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宗褚一臉委屈的獨自坐在院中,媳婦正在哄兩個孩子睡覺,就連搖籃都搬到了她的房間里面,半夜兩個孩子哭鬧醒過來,媳婦半夜也得起來照顧,自己常常半夜起來抱著哄孩子,只是兩個孩子似乎與媳婦要親一些,只要媳婦抱著就會乖乖的,他們倒是享受了娘親的懷抱,可是自己心疼自己媳婦呢!哪有半夜這麼折磨人的?整的自己和媳婦都不能好好睡覺了,可是思來想去,他們也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怎麼樣都得把媳婦分給他們一點,唉!只是苦了自己,許久沒有過兩人世界了!
奚絡好不容易在青桃青黛的幫助下將兩個孩子哄睡著,吩咐她們兩個也下去休息,月兌了外衫正準備躺到床上,又想起歐巴還沒有來呢,依稀記得剛才孩子哭的時候他怎麼也哄不好,自己抱過之後孩子立馬沒有再哭,然後一臉委屈的走了出去,想必這會子正在哪里難過吧?奚絡又看了一眼兩個孩子,見此時已經睡著,一時半會應該不會醒,披起外衫便走了出來,見歐巴正一人坐在院中,側臉有些孤單落寞的看著夜空中的彎月,奚絡微微勾唇輕輕走過去,雙手從他後面摟住他,明顯感覺他身子一愣,奚絡見狀將臉埋在他脖間,熱氣噴灑,宗褚身體里熱意翻滾,一把拉過奚絡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萬一孩子醒了怎麼辦?」
「不會的!」
「萬一嘛!」
「媳婦∼!」
「……」
「媳……婦∼!」
…………
翌日,宗褚心情很是不錯的靠坐在清鳩苑中曬著太陽,趙管家一臉喜色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王爺!」一邊跑,一邊喚著。
「什麼事啊?」宗褚悠閑的看向趙管家跑來的方向,手里好像還揣著什麼。
「王爺……王爺!喜帖!」趙管家好不容易氣喘吁吁的跑到宗褚面前,連忙說道。
「喜帖就喜帖嘛!趙叔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干嘛為一張喜帖激動成這個樣子?」宗褚一臉為了趙叔好的模樣。
趙管家站在宗褚身旁,連連喘氣,宗褚微微勾唇,等趙叔緩過氣了應該需要一會吧,不過,喜帖?宗褚突然明白什麼似的︰「哪家的喜帖?」
「回……回王爺,百草堂的!」趙管家雖然氣喘吁吁,卻很是高興說出這句話。
「百草堂?呵呵!終于等到百草堂傳來喜事了!」宗褚一臉笑意,連忙拿過趙管家手里的大紅喜帖,打開看看,笑意更深。
「這喜帖是廖先生的徒弟送來的,老奴讓他到府里坐坐,但是他推辭了,說師傅有許多事情要忙,怕人手不夠。」趙管家笑意連連。
「隨他們吧!這個時候確實有許多事情要準備的,下午本王帶王妃親自去百草堂一趟!」宗褚勾笑道。
「是。」趙管家應聲。
宗褚想著便往房間走去,走到門口時,腳步自然放輕,極輕的推開門,這些日子他已經習慣輕手輕腳了,就是害怕吵醒在睡覺的兩個孩子。
宗褚輕輕走進去,媳婦還沒有起身呢,想必昨夜確實是累著了,青桃青黛也靠在一旁打盹,宗褚走近撩開隔扇簾,放眼看過去,見兩個小家伙此時睡的正好,便走到床邊,奚絡側身朝外睡著的,許是睜眼便能見到兩個孩子的情況吧,宗褚微微蹙眉,現在已過辰時,時間尚早,干脆等媳婦睡醒之後再告訴她,想著又看了一眼搖籃里的兩個小家伙,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以前還能抱著媳婦睡睡覺,現在若突然睡到她身邊,她定會一個驚醒以為孩子醒了,唉!想想這個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頭?想要與媳婦親近親近都甚是難哪!
百草堂,許寒兒一回去便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喝起來,司琴一走進來,便看到許寒兒在那里很是悠閑。
「你送喜帖這麼早就回來了?」
「嗯!」許寒兒點點頭︰「你們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辦好了!」司琴也點點頭。
「我說師傅這麼著急干什麼?不是還有一個多月嗎?」許寒兒感覺自己這一天天的簡直要被師傅的著急給急死了。
「師傅的事,師傅自然是急了,況且還是那等大事。」司琴也有些疲憊,走到許寒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況且不也是千兒姐姐的事嗎?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我急什麼?!」許寒兒一臉悠閑︰「我早已習慣他們了,即使他們沒有成親,我也總感覺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也的確如此!不過,師傅和千兒姐姐也總算等到這一天了,師傅總算可以昭告天下千兒姐姐是他的娘子了!」司琴輕嘆道,但眸子卻是喜意。
許寒兒听了司琴的話,微微垂頭,心里思緒萬千,師傅和姐姐這些年過的確實不易,分開那些年,師傅表面雖無過多傷心情緒,但他時常一人在院中望著月亮,那個時候,姐姐應該亦是如此吧!如果當時自己能回江寧看一眼,或許就知道姐姐心中的苦楚了,是自己欠了姐姐和爹的,是自己無用,幸而姐姐和師傅現在還能這般美好。
司琴見許寒兒沉默,自知自己說了讓他傷心的話,一時間微微皺眉擔憂︰「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的。」
「我沒事!」許寒兒抬臉看向司琴,示意自己無事。
司琴看著這樣的許寒兒很是心疼,他和師傅一樣,什麼都往心里藏,不願表露,總是顧及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擔憂。
「你為何這般看著我?你不必自責,我真的沒事!」許寒兒見司琴一直看著自己,勾唇道。
司琴連忙收回眼神,微微撇開臉,有些紅,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越來越在意許寒兒的情緒了。
「我沒有……我只是……擔心……」司琴結巴說了一句。
許寒兒對于司琴這幅神情倒有些訝異,一時間心里愣是將別的情緒都撇到旁處︰「你擔心什麼?」
「我……我擔心你啊!」司琴抬臉對上許寒兒的眸子,一時間愣住,可心里又開始後悔說出這句話,雖然許寒兒這段時間都沒有怎麼出去見什麼外人,但他始終是有心上人的,自己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雖然是挺擔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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