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有病患進來,見到廖彥,連忙忍著痛苦走過來︰「廖先生,你可算回來了!快幫我瞧瞧,我還能不能治了!」那中年男子單手捂著肚子,神情既是隱忍又是痛苦,似是得不到解放。
廖彥連忙招呼︰「請坐!我來為你把脈。」
「那個……我就不坐了,能不能……站著微我把脈?」那病患扭扭捏捏的說出來,廖彥一時間明白了什麼,站在一旁自信觀察的許寒兒好像也明白了什麼。
廖彥微微點頭︰「好!不過這之前想先說一下你的癥狀!」廖彥說著,門口又進來幾位病患,許千兒和司琴听到聲音,連忙放下手里的事招呼起來。
「我說嗎?」中年男子問道,若真讓他說的話,還真是有些難以開口。
「不!讓我的徒弟說!」廖彥說著就轉頭看向許寒兒,許寒兒微微一怔,輕輕開口︰「如果這位大叔不介意我說出來,那我便說。」許千兒和司琴听了廖彥的話都有些訝異。
「我剛剛才來,你一沒接觸我,二沒替我把過脈,若真的能說出來,我也就不要了這里臉面,听你一言!」中年男子皺眉,稍稍掩飾自己的痛苦。
許寒兒听後輕輕點頭,站在原地,沒打算從藥櫃前出來,看著中年男子,緩緩開口︰「你方才進來時,面色痛苦,單手捂著月復部,應該是月復痛,師傅請你坐下把脈你卻推辭,我想你的病癥在腸道!你嘴唇起皮,且泛紅,這是體內缺水、又積熱的表現,如果我沒猜錯,你至少有一周以上沒有排過大便!俗話就是說,你便秘了!」廖彥還未听完許寒兒的話,嘴角就一直揚起,表情像是在說︰這是我的徒弟!
中年男子果然面色變了許多,這件事雖有些羞于啟齒,但他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少年︰「沒錯!正如少公子所說!沒想到廖先生醫術過人,就連徒弟都這般卓越!」
一旁的許千兒和司琴很是訝異,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厲害了,光是用肉眼觀察,便將病患的病情全部說出來。而另外幾名病患,皆是贊賞的目光投向許寒兒。
許寒兒微微勾唇︰「我也不過是將自己觀察到的再與過往病患的情況對號入座說出來而已!」
「小小年紀能觀察的這般細致實屬難得!」不知旁邊哪位病患贊嘆了一句,讓眾人都已佩服的神色看向許寒兒,許寒兒一時間有些害羞,撓了撓頭。
許千兒和司琴沒想到許寒兒的醫術會這般精進,眼底里有掩蓋不住的驚艷。
司琴很為許寒兒高興,從一開始師傅將他帶回來,他便一直很努力,雖然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吊兒郎當的模樣,但她知道,只要閑暇時刻,他便會翻看醫書,聞味識別草藥,整理那些混亂的草藥,有時候還會自己試藥,他比自己本就努力的多,如今在醫術上能有這般成就,便是他的榮耀!
「好好好!」許寒兒連應三聲拉過中年男子的手腕,開始為他把脈,如果想要對癥下藥,必須得清楚他病情的一切。
短短一天時間,百草堂廖彥的徒弟許寒兒醫術過人,且相貌英俊不凡的美贊傳遍整個京都,一時間,百草堂的病患更是如蜂擁般而至。
濟世醫館門前,靜香輕輕踏入,里面的藥童連忙招呼︰「輕問您是瞧病還是抓藥?」
靜香有些疑惑,這濟世醫館怎麼會這麼清冷?雖然從經常去百草堂拿藥的侍女那里打听到百草堂不管是醫術還是藥方都是一等一的,但京都這麼大,百草堂怎麼可能將京都的病患全部醫治完?不過,這濟世醫館清冷的有些過分。
「你到底是抓藥還是瞧病?」藥童見靜香一直發愣,有些不高興了︰「如果想要去百草堂就去吧!反正我們濟世醫館也清閑了兩日了,不怕再多清閑幾日!」
「呃……」靜香竟無言以對,他這話的意思就是百草堂將生意全部拉走了?
「不得無禮!」一道聲音傳來,藥童連忙低下頭站到一旁,靜香瞥過眼去,是以為中年男子,正緩步朝這邊走過來,靜香朝里面探了一下,會不會還有人在里面?
「姑娘在尋什麼?」中年男子見靜香往里面探頭,問道。
「尋人!」靜香沒有猶豫便月兌口而出。
中年男子和藥童一怔,果然,不是來瞧病的。
「姑娘,在下這里是醫館,如今這般清冷,怕不會有姑娘要尋的人!」中年男子有些不高興了。
「哦!對不起,我只是在找一位大夫!」靜香自知有些失禮,便連忙道歉。
「大夫?」中年男子不解。
「對!敢問閣下,這里就只有你們二人嗎?」靜香試探性的問出口。
「對!只有我二人!」中年男子微微揚起臉很不高興,好歹自己也在這里做了二十年的大夫,竟被一個不入流的丫頭給忽視了,想當年自己的醫術好歹也在京都紅過一陣,自從百草堂換了個大夫接替,沒出一周,生意便越來越清冷了,很多時候,都是因為百草堂太忙,沒有時間醫治那麼多病患,那些人才不情不願的來這里,如果不是百草堂的大夫經常出遠門,自己這醫館怕是早就關門了!人人都說那百草堂的醫術又好,人長的又俊俏,哪怕是去看一眼帥哥,都能感覺自己的病好一點,難道長得老就是自己的錯嗎?!爹娘給的,他能有什麼辦法?!如果自己再晚出生個十年,這京都哪里還有他廖彥的一席之地?!
「師傅……」藥童見師傅神色悲戚,也難過的皺起了臉。
靜香看著兩人的樣子,有些不解,自己是說錯了話了嗎?
「呵呵!那個……既然沒有我尋的人,那我,便先告辭了!」靜香說完便轉身要走。
「慢!」中年男子叫住她,靜香無奈只能回頭。
「還有什麼事嗎?」
「我問你,如果我晚出生十年,會不會比廖彥帥?!」中年男子一本正經的說出來,卻讓藥童嘴角抽了抽,師傅又開始了。
靜香愣住,自己並沒有去過百草堂,一般去百草堂拿藥的都是有指定的侍女,小姐本就待字閨中,老爺管教的嚴,更是極少出門,就連上次小姐尋死都是偷偷出來的,自己曾經一度以為,阿木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子,但後來見到小姐的救命恩人後,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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