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冷月是面對著他,剛好兩人的唇就踫到一起了,兩人都愣住了,沐青言嚇得趕緊讓開。
冷月笑了笑,也沒再為難他,對著他說︰「餓了吧,乖乖坐好,我馬上給你弄吃的,」
然後把剛在河邊弄好的野雞架在火上烤了起來,還好她有隨身帶小匕首的習慣,不然還真是件麻事。
等烤好了。冷月用匕首把樹枝削細,然後把肉割下來,竄好了給他︰「吃吧,這山里的水果不能再吃了,我今天出去仔細看過後才發現,這崖底的植物大多數都是有毒的,所以我們只能吃動物才是最安全的。」
沐青言點點頭,接過來後慢慢的吃起來,他發現,他有些喜歡和他一起相處的感覺。
兩人溫馨的吃過早餐後,冷月就從懷里拿出一個心形的石頭,這是她早上出去時,在河邊打磨的,上面有兩個字,一面刻著‘月’,一面刻著‘言’。
冷月把石頭放在沐青言手里,「這是我給你的定情物,雖然不值錢,但它是我親手打磨的,代表著我的一片心意,也是我對你的承諾。希望你會喜歡。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妻主了,你放心,既然娶了你,我就會好好待你的。」
沐青言有些訝異的看著,此時,他心里真是五味雜陳,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映了。
見到她真誠鼓勵眼神,他伸手接過小石頭,把它緊緊的握在手里,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暖暖的。輕聲的對她說︰「我很喜歡,謝謝妻主。」
冷月笑著對他說︰「你喜歡就好,收拾一下,我們回家吧!也不知道從這里出去還有多遠,得想辦法在天黑前離開這里才行,這里面太危險了…」
沐青言點點頭,其實也沒什麼收拾,他們只是把火滅了就是。
在走出山洞,沐青言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它一眼,才跟著冷月離開。
兩人順著河一直往前走,走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戶人家,或一條官道。就好像這條路沒有盡頭一樣,冷月看沐青言滿頭大汗,臉也被太陽曬得紅紅的,便在河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休息。
月兌了鞋襪把腳放在水里,感覺舒服極了,對沐青言說︰「你也月兌了,把腳放在水里,讓它放松一下,很舒服的。」
沐青言听她的話,並沒有按她說的做,而是在那里慢吞吞的磨蹭著,一副不想月兌的樣子。
冷月有些無語,露個腳就這樣害羞,要是你在現代看到那些穿泳裝的人,那是不是就不用活了。
看著他紅紅的臉蛋,就忍不住想逗逗他,戲謔的對他說︰「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遍模遍了,你現在才害羞好像有點晚了吧…」
沐青言听了她的話本就曬得通紅的臉,這下更是紅得快滴血了,在她不斷的催促下,還是慢吞吞的把鞋子給月兌了,在月兌襪子時卻痛呼了一聲。
冷月听到他的痛呼聲,急忙問︰「你怎麼啦?」
在看到他腳時,才發現原來已磨起泡了,隨著襪子的月兌下,泡也破了,傷口紅紅的看著都疼。
冷月趕緊穿好鞋襪,在附近摘點草藥磨細了給他敷上,一邊敷藥一邊幫他輕輕的吹…
沐青言看著這個蹲在他面前給他敷藥的女子,她一邊小心翼翼的上藥,一邊輕輕吹,那神情特別的認真,也特別的迷人。
竟然讓他有些看痴了,他嘴角向上揚起。心想;這就是人們常說被捧在手心里疼愛的感覺吧。
冷月幫他上好藥後,把襪子輕輕的給他穿上,以防草藥掉落。拿起他的鞋子,背對著蹲在他前面
「上來吧,我背你,我們現在得走了,就算天黑出不去,我們也得提前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不然就會像昨晚那樣狼狽不堪了。」
沐青言乖乖的趴在她背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竹香,臉上掛著幸福的笑了,安心的閉著眼楮,享受著這僅屬于他自己的幸福…
在太陽快下山時,他們終于看到了一間茅屋,冷月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青言,你快看,那里有間屋子,也就是說我們終于出來了,太好了,我們終于走出了那個鬼地方了…」
沐青言看著她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也笑了,其實他內心深處倒是很希望能再走久點。
走進屋里,看這里的擺設應該是獵人進山時住的地方,因為這里吃得、用的一應具全。
冷月見沐青言一臉疲憊,便對他說「我們今天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再去閑雲山莊,武林大會還有三天時間,我們應該來的及…」
第二天,冷月和沐青言吃過飯後就繼續趕路,冷月怕他好不容易結疤的腳又磨破,就一直背著他,很快他們就走出大山,走到官道了。
只是在遇到人的時候,偶爾會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一開始冷月也沒在意…
可當他們走到鎮子上時,竟然有人當著她的面罵起來了「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窩囊,讓男人騎在身上,簡直就是丟我們女人的臉嘛?」
「是啊,一看就是沒什麼出息,長得人模人樣的,竟是一個軟骨頭。」
「我看那男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外表長了一張好看的皮,內里卻是如此的荒yin惡毒…」
眾人你一言他一語,根本就是把他們當成過街老鼠一樣罵,而且還越來越起勁了。
簡直把冷月給氣笑了,她沒招誰惹誰吧,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她背一下自己的夫郎,怎麼就成了她們嘴里丟人現眼的軟骨頭?
但為了不惹事,冷月也沒理她們,裝著沒听見。
沐青言卻被那些人給嚇到了,他不想讓能冷月因他受辱,于是想從冷月背上下來。
冷月卻緊緊的摟住他︰「別動,有我在,沒事的。我們別理她們。」說走,背著他繼續往前走。
可眾人見他們這樣,反而不依不饒的把他們圍了起來,罵得也更凶了。
這下冷月真的生氣了,她冷眼看著那幾個唾沫橫飛的女人
「幾位大姐,按你們的說法,我是不是應該扔下我雙腳受傷的夫郎,任他自生自滅。最好讓他踩著血肉模糊的雙腳爬行,然後我還在後面一邊打一邊罵,讓他走快點,這樣我就不窩囊了,就是英雄,就是好漢了,就像你們說的那樣是要臉了,不丟人是吧?」
她的話讓眾人一下就都安了下來靜,那幾個罵得最凶的女被她的話一噎,臉色有些掛不住,但也不說了!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年齡大的老女人站出來對冷月說︰「姑娘啊!你說得雖在理,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讓他騎在你身啊!他腳不好使,你可以用別的方式嘛!你這樣,一輩子就毀了啊!所有人都會瞧不起你的。這自古以來,哪有讓男人騎在身上的道理啊!」
眾人也拼命點頭,贊同老人說的;這根本就是丟她們女人的臉嘛!
冷月真是對這個變態的世道無語了,但她也沒再與人爭論什麼,只是一臉無所謂的說︰「老人家,謝謝你的關心,如果我的面子是要建立在我夫郎的痛苦上,那這臉不要也罷,我冷月做事,從來不需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我認為是對的,我就會去做,至于別人瞧不瞧得起,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類。」
說完,背著沐青言直接穿過人群,就快速的離開了。
她不想與人爭論,但不代表她願意被人污辱。既然如此,還不如來個眼不見為淨。
冷月都走了好一會兒,眾人才反映過來,
「冷月?她就是傳說中的冷月嗎?」
「應該不會錯,你看她那一身高貴的氣質,那可不是常人能有的。還有她背的那個男子,這樣的絕色,世間少有。傳言不是說冷月的夫郎絕美無雙嗎?我想應該錯不了。」
「對,傳說她寵夫如命,還真是名不虛傳啊!難怪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是啊!連女皇都要敬她三分,誰敢瞧不起她啊!」
人就是這樣,當她看你不順眼,你就是再好,她也會有那麼的借口討厭你,當你是她心里的英雄時,你就是有再多的缺點,那也是最好的。
冷月背著沐青言與眾人理論時,對面酒樓里的鳳飛衣和沐傾城也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鳳飛衣在听到冷月說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冷月不是掉下懸崖死了嗎?怎麼還出現在這里?那里可是萬毒崖啊!就算沒摔死,那成百上千的毒蛇植物也應該把她毒死才對啊!她怎麼就那麼命大啊!
看見能冷月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鳳飛衣可以說是恨得牙癢癢。她當時收到冷月掉下萬毒崖這個消息時,還高興了整整一個晚上,她連嫁禍給夢長斯的計劃都想好了!
可現在看到冷月,讓她感覺自己像吞了一只蒼蠅那樣惡心和難受。
和鳳飛衣有同樣心態的,還有一身紅裝的沐傾城,當他看到冷月居然背著沐青言那個賤人,還當眾說他是自己的夫郎時,心里聲震憾不已。他怎麼都不敢想信這是真的。沐青言竟然成功的取的了冷月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