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就不打擾師傅了!」許寒兒說完便拉著司琴往百草堂走去。
廖彥輕笑了兩聲打量了一眼四周,雖是一片狼藉,卻感覺很幸福,這是屬于他和千兒的幸福。
真好!
想著廖彥頭也不回的往新房走去,他早已等不及了,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廖彥一到門前便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喜婆還在里面等候,見廖彥進來,立馬堆起滿臉笑意。
「新郎官可算來了!按照禮儀,接下來該掀喜帕了!」喜婆微笑著說道。
「那個……接下來的禮儀我已經知曉,這個……辛苦你了!」廖彥說著從懷里掏出一袋銀子遞給喜婆,這銀子是他一早備好的,就是不想在洞房里有人妨礙他們。
喜婆看著沉甸甸的一袋銀子,欣喜的接過,不愧是有名的神醫,出手如此大方︰「那就祝新郎和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喜婆說完才一臉笑意的走出去,還特地幫他們把門關上。
廖彥在門前停留了一會,感知外面的人已經走遠,這才走進里面,看著床沿邊端著的人兒,廖彥的酒意醒了大半,勾唇抬腳輕輕走過去。
「廖彥。」許千兒輕喚了一聲。
「嗯!」廖彥勾唇應聲。
「你總算來了!我都快餓死了!」許千兒松了口氣,掀了蓋頭應該可以吃東西了吧。
「辛苦你了!喜婆說掀了蓋頭,喝了交杯酒就可以吃東西了。」廖彥緩緩坐到她身邊,道。
「太好了!」
廖彥知道許千兒餓了一天,便伸手將她的蓋頭掀開放在一旁,看著膚若凝脂,唇若櫻桃的許千兒,廖彥一陣失魂。
許千兒正等著廖彥端酒喝交杯酒呢,卻見他痴痴的看著自己,微微勾唇︰「難道我化了這個紅妝你便不認識我了?!」
「不是!只是……太美了!」廖彥絲毫不隱瞞,直言說出口。
被廖彥這麼一說,許千兒才自信打量起廖彥來,今日不同往時,所有的頭發都被高高束起,一身剪裁得體的紅衣襯的他的身形更顯修長。
「你一直都這般出眾,我也早已習慣,不過也證明了我許千兒果然沒有看錯人!」許千兒傲嬌的揚起臉。
「是是是!我娘子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不然怎能將我這個眾多姑娘都傾慕的神醫給拿下呢!」廖彥勾唇幸福的笑道。
「這呢?就是我的本事咯!」
「對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喝了交杯酒就趕緊吃點東西吧!」廖彥心疼娘子,連忙說著,端了兩杯酒過來。
燭光被整個屋子喜慶的紅印襯的也燒的越發紅,照的兩個人的臉頰都有些紅,四目相對,有默契般輕輕舉起酒杯,繞過對方的手,相視飲下杯中酒。
許千兒雖餓了一天,但吃的並不多,也許就是因為餓過了,而食欲下降吧,再加上廖彥老是以一種繞有深意的眸光看著她,讓她更加沒有心思去干別的了,廖彥並沒有吃東西,而是在一旁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你今日喝的很少嗎?這會子還想著喝酒。」許千兒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說完仰頭喝下。
「若不是提前準備好的醒酒藥,估計現在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廖彥沒有隱瞞。
「那怎麼能再喝呢?!」許千兒皺眉說著將他手中的酒杯拿了過來。
廖彥勾唇看著許千兒︰「你不讓我喝,我自然不喝,不過我喝酒只是為了壯膽而已!」廖彥說完挨近了許千兒,將頭靠在她肩膀上。
「壯膽?」許千兒不解。
「今夜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自然要壯壯膽做些事情咯!」廖彥用腦袋在許千兒的肩膀上蹭了蹭,柔聲道。
許千兒一听臉頰一紅,身子一僵,對啊!今夜可是洞房花燭夜呢!不是該那啥的嗎?
廖彥見許千兒不說話定是害羞了,又開口道︰「我也想要個兒子或女兒!」
「你……你不害臊?!」許千兒沒想到廖彥說的這麼入骨。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害什麼臊?你想,沉央的那對兒女多可愛啊!」廖彥連忙撇到別的。
「是很可愛,見著人也是愛笑的很!」許千兒倒不否認。
「這天都還沒有亮呢!況且昨夜不是你和姐姐的洞房花燭夜嗎?你怎麼這麼早就起身了?」許寒兒一臉倦意。
「我睡不著!想替你姐姐配點補藥,剛好缺一味藥材,所以就在這里準備了。」廖彥認真的說。
許寒兒看著自己的師傅,無奈轉身︰「那你繼續吧!我要回去睡了!」說完許寒兒便往自己房間走去。
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百草堂都沒有營業,按照廖彥的說法就是讓千兒補好身子再說,其實就是等她懷了孩子再做決定,許寒兒和司琴倒是看透了,若姐姐真的有了身子,師傅估計一年都不會開門營業,現在師傅可把姐姐當作寶貝一樣捧在手心里,他自己捧著就算了,還硬要讓自己和司琴時時刻刻顧著姐姐的心情,要每天逗姐姐笑一笑,,重的活累的活不許讓姐姐干,就連膳房都不讓姐姐進了!沒辦法,自己也不想看司琴太辛苦,只能學著做做飯,嘿!沒想到自己的廚藝如洪水般精長!
約模過了半個月左右,四個人像平常一樣用午膳。
「寒兒,你做的這個魚太好吃了!」許千兒後悔沒有早讓弟弟學廚藝。
許寒兒一臉傲嬌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一臉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神情。
「我感覺每一道菜都好吃!比京都酒樓里的招牌菜做的還好吃!」司琴也忍不住夸贊道。
許寒兒一听到司琴的夸獎,嘴角笑意擴散,心里像打了蜜一樣甜。
「你小子不學醫也餓不死!沒想到還有隱藏的慧根?!」廖彥真的覺得寒兒做的菜很好吃。
「醫術我還得繼續深造,至于做菜嘛……你們喜歡就好了!」許寒兒勾唇道。
「不錯!不始亂終棄,不愧是我許千兒的弟弟!」許千兒夸弟弟一句也不忘夸夸自己。
「千兒說的對,不愧是我廖彥的徒弟!」廖彥也順帶著夸了一句。
許寒兒一臉汗顏,他知道姐姐臉皮要稍微厚一點,但沒想到師傅近日也得姐姐真傳了!
「千兒姐姐和師傅都說的對!不愧是我……」司琴也想學著他們夸一句來著,說到後半句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與許寒兒的關系。
許寒兒一听司琴沒說完的話,心里又開始甜起來,將手伸到桌子底下牽住了她的手,惹得司琴一陣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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