的肯定是他。
某只膽小鬼只要不上桌,就不會被人畫。除非他臉上畫不下了。才會輪到與他組隊的另一人。可是第一個被畫的總是最丟人的啊!
在心里嘆了口氣,見夢星晨已經縮到一旁,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誰讓自己沒有他那麼無賴呢?不能拒絕,那就只得認命了。
看了歐陽棄一眼,只希望他能對自己手下留情。
不安的除了他們倆之外,還有水意姐弟倆。水意看著水玉手里的那三百兩,心里也在不停的冒冷汗,以歐陽棄那變態的打法,最多不會超過三四局,他們就得承受別人在他們臉上畫畫的命運。一想到那樣的畫面,水意全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
想她堂堂一國太女,如果被人在臉上畫上一些東西,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這臉會不會丟得也太大了些呀。
最讓她恐懼的是,她在再最丟臉的時候,她最喜歡的人也會全程參與。如果此事真的發生了,那她以後還有何面目再與他相處。這絕對會成為她人生中一個不可抹掉的污點。
看著雲輕輕那因興奮而紅撲撲的臉蛋,頓時覺得美極了。
為了不讓他掃興,只得硬著頭皮上。幽怨的看了冷月一眼,都是她出的這什麼餿主意,這次真是被她給害死了。
這幾人中,要說還能保持輕松的也就只有衛亦陽了。雖然歐陽棄上場連糊幾把大牌,但他也只是把他之前贏的輸出去了一部份而已,他的本金還沒有動。
所以他的壓力並沒有夢星晨水意他們那麼大。再說他的技術雖然沒有歐陽棄那麼變態,但相對于另外兩家來說,就要好很多了。
很快又一輪開始了,毫無意外,又歐陽棄糊了,雖然是小糊,可是因為他是*的,再加上他已連坐了五把莊,所以他們要出的錢也不少。
這局付完後,夢星晨他們就只剩下二十兩了。看著那少得可憐的二十兩。兩人可以說都害怕到了極點。
沐青言連拿牌的手都開始有些發抖了,因為他基本可以看見這把結束後,他的臉上一定會多出一些東西的。
夢星晨看到沐青言額頭上不停的冒汗,心里也有些發顫。拿著金票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都開始有些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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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他能躲得過一次,那兩次三次呢?以歐陽棄的打法,他毫不懷疑,沒一兒沐青言的臉上就會被畫滿的。
一想到那種畫面。他就緊張的連心跳都快停止了。他是真的很害怕被人在臉上畫東西啊。
在心里害怕時,他本能的看向冷月。見她正兩眼入迷的站在歐陽棄旁邊觀看,那興奮的表情,宛如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完全把周圍的所有一切都全給忘了,眼里就只剩下歐陽棄和桌上的麻將了。
這讓夢星晨心里有些難過不已,妻主真是太壞了,自己在這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卻還一臉興奮的在那里看別人贏錢。也不管他們死活。
本來大家只是想用錢來娛樂一下的,是她偏要定下這種捉弄人的規矩。一開始說好了要幫他們的,說是要一起坑一下衛公子。
可現在她竟完全入了迷,把他們給全忘了。衛公子沒坑成,倒是把他們給坑進去了。早知道她這麼不靠普,就不該相信她。
他伸手拉了一下冷月的衣服,在冷月不解的轉過頭看他時,他幽怨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就轉過頭不理她了。
這可把冷月弄得一臉茫然。她在這里正看得起勁呢,好像沒有得罪他呀,那他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啊?
眼神里不僅充滿了委屈,還有一些埋怨。這可是以前從來沒出現過的。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冷月仔細想了想,她除了在看小棄打牌外,什麼也沒做啊!
這還真是奇怪了,自己怎麼就惹他生氣了呢!可她的小呆瓜也不像是那種會無理取鬧的人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冷月因為不解,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他,發現他手里死死的捏住那兩張十兩的金票,因為太過用力,金票都有些被他捏變成了。
而他旁邊的沐青言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神情也特別的嚴謹,整個人如臨大敵般的嚴陣以待,細看還能發現他眼里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