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也道,「姐姐,你信我們吧,以後,我們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奚絡嘆了口氣,「起來吧,我不是怪你們,只是不想當個聾子、瞎子,引人家笑話罷了。」
秀玉她們現在還晾在那兒呢!小公爺像是完全想不起這茬似的。
奚絡點頭,「既然你們不怕委屈,以後就跟著我,有什麼事,及時與我說,可別真讓我被人糊弄了,還傻傻地樂呵。」
意心和明心重重點頭。
奚絡笑道,「你們下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意心和明心相視一眼,退了下去。兩人又悄悄地合計,一致認為跟著奚絡是對的,以後要盡心盡力,事事為她才是,否則,再要失了她的心,只怕兩頭要落空,更何況,以前她對自己二人可是有救命之恩呢。
「你以後可不能再那麼大大咧咧了,凡事要多想想,一切以為姐姐好為前提。」意心告誡道。
明心點頭,「姐姐說得對,不過,我看其他人也不對咱們防備,咱們只要不瞞著少夫人就行了,」
「不錯,我看,少夫人不是她們想像中的那麼孱弱,她心思堅定著呢,咱們只要不讓她消息閉塞就行,至少如何處理,她心里比我們更明白輕重的。」意心道。
兩人計議完畢,表面又照往常一樣了。
宗褚照樣晚了些時候才回來,還說已經用過餐了,叫奚絡不用張羅。
奚絡讓屋里的人退了下去,笑盈盈地看向他,似乎有什麼好事。
宗褚走過去抱著她,「今兒可是有什麼高興的事?」
「要恭喜夫君啊,」奚絡聲音溫柔,
「恭喜我?恭喜我什麼?」宗褚有些疑惑,又睜大眼楮,「你、你有了?」他也不知道是欣喜的還是驚到了,說話都有些結巴和發抖。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皺著。
「奚絡,你真的有了嗎?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讓人去找洛遠來給你把脈。」他急聲道。
奚絡笑道,「沒有,我恭喜夫君,是因為夫君覓得紅顏知己啊,如今京城已經傳開了,夫君難道還想瞞著我?」她嘴一撅,「在夫君心中,我就是那種胸量狹窄、善妒的婦人嗎?」
宗褚正擔心她的身體,听她這麼一說,輕刮她的鼻子,「胡說!我什麼時候這麼想了,分明是你自己胡思亂想,看我怎麼懲罰你!」
他抱著她往內室走,床鋪自是又歡快地響起來,听得人臉紅心跳。
事畢,奚絡趴在宗褚懷里,「夫君若是真喜歡那位若仙姑娘,就為她贖了身,堂堂正正迎進門來,別再讓她拋頭露面,免得人家說咱們國公府齷齪、下流,玩弄人家姑娘。」
宗褚在她翹臀上捏了一把,「都從哪里听來的亂七八糟?那種地方的,不就是讓人玩弄、消遣的?不然,去做什麼?」
奚絡眨巴著眼,「不是說她賣藝不賣身嗎?」
宗褚在她唇上輕啄,「目前是這樣,可哪能賣藝一輩子?以後總歸是要走那條路的?」
奚絡急道,「那夫君就快些把若仙姑娘迎進門吧,」
「誰說我要納她了?」宗褚挑眉。
「可我听說夫君每日都去捧她的場,听她彈琴、與她吟詩作對,還說,她若是男子,定會與他成為知己好友,我覺得紅顏知己也很好,若仙姑娘人又美麗,性情又溫柔,又有才情,這些都是我所不及的,如果她進了門,那夫君也不會枯燥了。」
「你當真歡喜我納她進門?」宗褚似笑非笑。
「那就全憑夫君自己心意了。只是外人說起時,不要說我是妒婦便好了,我是不會阻攔夫君好事的。」奚絡窩在他肩窩,听不清聲音里面的情緒。
「你這小女子,幾天不收拾,就要上房揭瓦了?竟敢跟我耍心眼!」宗褚一臉‘獰笑’,不顧懷里人的求饒,果真又把人‘收拾’了,讓奚絡糾纏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著奚絡沉沉睡去的嬌顏,宗褚輕撫她的臉蛋,哭笑不得,「你這狠心的女人,讓我著了你的道,不能自拔,你竟還有心思疑神疑鬼的。」
也不知道奚絡有沒有听到,反正她挪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臉滿足地睡得香甜。
奚絡早上醒來,卻發現宗褚難得地沒有出門,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她有些好奇,「夫君怎麼沒有去皇宮?」
宗褚嘆了口氣,「這些日子著實忙碌了些,讓夫人都起了猜疑之心,為夫深感慚愧,決定這幾日不出去了,專心在家陪夫人。」
奚絡斜睨了他一眼,「竟糊弄、笑話我!」
宗褚在她唇瓣印上一吻,又懲罰似的咬著,完了恨聲道,「還敢冤枉我,欠收拾了?」他手又模上那山峰,揉捏著。
引得奚絡驚呼,「夫君,不要~~」
宗褚壞笑,「下回再敢懷疑你夫君我,我就讓你起不來床。」
奚絡心中羞澀,紅透了臉,身體也扭捏著,惹得宗褚蠢蠢欲動,「你這妖精,天天使壞,我收你還來不及,哪里還有心思理別人?以後可不許胡思亂想,否則,我讓你好看。」
這場卿卿我我的旖旎沒有持續多久,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少爺,少夫人,小公子哭著要進來,怎麼都哄不住呢。」
奚絡很是尷尬,小家和每天醒來都會來與她膩歪一會兒,今天卻沒能如意。
宗褚也一臉不悅,「這渾小子,又來攪和我的好事。」
奚絡輕笑,「還不知道是誰攪了誰的好事呢。」
「夫人也覺得是那臭小子攪和了咱們,是不是?」宗褚把奚絡剛穿上的衣服又拉扯下來,害得她又連忙系上,然後走到旁邊,還甩給他一個白眼。
在宗褚眼里,這白眼實在是沒有一絲威懾力,反而增添了不少媚態,他衣服也沒穿,光著身子,把人抓進了被窩,又嬉鬧了好一陣,直到小家和哇哇大哭了好一陣,兩人這才起來。
奚絡不敢相信,問傳話的公公,「是證據確鑿嗎?怎麼就禁足了?誰發現的?」
來的是李景玨身邊的木成公公,他道,「回少夫人的話,前些日子,余妃診出了喜脈,太子讓太子妃照顧,誰知道,今兒早上,余妃喝了太子妃讓人送去的參湯後月復痛不止,請了御醫診脈,說像是吃了少量墮胎藥才有的癥狀,如果身體好的人,不會有什麼異常,只是慢慢讓胎兒死去,余妃身子不太好,這才發作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