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笑著回答︰「東方家主高看了,在下也是俗人一個,美的東西我都喜愛,只是我能力有限,要照顧好自己的夫郎都得要拼命努力。再多就會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美人是用來疼的,冷月自認為自己現在還沒那個能力。所以,無福消受了。至于寶貝,我是個生意人,我想要的,我喜歡用金錢來買賣。」
眾人听了她的話都松了口氣,在場所有人都是沖著絕世珍寶而來的,她不參與,大家又多了一分勝算。
雲輕輕被她的話氣得胸口發疼,天下人都為自己慕名而來,而她卻對自己不屑一顧。
雲天海也極度失望,但卻無可奈何,不過她終于相信,冷月只是故作清高而已。也許這只是冷月的計謀,她想等所有人都受傷後,再坐收漁人之利。
歐陽家的家主歐陽芮有事沒來,來的是她的大女兒歐陽迅,一個外形陽光,長相耐看的女子。
從冷月他們一出現,她就盯著冷月身邊的那個歐陽棄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他的那雙眼楮總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她一直在想,長的這麼丑的男人,如果自己見過一定不會忘的。便試探著問︰「這位長相特別的公子,不知道是冷月姑娘有什麼人?」
冷月對她說的‘長相特別’的四個字,感到有些不悅。于是聲音提高了一些,神情驕傲的說︰「你說這位無敵的大帥哥,她是我捧在手心里疼愛的寶貝弟弟。所以還請各位以後幫忙照看一二」。
眾人听了,也只是客氣幾句沒再說什麼。但看著歐陽棄的眼神都有些嫌惡,只是礙冷月的顏面,沒人敢明顯的表露出來。
擂台上的錢虎了冷月的話,立即就哈哈的笑了起來。因到目前為止,一直沒有人能與她抗衡,所以心里難免有些驕傲。笑過後,便出言諷刺道︰「長的這麼丑,還帶出來丟人現眼,我勸他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別污了大家的眼楮。」
冷月不怒反笑的說︰「這個世界真好笑,一個畜牲表演了半天,也想做人了,畜牲就應該用四條腿在人前爬著活,既然你認不清現狀,我就幫幫你吧…」
說完,她身形一閃,眾人只感覺有個黑影在眼前晃過,緊接著擂台上就傳來了慘叫的聲音…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大高手卻看的很清楚,是冷月用雙掌打向她的命門,在她用雙手阻擋之際,改掌為爪,擰斷了她的雙手,一腳踢中她的胸口,在她身體飛出去的一瞬間,抓住她的雙腳,用內力將其給震斷,這一切發生在不過瞬息之間…
等所有人看清楚時,錢虎已四肢俱廢地躺在擂台上慘叫…
冷月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唉!畜牲就應該在地上爬行嘛!怎麼可以幻想做人呢?這樣不是對人的侮辱嗎?」
一邊說,還一邊搖著頭走下擂台,那語氣像在說一件比較遺憾的小事一樣。完全不理會眾人那見鬼似的眼神。
她走到歐陽棄跟前,笑著對他說︰「弟弟別怕,姐姐已經幫你教訓了她,以後不會再咬人了。如果以後,還有人想做畜牲,姐姐一定會成全她的,畢竟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眾人听著她那溫柔的聲音和看著她那淡淡的笑容,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都在慶幸自己,剛才沒對那丑陋的男子出言不遜。
那錢虎雖該死,但這樣的手段也太過殘忍了吧?有了前車之鑒,也沒有人敢出言指責。
冷月之所以廢了錢虎,是因為前面幾個跟她比試的人,本來已經認輸了,可她還是震碎了人家心脈,廢了人家武功。
本來這事不關已,她也不想多管閑事。可誰讓她偏偏惹到自己頭上,那就當為民除害吧。
黑虎幫的人把錢虎抬下去後,擂台上就空空如也。
按規矩是冷月應該在上面接受眾人的挑戰,可她卻走下了擂台…
坐在冷月斜對面,一個個子矮小,卻兩眼閃精光的中年婦人站起來對冷月說︰「冷月姑娘,既然你贏了黑虎幫幫主,就請在上面,接受眾人的挑戰吧。」
此人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陳家家主陳嚴屯。
冷月不解的眼神看著她,「陳家主說笑啦!我只是教訓了一只畜牲而已。再說按規矩,最後留在擂台上的人接受別人的挑戰,我下擂台時她還在上面呢,所以,如果你真想找人挑戰的話,那也是她,不是我。」
陳嚴屯被她的話一噎,隨後正色的道︰「既然如此,老婦就不客氣啦!我來接受眾人的挑戰。」
說完;腳尖輕輕一踮,人便站在了擂台上,就這輕功也堪稱天下一絕。
慕容嬋也站起來,「老婦不才,向陳家主討教幾招。」
聲音一落,人也躍上了擂台。
兩人雙手抱拳,向對方說了一個‘請’字,便開始打了起來,兩大高手對決,以內力為主,掌風所到之處,猶如狂風刮過,一片狼籍…
兩人正打得難舍難分時,卻突然同時噴出一口血,單膝跪在地上,各自胸口處都插有一朵紅色的小花,看來是被人暗算了。
同時,空中響起一道狂傲的聲音,「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再出來混了,還是趕緊回去在家頤養天年吧,這擂台是留給我們年輕人的!你們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眾人听到這聲音,全都臉色大變,神情變得恐懼起來。
雲天海也驚恐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驚呼道︰「殘花島,花憐情?」
隨著她話音一落,空中飄起紅色花瓣,擂台上出現了由八人共抬的紅色轎椅,轎椅上坐著一個渾身充滿邪氣,長相十分陰柔的美麗女人。
她的臉白得像死人一樣毫無血色。可那雙唇卻像血一樣紅的妖艷致極。兩種極端的反差,讓人感覺冷艷可怕…
她雙唇輕輕向上一勾,笑道︰「雲莊主不必驚訝,本座是為令郎而來的,本座會遵守你定下的規矩,光明正大的迎娶他,本座相信雲莊主也會遵守你的承諾吧!」
雲天海臉色發白,眼里有著很深的恐懼,連帶著身體也都有些微微的顫抖著,但她必竟是一莊之主,所以她很快穩了穩心神後,笑著說道︰「花島主大駕光臨,那是鄙莊的榮幸。」
但也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
花憐情沒再理她,而輕身一躍,身形以一個優美的弧度,落在擂台上,所有隨從也速離開擂台。她們所到之處,眾人自覺給地們空出一排位置來…
花憐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兩人,「兩位是自己下去,還是本座請你們下去?」
兩人氣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倒在了擂台上,看樣子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自家弟子立刻上去把人給扶了下去…
冷月翻了個白眼,嘴里說了句︰「騷包。」
不過心里卻挺好奇,這騷包到底是誰?能讓人如此懼怕?
眾人听了冷月的話,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這可是天下第一大魔頭,花憐情!
她為人,男女不忌,性格殘暴狠毒,行事變態乖張。武功高強,至今天下無人能與其匹敵,武林之中,死在她手上的高手可以說是不計其數。如果不是因她武功太高,眾人又何須如此怕她。
花憐情听了冷月的話,雙眉一挑,媚眼含笑的看著她,「這位俊美的姑娘,是想上來跟本座比試一下嘍!」
冷月被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啦。抖抖身體,淡淡的說︰「如果你今天不是為美人來的,我很樂意向你討教一下。但今天我只是一個看熱鬧的,我們目的不同,你請便…」
花憐情見她如此淡定,底氣十足,應該是個不簡單的角色。只要不與自己爭奪魁首。她也不想節外生枝。對著台下的眾人說︰「有誰願意上台與本座一戰?」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上去,花憐情把眾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得意的笑了出來,「既然如此,那就請雲莊主兌現承諾吧…」
雲天海臉色一片死灰。雲輕輕更是一臉絕望。
「慢!」東方雪凝站起來。「在下向花島主討教幾招。」身形一閃,便飛上了擂台。
冷月見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對這個叫花憐情的女人更加好奇了!于是用心地看著擂台上兩人。
花憐情輕蔑的說了一句︰「不知死活!」
兩人便打起來了!看著打得你死我活的兩人,冷月覺得她們的武功和內力都不相上下。沒覺得花憐情有高出多少?但為何眾人會如此恐怕她呢?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隨著花憐情的雙眼發紅!東方雪凝的動作開始變慢,意識出現恍惚,很快就成為一個只能挨打的木頭人。
花憐情見她的神志出現混亂,便借機一掌打向她,東方雪凝的身體立即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到台下,吐了一口血後暈死過去。
眾人對此都失望致極,在場高手除冷月外全部被打成重傷。
花憐情看向臉色蒼白的雲天海,淡淡的說道︰「雲莊主,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