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戲,他們可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找到這樣的機會,如果就此錯過了,下次又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
而且現在冷月見過他們了,下次他們再出現在她的面前,那她一定會懷疑的,到時他們想要達到目的,就會難如登天了。
夢星晨看著他們那絕望的背影,心里就感覺特別難過,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如果不是遇到妻主,他可能現在還活在深深的恐懼中吧。要是那男子真的被賣去青樓,那他以後的命將會是多麼的悲慘…
他輕輕的拉了拉冷月的衣袖,冷月也知道他的意思,哎!算了,多兩個人吃飯而,要實在不行,到時候離開這里再找個地方把他們安頓下來就好啦!就當是為自己積福了!
決定了,她便對著那兩人說道︰「你們要是不怕路途勞累便跟著我們吧,我們只是路過這里,要趕往別的方向去。只是可能會在路上風餐露宿…」
兩人一听,先是訝異的轉過頭,然後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他們成功了。
冷看著他們那仿佛可以照亮全世界的笑容,也笑了,兩人走到冷月面前就準備跪下給他們道謝謝。
夢星晨立即扶住他們,「你們不要客氣,妻主既然答應收留你們,就會好好對你們的,你們放心吧!」
小止看著夢星晨,原來他就是冷月的夫郎,長得真美,難怪冷月會那麼寵他。雖然心里這樣想,但他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不停地對他們說謝謝。
沐青言雖然沒有像小止那樣夸張,但他也誠心誠意的對他們道了一聲謝。
冷月對他們擺擺手「好啦,我們回客棧吧,他們也該等急了!」
因為一路都留有應姌他們的暗號,所以冷月他們四人很順利的就找到了夢雨塵們住的客棧。
一進客棧,眾人都直直的看著這兩個陌生人,一是好奇,二是被沐青言的容貌給驚艷住了。
兩人看到夢雨塵時也同樣有著驚艷,剛才看到夢星晨就驚為天人,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這麼絕美的男子,這也是她的夫郎吧,難怪世人會說她寵夫如命,原來竟是這般絕色。
冷月看著眾人,便對他們把剛的事解釋了一遍。眾听後都挺同情這對主僕的。
隨後冷月便開始給沐青主僕介紹起夢雨塵他們來。
沐青言在看到歐陽棄容貌時輕微的愣了下,快得讓人看不出來,隨後便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介紹完眾人後,冷月便讓唐尋來給這主僕看傷。在確定兩人沒什麼大礙了,大家就一起吃晚飯。
飯後,冷月把那主僕兩安頓好後,便帶著夢星晨和夢雨塵上樓了。
關上門後,夢雨塵有些擔憂的對冷月說「妻主,這兩人可靠嗎?」
冷月搖搖頭,表示不確定,因為這兩人出現得太突然了,但不管怎麼樣,時間一長,管他是真是假,總會有現形的時候。
夢星晨說︰「他們那麼可憐,應該不是壞人吧。如果他們是壞人怎麼還被欺負的那麼慘。」
冷月敲了一下他的頭,「小呆瓜就是小呆瓜,壞人是不會把‘壞人’兩字寫在臉上的,再慘的身世也有可能是人編出來的。」
夢雨塵有些不解,「那妻主為什麼還要收留他們。」
夢星晨也點點頭。冷月有些好笑的看他們,「如果他們真沒什麼目的,我們就當做了件好事。如果他們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就算我拒絕了,他們也還是會想辦法找上我的,與其如此,還不如把他們帶在身邊,是狐狸就總有露尾巴的時候,我們靜靜的看著就行。」
對于冷月的說法,夢雨塵也認同的點點頭,把敵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總比讓他躲在暗處的好。
冷月用手戳了一下夢星晨的額頭,「你呀!別總是那麼單純。記住,凡事都有兩面性,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對任何人都要有警惕之心,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明白了嗎?」
夢星晨點點頭,認真的道︰「我以後得多防著點妻主,省得你總是騙我。」
冷月臉色一僵,她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夢雨塵見她吃癟表情,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冷月看他幸災樂禍的樣子,站起身來就要去懲罰他,結果被他給跑了,就這樣,三人就在房間里追逐打鬧了起來。
听著樓上房間里傳出的聲,應姌她們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讀到了一句;主子太猛了,一人同時戰倆。
第二早上,眾人起床吃過飯後,冷月就叫應姌再去購輛馬車,讓小止和她一起去,為他們主僕兩人買些生活用品和衣物。大家在客棧休息等他們。
然後把自己的那一份銀票全部拿出來給沐青言,「這里一共是十萬兩,你把它分成兩份,你和小止,一人放一份…」
冷月話還沒話完,就看見沐青言整個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著,又是那種哀傷到讓人看了就會疼到心碎的眼神。
冷月便知道他誤會了,卻又忍不在心里想;話說這男人是悲情劇里的男主嗎?怎麼時不時就發出這種讓人窒息的傷感啊!
對于他的這種敏感體,冷月有些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于是便向他解釋道︰「我沒有要趕你們走的意思,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身上都會放一些銀票。以備不時之需,你們兩既然成為了我們的一員,當然也是一樣,放在身上,有看到什麼想要的就把它買下,我們這一路會走很多地方,你們就把它當成是一場旅行,因為有的地方這一輩子說不定就走這麼一次。把喜歡的買下來做紀念,對以後來說也是一份美好的回憶。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們倆不怕危險,便跟著我們,直到你們想離開為止,明白嗎?」
听了冷月的話,沐青言這才收起他那身悲傷的氣息,笑著點點頭,感激的看向冷月。
其實他也是真的很害怕她讓他們離開。因為他現在還根本沒完成任務,一旦離開,就表示任務徹底失敗。那等待他的,又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見他終于笑了,冷月在心里使勁的‘呼’了口氣,媽呀!這和帶三歲女圭女圭有什麼區別啊!
搞定了沐青言,冷月便開始和夢雨塵他們聊天,聊著聊著夢雨塵就突然問道「妻主,昨天你和星晨去哪了,開始明明在我們前面,最後怎麼會在我們後面那麼遠?」
他話剛一說完,夢星晨的臉就紅得像煮熟的龍蝦一樣,那頭更是恨不得低到地板上去。
想到昨天,冷月卻開心的笑了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曖昧「昨天啊~~我們去打野戰了呀!」
「野戰?」夢雨塵正想再問,可一看到夢星晨的臉就猜到了什麼,便閉嘴了。
冷月笑得更開心了「是啊!野戰!你想不想試試啊,哪天我也帶你去試試,保證讓你終身難忘哦~~~」
然後用手把夢星晨的臉抬起來。眼里戲謔的道「是不是啊!小呆瓜~~」
夢星晨用力打掉她的手,紅著臉罵了一聲︰「你下流。」便往樓上跑去了。
這下眾人再傻也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冷月卻笑著對夢雨塵說「小呆瓜不理我了,晚上我帶去的試試好不好?」
夢雨塵嗔了她一眼,「沒個正經。」起身跟著上樓去找夢星晨了…
冷月見兩人都走了。就故作可憐的對歐陽棄說「弟弟啊!你兩個姐夫都不要我啦!我好可憐啊!你安慰一下你姐我這顆弱小的心靈好不好啊?」歐陽棄卻被她給逗笑了,對她說了一句「你活該!」也走了。
心想;誰讓你把那樣的事拿出來說啊。姐夫會理你才怪呢!
可他剛走到樓上,就听到一聲鬼叫︰「歐陽棄,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到底還是不是你姐啊!」
樓上三人听到她的聲音都笑了起來。但誰都沒再理她。誰讓她的嘴巴總是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敢亂說。
叫完後冷月有些尷尬的模模鼻子,對沐青言說「咳~那個…你別見笑啊!我們習慣了,習慣了…」
沐青言搖搖頭,其實他有些羨慕那三個男子,能讓她如此寵溺的放在心上,特別是那個長相丑陋的歐陽棄,她不僅不嫌棄,還發自內心的寵愛…
冷月不知道的事,樓上三人正在悄悄的談論她,談完後,她以後的福利就下降了…
夢雨塵有些臉紅的問夢星晨,「星晨,你和我說說,昨天妻主到底對你做了什麼?還有哪個野戰具體是什麼啊?」
他雖然知道這可能有些曖昧,但他真的對這個新鮮的詞好奇的不得了。所以想弄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歐陽棄也點點頭,雖然猜是一回事,但心里其實都很好奇具體的是怎麼回事!
夢星晨看著兩人都一臉好奇的模樣,再想到昨天的情形。他臉紅得快滴血了。張了張嘴,但他還是說不出來。因為那真的很難起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