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踏著小碎蓮步扭著楊柳腰,對著她們嬌聲細語的說︰「大姐,你們怎麼也在這里啊?」
隨後又一臉驚喜的對著冷月道︰「冷月姑娘,好巧啊,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們啊。我們還真是有緣啊!」說完還一臉羞紅,媚眼如絲的看著她。
那聲音听得冷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哇靠!能不能不要這麼娘啊,長得就夠娘氣的了,還這麼嗲聲嗲氣的,這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了。還是我們小棄的低音炮听著舒服。
不過她臉上也沒表現出來。只是對著那兩只花蝴蝶禮貌的笑著點點頭。
兩人得到冷月的回應,心里頓時樂開了花,在經過冷月時,兩人的身體同時前傾,瞬間向冷月身上倒去,嘴里還發出驚呼聲「啊…」
冷月在他們迎面而來時迅速移開身體,並用內力讓他們兩人面對面抱在一起,結果兩人就像現在這樣,重疊著摔倒在地。狠狽不堪的趴在了地上。
冷月做這些只是在一瞬間,所以根本就沒人發,歐陽迅和雲天海听到驚呼一看,就見兩人四仰八叉重疊的倒在地上。那姿態真是狼狽至極。哪還有一點大家公子的風範。
歐陽迅恨鐵不成鋼的把兩人扶起,好好的一個機會不知道珍惜,結果還搞得自己顏面盡失。
于是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還不趕緊回去,如此失禮,豈不是讓冷月姑娘見笑。」
冷月笑著說︰「不要緊,可能是路不平,下次小心些就好,兩位公子沒事吧。」
出了這樣的事,兩人早就嚇得臉色慘白,結被歐陽迅一瞪。更是嚇得心生恐懼,這是大姐好不容易給他們創造的機會,卻讓他們搞砸了,還在冷月面前出了這麼大的丑,回去後還指不定被娘親怎麼罵呢!
听了冷月的話,他們已不敢再作妖了。搖搖頭對冷月他們行禮後。趕緊乖乖的退下。
兩人回到後院,他們都越想越氣,不停的埋怨彼此。都覺得是因為對方想爭著在冷月面前表現,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蔣二在假山後面把二人的話听在心里,她眼楮一亮。知道報仇的機會來了。
她走出來諂媚的對兩人說︰「兩位公子,你們都先別生氣,也別埋怨彼此,老奴知道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倒霉。」
听了她的話,兩倒也沒吵了,都疑惑看著她。
蔣二見他們有興趣,便添油加醋的把她早上遇見歐陽棄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她神情認真的對兩人解說︰「兩位公子,你們想啊,在那個災星沒來之前,你們是不是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可他一來就害得你們在冷月姑娘面前出了這麼大的丑不說,還讓你們受傷。
他本來是早該在八年前就死的,可現在卻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府里,而且他一出現你們就出事,這是不是太過不詭異了?要是放任著不管的話,以後還不知道他會把這個家害成什麼樣呢!」
兩人一听,立即怒火沖天,他們就說嘛,從小到大都沒出過什麼事,偏偏就今天出事。
最可恨的是。還是讓他們在自己未來妻主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兩人都氣沖沖的跑進屋,他們今天非要讓爹爹把那兩父子的皮剝了不可。
蔣二看著兩的背影,眼里有著陰毒的笑意和報復的快感。哼,敢惹她,她就讓那兩父子生不如死。
孫膛听到兩個兒子回來的聲音,立即開開心心的迎出去。
準備開口問他們成功沒,可沒想到,竟看到自己兩個兒子氣沖沖的哭著跑進來。
這讓他心疼的趕緊上前問︰「爹爹的寶貝,你們怎麼了,是不是冷月姑娘她欺負你們了。」
兩人一听‘冷月姑娘’這四個字,就哭得更凶。
這可把孫膛給心疼死了。一邊安慰一邊說︰「好了,乖,不哭,告訴爹爹是怎麼回事,爹爹給你們做主。」
兩听了,這才把眼淚給收了回去,然後把剛才蔣二說的再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孫膛一听,氣得暴跳如雷,咬牙切齒的說︰「走,爹爹為你們出氣去,那該死的賤人,竟然敢瞞著我把那個丑八怪接回來,看我不剝了他的皮…」
小院里,歐陽棄和他爹爹一起,把今天早上下人們送的夜壺全部洗刷干淨後,就和爹爹在屋里吃午飯。
兩個有些發霉的饅頭和一碗餿了的剩菜,但兩人都吃得很開心。
一個長相老實,腳有些跛的中年婦人進來,把收在懷里的饅頭給秦禾,「我知道你和你兒子中午吃那點東西不夠,這是我在廚里悄悄拿來的,今天府里有貴客,東西也很多,我拿一點沒有人會發現的,你們放心吃吧。」
秦禾感激的對她說︰「謝謝你修娘」
修娘臉色有些微紅,搖搖手︰「你對我不要客氣,我能力有限,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
歐陽棄也真誠的對她說了聲謝謝。他在心里對她也是充滿感激的。
因為他听爹爹說;修娘是府里唯一一個沒有欺負過爹爹的人,她早年還因幫助爹爹被主夫打斷了一條腳,後來她不敢在明里幫了,只能在暗中照顧爹爹。
每次那些禽獸欺負完爹爹後,也是她來幫爹爹悄悄的上藥療傷,不然爹爹可能就活不到現在了…
今天早上她看見自己,知道是爹爹的兒子後,還為爹爹高興的哭了,然後就跑出去了,沒想到竟是去給他們找吃的了…
歐陽棄和爹爹把修娘送來的饅頭吃完後,他們又開始干活,因為今天大家都去前院幫忙了,所以後院也沒什麼事做,修娘也幫他們一起洗。三人都很開心,雖然累,但卻很平靜也很幸福。
當他們洗了一半時,孫膛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往這邊來。
他還沒到門口就開如始罵起來,「小賤人,你竟敢背著我把災星引到府里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屋里三人听到這聲音都大驚失色,秦禾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連身體都站不穩,直接癱軟在地上,修娘驚恐的說︰「他不是從來不進這里的嗎?今天怎麼來了」
話音剛落,院門就被踹開了,一群侍衛進來,對著他們就是頓暴打,歐陽棄準備還手,卻被秦禾緊緊的拉住,對他搖搖頭,眼里有著乞求,來的人是孫膛,不是下人。
如果他們還手,要麼死,要麼就會弄得府人皆之,他不能讓歐陽棄為了他就這樣毀了。
如果讓世人知道,冷月的弟弟有個給人洗夜壺的爹爹。而且還是那麼的骯髒不堪。不僅冷月會被他們連累,兒子的一生也就都毀了。
歐陽棄見到爹爹的眼神,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情,他們除了忍,別無他法,他不能讓姐姐因他蒙羞,他緊緊的把爹爹護在懷里,任那些如雨點般的拳腳落在他身上。
打了好一會兒,外面傳來孫膛的聲音,「把他們給我拖出來,我要親自收拾這兩個賤人。」
里面那麼臭,他才不進去。不過這兩人竟敢破壞兒子的幸福,他絕不讓他們好過。
很快,歐陽棄三人就像死狗一樣,被侍衛拖出來扔在地上。
此時,三人都已經是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了。特別是歐陽棄,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因為他一直都是用自己的身體替秦禾擋著,所以三人之中,他傷得最重。
但孫膛覺得這還遠遠不夠。走上前去,對著秦禾臉上就是一腳,頓時秦禾嘴里就吐了一口血,血里還有一顆牙。
歐陽棄立馬護在秦禾身前,「你們有氣對著我出,不要打我爹爹。」
那兩位公子看他如此丑陋,更加堅信他是災星,兩人上前對他的頭和臉就亂踢,嘴里還罵著︰「別以為我們不敢啊,我踢死你這個災星,竟敢害我們在冷月姑娘前面出那麼大的丑。今天不打死你,難消我們心頭之恨。」
歐陽棄在听到冷月時,心里一暖,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兩人以為他在笑話他們,打得更用力了,孫膛听到兩兒子的話,也更氣了,拼命的打著秦禾…
修娘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求你們別打了,你們會打死他們的。求求你們放過他們吧。兩位公子,求求你們手下留情吧,他也是你們的兄弟啊!」
她不說還好,兩人听她這樣一說。那可是連吃女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這樣惡心丑陋的人也配做他們的兄弟,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污辱嘛。
修娘見此,除了磕頭求情,也再別無他法。可她磕得頭破血流,卻是沒人有人對她同情半分,更別說是听她的求情而心軟了。
冷月自從遇到那兩只花蝴蝶後,就再沒心情再逛了,和歐陽迅隨便聊幾句後,就找個借口回西院了。
不過她心里真是郁悶極了,她是不是和蓮花池犯沖啊,上次在辰王府遇到那個二公子。
沒想到她今天又遇到兩只花蝴蝶,還好她留了個心眼,不然又有麻煩了。希望這兩人不要像那二公子一樣,做一些觸踫她底線的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