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爹年輕的時候是青樓里面的花魁塵顏,他的琴技舞技獨步天下,容貌更是傾國傾城,無數女人為他瘋狂,為了看他跳一支舞,撫一曲琴,不惜一擲萬金。
不過,塵顏雖然是妓子,但他卻是賣藝不賣身的,直到遇到他命里的劫,那個女人要了他的清白,給了他承諾,最後卻拋棄了他。
當青樓鴇爹發現塵顏懷有身孕的時候,就把他給趕了出來,塵顏靠著自己幾年的積蓄把夢星晨生了下來,把他養大,並把自己一生的琴技舞技全交給了夢星晨,夢星晨的天份很好,學什麼都很快,琴舞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只是塵顏怕夢星晨步自己的後塵,所以才不許他在人前展現,只是讓他在以後遇到了自己心愛的人,跳給她看就好了。
冷月倒是沒想那麼多,听他這樣一說,心下一喜,直接跑過去抱著他,用力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真的?小呆瓜,你太棒了,我真是太愛你了」
夢星晨紅著臉嗔了她一眼「妻主,有人在呢…」
「沒事,都是一家人嘛,反正又沒有外人!」冷月倒是不在意「我們現在準備一下,晚上就等釣魚上鉤了。」
春香樓,夢星晨和夢雨塵一身女裝,同冷月坐在二樓一號雅間喝茶,因為歐陽棄不喜歡熱鬧所以沒來。
兩個時辰前冷月就讓青樓鴇爹放消息;春香樓新來了一個容貌絕美的花魁,琴技和舞步更是冠絕天下。他們現在等著辰王的到來就行了。
夢星晨因為之和冷月去過青樓,所以倒也沒什麼感覺。
可夢雨塵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有點點好奇,但更多的是緊張,整個身體一直都是繃的緊緊的,還微微有一點顫抖。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進過青樓呢。
冷月見他這個樣子,把他抱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你怕什麼?我又不會讓你們在這里給我侍寢,雖然他們這里的招式挻多的,但我還是喜歡回家後我們關起門來再慢慢試。」
夢星晨紅著臉瞪她一眼「整天沒個正經…」
夢雨塵紅著臉把頭靠在她肩上。身體倒也放松了不少。
冷月把夢星晨也拉在自己腿上親了他一口「小呆瓜,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正所謂食色性也。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青樓妓院存在啊!再說你們可是我的夫郎耶!我怎麼都得好好疼你們,不讓你們忍受寂寞才行啊…」
冷月越來越發現,自己還真是挺適合做的。這調戲起美男來,那真是得心應手的啊!
兩人見她越說越露骨,干脆推開她,起身坐在離她遠的地方去,留給她兩個黑呼呼的腦袋…
冷月見兩人生氣了,很狗腿的跟過去,「別生氣!我錯了還不行嗎?」
看她那討好的樣子,兩人都忍著笑,但還是不理她…
冷月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是故意的。于是又開始得瑟起來。小樣的!不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抱著兩人,給他們一人來了個法式深吻!
看著兩個紅紅的臉蛋,心里一緊,立即就放開他們。不能再抱了,再抱就出要事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故意威脅他們說「下次再不理我,我就直接把你們給吃了。」
兩人都紅著臉不說話,卻在心里想;這人怎麼這麼無賴啊。
這時,鴇爹推門而入,「主子,辰王來了,在三號雅間」
冷月點點頭「嗯!把東西帶進來拿來。」
鴇爹帶了一把琴進來放在桌子上,把下人手里的衣服遞給冷月,然後鴇爹就帶人退下了。
冷月接過衣服給夢星晨「小呆瓜,快換上它,我們開始釣魚了。」
夢星晨點點頭,拿著衣服往屏風後面走去,開始換起來。
等他出來時。冷月眼楮都看直了,他平時穿一身素,整個人淡雅素淨,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可現在一身紅衣把他整個臉蛋襯得粉紅通透,妖嬈魅惑,嫵媚卻又清塵月兌俗,美得不可方物。
「小呆瓜!我決定不讓你出去了。我不想讓外面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盯著你看。你是我一個人的,咱們就在屋子里彈好就好了」她一想到外面那群女人,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著他,心里就覺得氣悶。
「可是,妻主,那…辰王…」
「別管了,你就在屋里,不然我怕我等下看到那些女人的眼神,會忍不住想殺人。」
夢星見她堅持也不再說什麼了,坐下把手放在琴弦上,手指一撥「鏘」一聲傳出。
他先試了一下音,然後手指開始在琴弦跳動,隨著他手指的跳動,一絲絲琴聲悠悠的傳出,如歌,如訴,帶著淡然,與世無爭透過窗戶,在夜空響起…
冷月靜靜的听著這天籟般美妙琴音,心里震驚不已。她從來沒听過這麼美的琴聲。
這琴聲會把人帶入到一種奇幻的境界里。隨著琴音的波動,你仿佛看到了山間小鳥在歡快的歌唱,蝴蝶在花間嘻戲,伴隨著高山流水,清清的流躺著,像一幅美輪美奐的畫。
通過琴音,你可以感受到主人的心境,他似乎是帶著幸福、感激與滿足在訴說著生活的美好。
琴音時高時低。起伏不定。讓人的心也會與之快慢不一的跳動著。快時像沙漠風暴,黃河浪濤,激揚澎湃,振人心弦。慢時如輕聲低語,像情人間低訴深情,柔情似水,讓人宛如身在雲端…
琴聲響起後,整個青樓鴉雀無聲,靜得像無人一般,眾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二樓三號雅間,一個長相俊美的中年女子听到這琴聲,手里的茶杯「啪」掉在地。
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了,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眼眸里有欣狂,有悲傷、更多的是刻骨銘心的思念︰
「顏…顏兒…是…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她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跟著琴聲走去…
她來到了冷月們房間,顫抖的手試了幾次都沒推開門。
冷月听到有腳步聲走來,轉頭看到門外有一個人影,輕喝道「誰?」
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長相俊美的中年女人,神情激動,滿臉淚水的站在外面。
冷月開門的一瞬間,夢星晨的臉就映入了女人的眼,她像是發現了絕世寶貝兒一樣,欣喜若狂的跑進去,死死的抱著夢星晨,「顏兒!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夢星晨被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傻了…
冷月身影一閃,從她手里搶過夢星晨,隨手一掌打出去,怒呵一聲「哪里來的登徒子?竟敢如此放肆?」
女子身一側,隨後想奪回夢星晨,兩人就這樣你爭我奪的打了起。由于兩人都顧忌著怕傷到夢星晨,所以都有點束手束腳的。
冷月見女子武功高強,頓時激起了好戰之心,把夢星晨推向夢雨塵,囑咐道「照顧好小呆瓜。」
然後就全身心的跟女子打了起來,女子見冷月身手不弱,也不敢大意,兩人你來我往的在屋里打了起來,隨後兩人都覺得里面太窄了,于是從屋內破門而出。來到了外面大堂。
冷月一開始只用了三層功力,可那女人好像跟她玩過家家似的,應付的毫不吃力,使出五層,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特麼的,不帶這樣欺負人的,七層,八層,越打越心驚,哇靠!該死的死變態,便使出吃女乃的勁和她拼起來…
這時女也暗暗心驚,好深厚的內力,對付起來也開始有點吃力了,不過她越打越興奮,好久沒有遇到樣強勁的對手啦!本來眾人听得津津有味,可突然間,琴聲就斷了,正一臉疑問?就出現這兩個打的難舍難分的人,她們所到之處,斷木橫飛,一片狼藉。
「哎…哎…,停下,停下,我的桌子,我的凳子啊」這時鴇爹匆匆忙忙的跑來哭喊著「王爺,老奴求求你別打了!」
冷月听到鴇爹的暗示,迅速與她對了一掌便分開了,辰王看著冷月眼里露了贊賞「姑娘好身手」
「前輩承讓了」冷月向她抱拳。
「哎呀!王爺,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打起來了呢?」鴇爹悄悄的向冷月使了個眼色。
「誤會…誤會…」辰王向冷月拱手道「姑娘,本王剛剛失態了,只因太過思念故人所至,失禮之處還請姑娘海涵。」
她剛剛是太過激動,以至于忽略那男子的年齡,他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所以不可能是顏兒,只是兩人長得太像啦!簡直和當年的顏兒是一模一樣。
而且她對哪男子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暗暗在心里決定,一定要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月看她一臉坦蕩也不像是說慌,「王爺客氣了!只是希望下次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的好,免得害人害已。」
「多謝姑娘,本王受教了。」辰王接著又道「本王與姑娘一見如故,能否有幸向姑娘討杯茶喝?」
「榮幸之至,王爺請…」
兩人來到屋里,看到夢星晨臉色發白的靠在夢雨塵身上,冷月心疼的把他抱在懷里,「沒事了,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